一陣舒.shuǎng
她圓.潤的腳趾輕巧地逗.nòng著,時不時擠.壓我敏.感的qiāng頭,時不時刮過我的qiāng身……
我渾身máo孔舒張 , 舒服得說不出話來。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刺.激了,特別是在岳.父的眼皮子底下做的。
我的呼xī漸漸變得緊促起來 , 那里漲得特別的硬,真的好想要痛快地發(fā).xiè.出來!
我握住柳韻的腳踝 , 讓她的玉.足更加用.力地擠.壓下去 , 緩解我強烈的沖動。
“好了 , 我吃飽了。小東,你還要繼續(xù)嗎?”
這個關(guān)鍵的時刻,岳.父忽然問了一句。
我打了個激靈,馬上停止了動作。
柳韻也急忙把腳縮了回去 , 臉上有一絲絲慌亂。
“bà,繼續(xù)什么?”我故意問道。
“繼續(xù)喝兩杯啊,怎么 , 你都醉得聽不清楚了嗎?”岳.父開玩笑地說道。
柳韻說道:“別喝了 , 小芳都快醉了 , 吃飽了趕緊回去吧。”
“好,韻兒說回去那就回去吧。”岳.父馬上說道。
我扶著林芳 , 一家人出去了酒店 , 車子就讓代駕來開,畢竟我們喝了酒最不能開車。
回到家后,我把林芳放在床.上,她不勝酒力 , 已經(jīng)徹底醉了 , 睡得很香。我喝了不少酒 , 此時也覺得十分的困乏,也倒頭就睡下了。
當(dāng)時腦袋里迷迷糊糊的 , 我做了很多夢,不知道夢到什么時候 , 我忽然就醒了過來 , 抬頭看出窗外,原來已經(jīng)天黑了。
而且根據(jù)月亮的方位 , 我確定現(xiàn)在是半夜11點左右。
我慢慢地爬起來 , 沒有驚動熟睡的林芳。
我好像沒吃晚餐 , 覺得肚子有點餓 , 于是輕手輕腳地走出房間 , 到廚房的冰箱里找了香蕉填飽肚子。
吃完后我打算回去房間繼續(xù)睡覺 , 經(jīng)過客廳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柳韻的房間還開著燈,難道她還沒睡覺?
我拿起茶壺喝了一杯茶 , 用來醒酒,隨即走向了柳韻的房間 , 臨近了我忽然聽到里面隱約有對話的聲音,好像岳.父在里面。
我貼在門上,仔細(xì)去傾聽。
“韻兒,我們好久沒做過了,今.晚就試試吧。”
我隱約聽到柳韻似乎“嗯”了一聲,好像是答應(yīng)了。
接下來就沒聲音了,我耐心地聽了好一會兒,又聽到細(xì)細(xì)碎碎的聲音,也不知道里面在做什么。
我心里涌.出了強烈的好奇,難道岳.父已經(jīng)和柳韻結(jié)合上了?
我推了推門 , 這門已經(jīng)鎖sǐ了,沒fǎ通.過門縫看到里面。
我左思右想 , 最終決定從外面的窗口偷看一下。
我立刻跑到陽臺,用一把梯子搭在防盜窗那里 , 隨即慢慢地爬過去 , 來到窗口那里 , 我用一根細(xì)鐵絲撥.開窗簾 , 透過一絲縫隙,我終于看到了里面的情況…。。
岳.父正趴在柳韻身上qīn.wěn,從頭tiǎn.到了腳 , 最后還刻意地xī.shǔn 柳韻的玉.足。
我發(fā)現(xiàn)柳韻的足部似乎比較敏.感,岳.父在tiǎn.nòng的時候,她jiāo.喘吁吁 , 吐氣如蘭 , 迷離的眼眸仿佛快要溢出.水來。
做了一陣前.戲之后 , 柳韻的情.欲被挑.逗出來了,臉上滿是春紅。
岳.父適時說道:“韻兒 , 你把tuǐ張.開。”
“嗯。”柳韻岔開了兩條雪nèn的大.tuǐ , 岳.父把頭埋在柳韻雙.tuǐ之間,用嘴xī.shǔn 柳韻的七竅玲瓏蝴蝶xué,我能聽到清晰的嘖嘖水聲,岳.父xī得相當(dāng)?shù)耐度?, 他喝著柳韻liú.出來春水 , 就像是在品嘗瓊漿玉露一般 , 喝得津津有味。
我不jìn咽了咽口水,口干舌燥地tiǎn.了tiǎn嘴唇。
“啊…。嗯…。唔唔…。”柳韻發(fā)出了舒服的呻.吟 , 她盡力地壓.制著聲音,反倒是有更加地嫵媚誘人。
岳.父見時機到了 , 馬上拿出了一個電動棒 , 說道:“韻兒,我要開始了。”
柳韻點了點頭 , 岳.父將電動棒緩緩送進柳韻的雙.tuǐ之間。
“嗯…。啊!”
某個時刻 , 柳韻jiāo.軀一顫 , 她雙手抓緊了被單 , 仰頭輕叫 , 肯定是岳.父的電動棒擦.進去了。
我看到岳.父雙手開始進進出出地動起來 , 同時他tiǎn.nòng著柳韻雪白的身.子 , 不斷地刺.激柳韻的情.欲。
不得不承認(rèn)岳.父確實是個調(diào).情的高手,他幾乎把柳韻的情.欲挑到了最高點 , 柳韻不由自主地放浪呻.吟,發(fā)出異常誘.惑的jiāo.喘聲。
“韻兒,感覺舒服嗎?”岳.父興.奮地問道。
“嗯,老公,你快來吧。”柳韻jiāo.喘吁吁地說道,滿眼期盼地望著岳.父。
工具畢竟是工具,始終會有一種芥蒂,柳韻心里渴望的是真正的男人,而不是一根冷冰冰的電動棒。
岳.父稍微猶豫了一下 , 說道:“韻兒,再用一會兒電動棒吧 , 你現(xiàn)在不是挺舒服的嗎。”
“不要,老公 , 你來吧 , 我需要你。”柳韻抿著小.嘴說道。
“好 , 那我來。”岳.父說著放下了電動棒 , 并且拖.下了褲子,他下面的家伙直.挺.挺的,看來確實是寶dāo未老。
柳韻眼眸露.出一絲渴望 , 稍微再張.開了一些兩條白huāhuā的大.tuǐ。
岳.父湊了上去,將家伙對準(zhǔn)柳韻的雙.tuǐ中間,他身.子向下一挺 , 緊接著“啊”地叫了一聲 , 他的身.子顫.動了好幾下 , 趴在柳韻雪白的jiāo.軀上,沒再動彈了。
我目瞪口dāi , 原來岳.父早.xiè , 而且xiè得那么嚴(yán)重,還沒進去就萎了。
柳韻臉上露.出失望的神色,但是她并沒有說什么,而是將疲憊的岳.父輕輕推到身邊 , 幫他蓋好了被子。
“韻兒 , 實在是抱歉 , 我、我最近發(fā)揮不太好。”岳.父疲累地說道。
“沒事,你好好休息。”柳韻微微一笑 , 很體諒地說道。
“韻兒,謝謝你的理解。”岳.父欣慰地說道。
“你休息一會吧 , 我把這些臟的衣服拿到洗衣機洗一洗。”柳韻說道。
“快點回來。”岳.父笑了笑 , 接著閉上了眼睛休憩了。
柳韻收拾著床邊的內(nèi).衣胸.罩,還有被春水淋濕的被單 , 一并拿起來 , 走出了房間。
我見此馬上從陽臺返回 , 輕手輕腳地來到了客廳。
客廳里面沒有開燈 , 黑漆漆一片 , 柳韻直接走向了衛(wèi)生間 , 把這些內(nèi).衣之類的放進了洗衣機里面。
我慢慢來到了她的身后 , 忽然一把抱住她wēn熱的身.子,深情地叫道:“mā。”
柳韻嚇了一跳 , 身.體緊繃起來,當(dāng)聽到我的聲音,她才放松.下來。
柳韻回頭白了我一眼,嗔怪道:“小東,你每次都這樣,嚇sǐ人了,這么夜深,怎么還沒睡?”
“mā,我想你,睡不著。剛才夢到你的身影 , 忽然就醒了過來。”我貼在柳韻的耳邊,輕輕地說著 , 吹出了灼.熱的氣息。
柳韻臉色逐漸變得紅暈 ,她輕聲說道:“小東 , 快去睡覺吧 , 太晚了。”
我雙手本來是抱住柳韻的小腹 , 此時緩緩地向上移動 , 一點一點地接近她碩.大的酥.胸。
“不…不要…”柳韻輕聲呻.吟道。
她只覺得身.子像是被螞蟻爬過一般,酥.酥.麻麻的滋味遍布全身,我的雙手仿佛可以散發(fā)電liú , 靈動的手指挑.撥著柳韻每一寸滑.nèn的肌膚。
隔著衣服,我一把mō上了柳韻高.聳的胸.脯,她的胸.部形態(tài)非常的完美 , 挺拔 , 飽滿 , 充滿著柔和的彈.性,而且沉甸甸的非常有份量 , 感覺就像是一對成熟的木瓜。
如果能夠撥.開這一層衣服 , 零距離感受這一對玉.峰,必然是一種飄飄欲仙的滋味!
我那里迅速充.xuè,直.挺.挺地硬.起來了!
我把硬.邦.邦的長qiāng頂在柳韻的蜜.桃tún上,低聲說道:“mā,我想要你。”
“小東,我們不可以這樣……”柳韻糾結(jié)地說道。
“mā , 我剛才都看到了 , 岳.父老了 , 他不行了,讓我來滿足你吧。”
“你、你都看到了嗎?”柳韻有些吃驚地說道。
“嗯 , 我剛才在窗戶外面看得一清二楚。”我如實說道。
柳韻輕輕嘆了口氣,說道:“你bà是不行了 , 他很多年.前就是這樣了 , 我已經(jīng)xí慣了。”
“mā,生理的需要是天性 , 每個人都會有 , 你真的能xí慣嗎?你已經(jīng)憋那么多年了,現(xiàn)在就沒有那種強烈的需要嗎?”
柳韻低頭沉默 , 她抿著嘴 , 沒再說話 , 兩只蔥白的手指攪動著。
她的細(xì)節(jié)動作已經(jīng)說明了 , 她的生理壓抑得很深 , 現(xiàn)在迫切需要一個bào發(fā)式的解決。
“mā,我們來吧。”
我深深地xī了口氣 , 把硬得生疼的長qiāngtǒng.進去柳韻的股.溝里面,使勁地磨蹭幾下,同時用手肆意的揉.niē柳韻的大胸.脯。
我用嘴qīn.wěn柳韻的雪白的頸脖,輕輕地挑.nòng她的潔白晶瑩的耳朵,柳韻漂亮的臉彈更加緋紅了,紅得快要滴.出.水來。
我緩緩地將她的睡衣撩.起來,我想從后面給柳韻一個難忘的記憶!
白sè的睡裙被我撩得越來越高了,柳韻修.長雪白的美.tuǐ一點點地露.出來了,就在我快要看到柳韻的蜜.桃tún了,然而這時候 , 柳韻好像忽然驚醒過來,她扭.動幾下.身.體 , 掙拖了我的控.制,柳韻快走幾步到衛(wèi)生間門口。
她轉(zhuǎn)過身 , 滿臉春sè地說道:“小東 , 我們不可以這樣。”
此時此刻 , 我下面已經(jīng)漲得發(fā)黑發(fā)紫 , 感覺十分的難受,再不發(fā).xiè.出來就要bào.zhà了。
我急忙打開洗衣機,拿出了柳韻的內(nèi).褲 , 這是一條藍sè的蕾絲邊內(nèi).褲,中間那里濕.淋.淋的,殘留著柳韻liú.出來的春水。
我把內(nèi).褲套在qiāng身上 , 狠狠地律動起來 , 濕.熱的春水沾在我火.熱的家伙上 , 感覺緩解了不少欲.火焚.身的痛苦。
我一邊擼.著一邊看著柳韻,眼神中充滿著炙熱的光芒 , 我低沉地說道:“mā , 真的好想和你來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