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教授的屋子里面陰暗不透光,沒有風,整個屋子幾乎是封閉的。除了前門這里能進人之外,其他的地方連窗戶都沒有。
陳陽奇怪的看了眼這個屋子,然后,他的視線就落在了坐在凳子上的,一個60歲左右的老頭。
老頭的手臂還在顫抖,桌子上還放著一把冒著白煙的手槍。他聽到有人進屋,神情一愣。顯然沒有想到剛剛才被嚇尿了一個大和尚,現在竟然又進來一個醫生。
陳陽朝著楊鵬教授走了過去。
光線有點黑,陳陽的望診也不是很準確。
所以陳陽也沒有猶豫,在走動的過程中,突然之間,雙手一合,接著體內散發出一道金光,陳陽口中說著“阿彌陀佛”。
隨后,“金剛法訣”瞬間爆發一道金色佛光,直接把楊鵬教授給籠罩住。
楊教授看到這金光更是一愣,隨后他突然之間抬手指向陳陽。
陳陽奇怪朝著楊教授看去,可他并沒有任何異常,這不像是被煞氣所感染了。
下一刻,楊教授的衣袖里突然之間冒出一團火光,接著一發子彈“嗖”了一下,直接朝著陳陽的眉頭中心飛來。
陳陽看到這一幕,眼睛一瞇。接著他手指一張“啪”的一下直接把那子彈卡在了手中。
陳陽一步上前,接著伸手扣住了楊教授的兩個手腕。他冷冷的打量著楊教授開口說道:“你并沒有精神病,你剛剛純粹就是想殺人,為什么?為什么這么多人愿意給你治病?但是你卻在這里裝病,而且裝病也就罷了,還要動手殺人呢?”
楊鵬呆呆的看著陳陽,突然之間他淚流滿面,兩行淚水“嘩”的一下就流了出來。
接著,楊教授喉頭涌動,一把抓住了陳陽的胳膊,顫抖的說道:“我等了很久,終于能夠等到能接住子彈的人了。這位醫生你放心,剛剛我所用的子彈是去掉子彈頭的,沒有殺傷力的子彈,最多能夠把人打暈,并不會致命。”
陳陽聽到這話掌心一翻,看著自己剛剛接過來的子彈,果然這發子彈并沒有那種尖銳的彈頭,而是前面包裹了一層橡膠,不過即便是如此,要是被這種子彈給打中的話也會嚇得屁滾尿流,而且腦震蕩什么的也逃不過去了。
陳陽更是疑惑,他看向楊鵬說道:“你到底在搞什么鬼呢?外面這么多人都在擔心你的安全,結果你卻在這里裝瘋賣傻,一個人關在這黑暗的屋子里面,到底想干什么?”
楊鵬顫抖著說道:“這位先生,我們先把門關上,事情我慢慢的和你說。總之,多謝你能來,我等了一年多了,要等的并不是精神病醫生,也不是那些驅邪的大師,而是像你這種能夠一下子抓住子彈,又不懼怕鬼魂的人。”
陳陽想了一下,然后他一反手,手掌一揮“刷”的一下兩道內勁,朝著門口直沖而去,“咣當”一聲把門給關上了。
此刻院子里面,海燕和楊教授的家人都嚇得尖叫不已。他們沒想到陳陽,剛剛進去就發生了槍響。海燕這次擔心生怕陳陽在里面出了問題。
她一甩手朝著屋子里面就想走去。
楊教授的老婆一把拉住了海燕,她開口說道:“海燕博士,你不用擔心,先別進去,老楊他雖然是有躁狂癥,也打暈了許多的醫生和法師,但是他從來沒有真正的害死過某個醫生,你就放心吧。”
海燕聽了這話氣得跺著腳說道:“阿姨你這話太不負責任了,難道非得出了人命之后你們才能重視嗎?這個躁狂癥可是真的很危險的。”
楊家的那些人,趕緊把海燕給攔住了。
他們紛紛的勸說著,“海燕博士你就別進去了。”
“那個屋子里進去的人,都很危險。”
“咱們就等等看看情況再說。”
“是啊,是啊,萬一海燕博士你進去之后,也被楊教授打傷了怎么辦?”
一群人攔住海燕。
而此刻,黑暗的屋子里面亮起了一盞微弱的燈光。
楊鵬激動的死死地拉著陳陽的胳膊,他朝著陳陽說道:“先生,請問你是哪個地方的大師?”
陳陽看著楊鵬,心里想著,這家伙并沒有病,也沒有被什么煞氣感染,所以說他既不是中邪也不是精神病。
之前的一年多時間里他就是純粹的裝瘋賣傻。
想到這里陳陽也沒有多顧慮,他開口簡單的介紹了一下自己的經歷,然后說道:“我和海燕是朋友,海燕就在院子里呢。她,你應該認識吧?”
楊鵬教授一聽連忙點頭說道:“原來是海燕博士的朋友。而且,你的小地主藥酒我也是知道的。上一次在電視里看到過你們小地主藥酒解決危機時的采訪,這個惡毒的婦人她突然之間,跪在地上承認了自己的罪行,想必當時就是你搞的鬼吧?”
陳陽哈哈一笑點點頭說:“對。”
楊鵬聽到這里徹底的松了口氣,他對著陳陽說道:“陳先生,我知道你心中有很多的疑惑。你想弄明白為什么我躲在這樣的屋子里一直裝瘋賣傻。這一年多的時間里,既沒有病也沒有中邪,卻每天都會請人來給我治病。實際上,我只是想在救我自己的性命?”
陳陽在旁邊坐了下來,朝著楊鵬說道:“好,楊教授你慢慢說,我仔細聽。”
楊鵬嘆了口氣,接著他把一張照片放在了桌子上。
照片拍攝的地方是一個大山里面,照片上有7個人,除了楊鵬之外,其他的6個男人,有的40多歲,還有幾個六七十歲一頭白發了,他們年齡都比較大,而且看他們的面相,都是一些學者。
楊鵬看看這照片上的7個人說道:“陳陽你看,這就是當年我們進入那個地下古墓時候的合影。但是包括我在內一共有7個人,我們都是在考古學領域,和傳統文化,古代歷史領域的知名的專家教授,我們7個人進入墓地之后,現在能夠活著的只有我一個人。”
陳陽聽了這話,恍惚間好像意識到了什么,他看向楊鵬教授說道:“那你慢慢說,現在我好像能夠理解為什么你會躲在這里了。”
楊教授嘆了口氣,繼續說道:“一年之前,我們7個人一同進入的那個地下古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