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大人”
趙小強眼見只有蔡培清和管家仆人回來了,急忙迎了上去,對于蔡培清他還是不了解的,萬一蔡培清腦袋一熱,趁著這個機會解決了李云朗,那他可就白忙活了!
蔡培清一邊擦著額頭上的汗水,一邊喘氣。
“唉,小兄弟,我尋思這事有點嚴重,靠著我這幾個仆人看恐怕保護不了李將軍,直接通知了軍營的人,現在李將軍已經被他的屬下給保護了起來,郎中也看過了,不會有什么大礙啊。”
蔡培清倒是個人精,見到趙小強那副有些慌張的樣子,再加上親眼見到趙小強救下了李云朗,他自然明白趙小強見到他回來立刻就迎上來是為了什么,急忙向他解釋了一下李云朗的去向。
聽了蔡培清的解釋,趙小強這才松了口氣。
李云朗暫時回到了軍營當中,有數十萬大軍保護,再加上他平時招攬的那些江湖人士隱藏在軍中,現在倒是無比的安全,趙小強和老尚書在蔡培清家里待了兩天左右的光景,就被李云朗派來的衛兵給接走了。
前來接趙小強他們的衛兵和李云朗府上那些有些許的不同,身上的殺氣很重,一看就是久經沙場的老兵了,衛兵們保護著趙小強和老尚書先回到了李云朗的府上,接上了煎熬了兩天的馮振云。
“老爺,不是只去吃頓酒么,怎么耽擱了這么長時日,要不是那李云朗沒回來,我非要和他拼命不可!”
馮振云雖然長得五大三粗的,但是對自己的這個救命恩人可是忠心耿耿,之前李云朗了解馮振云的脾氣,擔心到時候在宴會上免不了會打擾到他的計劃,所以這才特意選了讓趙小強跟著老尚書一起過去,卻沒想到這樣一個決定救了自己一命。
李云朗派來的衛兵把和老尚書有關的人全都帶上了馬車,送往城外軍營,趙小強仍舊是一副隨從裝扮,倒是不太惹人注目,只是李云朗派來的這幾個衛兵當中有兩個人引起了他的注意。
“看來李云朗真正的家底都藏在了軍營當中,僅僅是這兩個帶頭的衛兵就比昨晚去刺殺李云朗的那四個黑衣人的武功要高。”
老尚書聽了趙小強的話,挑簾向外面看去,仔細的打量了一下騎馬走在最前面的那兩個衛兵,不過他一介讀書人,自然是看不出這其中的端倪的。
“聽聞江湖中的高手,聽聲辯位,隔空殺人,雖然沒能親眼見識過,可是眼前卻端端正正的坐著這樣一位,能有您這樣的高手護衛,老朽也是承了厚恩的。”
趙小強臉上一紅,擺了擺手,“老尚書不必如此客氣,想來李云朗把我們接入軍營,不僅僅是為了保護我們,更是因為昨晚的事情讓他意識到了朝會之前不可以在讓您老受傷或者出現任何意外才這樣做的,這樣也好,咱們可以借此機會真正的見識到李云朗的真正勢力。”
說著話,趙小強他們就已經跟著衛兵來到了一處靠山的軍營之外,遠遠的就看到了那一個個圓頂的軍帳,還有一隊隊來回巡邏的士兵。
“黃大人,將軍在營帳中休息,我們給您安排好了休息的地方,請跟我來。”
領頭的衛兵不卑不亢的領著老尚書他們向軍營當中走去,倒不像是李云朗府上那些下人一般低聲下氣的,軍人自有鐵血骨氣。
趙小強他們跟著那個領頭的衛兵沿著軍營中的小路一路向中間地帶走去,一路上見到了很多巡邏的衛兵,可偏偏沒有見到過李云朗,還有李云朗身邊的那些個衛兵。
不過即便這些衛兵似乎是有意隱藏李云朗的位置,趙小強仍舊看到了幾個防守力量明顯增強了的營帳,都是一些不起眼的軍帳,但是在那些地方卻分布著一些高手,這讓趙小強暗自留意了起來。
軍營中的生活是枯燥的,荒郊野外,除了軍帳就是軍帳,平日里聽的最多的就是士兵操練的聲音,老尚書整日待在軍帳里看書,馮振云之前也是領兵打仗的將領,再次回到軍營里讓他很是興奮,李云朗的衛兵倒是沒有限制他們的自由,馮振云索性就在軍帳外操練了起來,時不時還會招來一群士兵圍觀。
趙小強的修行就安靜多了,整日靜坐參禪,倒是讓他的心境平穩了下來。
時間過了七八日,之前回到鴻合城中接老尚書他們的那個衛兵隊長再次來到了老尚書他們的軍帳當中。
“小兄弟,將軍要見你。”
衛兵隊長一進門,掃視了一眼就走到了趙小強面前,老尚書手里端著書本,仿佛壓根就沒有聽見那人說話,趙小強心中早有準備,李云朗肯定會找他的,所以倒也不意外。
“馮將軍,我去去就回!”
趙小強回過頭沖馮振云囑托了一句,馮振云瞪著眼睛點了點頭,看著趙小強跟著那個衛兵隊長離開了軍帳。
趙小強一聲不吭的跟著那個衛兵隊長離開了之前所在的軍帳,兩個人也不說話,一前一后的向前走著。
走出不遠,趙小強突然察覺到之前他留意過的一個軍帳當中集結了很多高手,雖然算不上什么江湖一流的俠士,不過二三流之類的打手倒是有七個。
果然,那個衛兵隊長領著趙小強徑直奔著拿出軍帳去了,搞不清楚李云朗究竟想要做什么,趙小強心里倒是有些犯嘀咕,不過僅僅憑著這幾個人還真的威脅不到他。
“將軍,人帶來了!”
衛兵隊長在門口恭敬的喊了一聲,賬內過了一會才傳出一道有氣無力的聲音。
“帶他進來。”
聽到這個聲音,趙小強突然皺起了眉頭,聲音是李云朗的聲音,可是聽上去就像是一個將死之人一樣,毫無生氣。
衛兵隊長對這個聲音倒是沒有絲毫意外,輕輕一躬身,挑開軍長的門簾,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請吧,小兄弟!”
趙小強點點頭,踏步走進了軍長之中,迎面就看到面如金紙的李云朗癱坐在將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