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剛才葉夢白擔心的就是被李媛珮的跟班噴。
這會看她們都已經(jīng)噴完了,自然她也就不用再多說什么。
沖著眾人坦然一笑,繼而若無其事地講述她被喊上二十二樓的原因。
“其實也沒什么,總裁看到我寫的策劃,發(fā)現(xiàn)其中有幾處問題,所以喊我上去……”
越說到最后,葉夢白的聲音還是愈發(fā)的沒有底氣。
著實不能怪她,實在是這個借口編的實在是太沒有水平了。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心虛,在說這話的時候,葉夢白的聲音顫抖的厲害。
連音調(diào)也不由自主地降低了不少。
當然,這并不表示她說的借口是她胡掐的。
剛才張?zhí)刂宜先サ臅r候,用的就是這個借口。
認真計較起來,她最多也就是個勤勞的搬運工而已。
好在這種尷尬的氛圍并沒有僵持太久。
沒等她把話說完,李媛珮的跟班便迫不及待地打斷她。
語氣張揚地炫耀自己的正確猜想。
“我就說嘛!總裁肯定是有公事才會找她的!
說這話的時候,那姑娘還不忘拿眼角斜睨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李媛珮。
有些小心地觀察她的神色。
見李媛珮的面容和緩,似是沒有被這種空穴來風的傳言影響到,這才稍稍松了口氣。
“哎呀!就她長的那樣,除了這種事情總裁會找她,還能是什么!”
站在李媛珮右手邊的昕昕,似是怕被搶了拍馬屁的機會。
等那姑娘話音剛落,便趕忙迫不及待地接過話匣子。
末了還似是覺得打擊力度不夠的嗤笑一聲,聲音滿是看不起地補上一句。
“倒貼都沒人要的鄉(xiāng)巴佬。”
既然她說這些話本意就是用來打擊葉夢白的,自然也就不可能是用葉夢白聽不見的聲音。
故此,當鄉(xiāng)巴佬三個字傳到葉夢白耳中的時候。
還是不免讓她小小的怔愣了一下。
先是瞳孔放大,繼而稍稍低下頭認真地審視了一番身上的穿著。
確定自個人今天沒錯穿成學生裝,這才稍稍放下心來。
隨即又立馬皺起眉頭。
鄉(xiāng)巴佬?
意思是她的穿衣品味很low嗎?
若是她知曉這些職業(yè)裝都是陸崇襟讓人給她準備的,幾乎囊括了奢侈品界的所有品牌,只不過她不想太招搖,所以平日里穿的都是一些標簽不顯眼的衣服而已。
大概會為自己說過這句話而感到羞愧不已吧!
想到這里,葉夢白眼神淡淡地掃視了一眼那個名叫昕昕的女生,盡管有些反感她的行為,但到底是給她面子沒有當場挑破這個既定的事實。
最先看不過去的反倒是其中比較年長的楊哥。
只見他濃眉一皺,語帶斥責沖著昕昕說道。
“你這孩子,怎么說話的。難道小葉平時穿著樸實了點,你們就欺負她?大家都是同事,有什么好攀比的……”
對于他苦口婆心的勸道,昕昕一句話也沒有聽進去。
前面的還忍著不發(fā),聽到同事這兩個字,立馬就憋不住了。
“誰和她同事了,一個實習生而已!”
昕昕明顯很不服氣,但是又不敢太明目張膽地小聲嘟囔。
說完立馬又覺得不對勁。
趕忙軟下聲音補救。
“珮珮,你別誤會,我不是在說你……”
目睹了昕昕這般的差別對待,已經(jīng)自動將她歸位無可救藥一列的楊哥,索性不再說她勸導她什么。
轉頭安撫葉夢白,語氣中盡是長者的無奈。
“小葉啊!昕昕這人說話就這樣,你別和她計較!
起初葉夢白就沒打算和她計較,這會自然也不會多事。
當即回以一個得體的笑容,語氣淡然的回了句。
“我知道的,楊哥!”
平息了這場鬧劇,其他人又鬧騰了葉夢白一會。
這才紛紛回到座位上繼續(xù)忙工作上的事情。
重新獲得安寧的葉夢白有些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這才在位置上坐下來。
就在她準備繼續(xù)寫下一個策劃的時候。
眼角卻突然掃到出現(xiàn)在門口的身影,正是策劃部的經(jīng)理——艾淑芳。
讓葉夢白驚訝的并非是艾淑芳這會出現(xiàn)在這里,而是此刻的她,正腳踩恨天高,邁著盛氣凌人的步伐,難掩怒氣沖沖地朝著她走來。
“啪!”的一聲響,將正逼迫自己忽視艾經(jīng)理的存在,努力投入到工作中去的葉夢白硬生生地嚇出了一身冷汗。
同時不得不承認的,被這么一折騰,她還真有些不高興。
若非場合不允許,加之上司下屬的身份等級擺在那里。
這會的她肯定會和她鬧起來的。
不過理智尚在的她到底是不想將事情鬧大,強自忍下來了。
但是她不計較,并不表示艾淑芳就會放過她。
所以即使是隔著一層厚厚的鏡片,葉夢白都能感受到從她眼底噴出來的火氣。
正在思索她是不是哪里惹到她了。
卻聽得艾淑芳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葉夢白,你倒是好本事!”
不等反應過來,怒火中燒的艾淑芳繼續(xù)對著葉夢白發(fā)泄心中的不滿。
“以為勾搭上總裁就能嫁入豪門,麻雀變鳳凰了嗎?”
什么叫勾搭,她哪只眼睛看到她勾搭總裁了?
想到這里,葉夢白面色一沉。
“艾經(jīng)理,請你放尊重點!
奈何她的克制并沒有換來艾淑芳情緒的緩和。
反而還有些愈發(fā)激動的架勢。
“尊重?我尊重你了,誰來尊重我?別以為寫好了一個策劃而已就能獲得總裁的青睞,就能一步登天!還敢跑去跟總裁抱怨工作多給我穿小鞋?我告訴你,只要你在策劃部一天,就得聽我的管轄!”
聽著她如此這般的胡言亂語,盡管葉夢白有些莫名其妙,但也不難猜出她說的并不是什么好話。
而且若她沒理解錯,這話里話外指的,好像是說她忍受不了工作太多,所以在陸崇襟那里說她壞話?給她下絆子?
這可真是比竇娥還冤的誣蔑。
最近她自己的事情都顧不上了,哪還有時間來給她穿小鞋。
既然沒做過,這個黑鍋葉夢白自然是不會背,當即冷著聲音否認。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