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歡晨好不容易才爬窗跳了出去,好在窗臺不高,她沒有受傷,趕緊撿起地的高跟鞋穿。 ..
周圍的人見她跳窗出來,很是詫異的盯著她。
袁歡晨輕咳一聲,挺直腰背,拍拍手,高傲的離開。
狼狽只是一瞬間,她袁歡晨永遠高高在。
袁歡晨沒有回頭,她知道封銳應該過一會兒會知道自己跑掉了,所以她加快了腳步,穿過馬路。
不知為何,她不由自主的朝著后方看了一眼,這一看不要緊,一眼看到了封銳那輛車。
袁歡晨心里一驚,正好,她看到一輛灰色的轎車開了過來,她立刻伸手攔住。
車子停了下來,她立刻跑過去,拉開副駕駛的車門,說道:“抱歉,江湖救急,麻煩你送我去……”
“袁小姐。”耳畔傳來一道略微熟悉的聲音。
袁歡晨正在系安全帶的手一僵,訝然的抬眸看向駕駛座。
她眼瞳微微一縮,第一反應是要推開車門下車,但是她不經意間透過車窗看到封銳那輛車越駛越近,她不敢下車了。
她硬著頭皮轉過頭,臉擠出一個笑容:“蔡先生,真巧啊。”
蔡之遠看著袁歡晨,深深的嘆息一聲,問道:“你和你丈夫和好了?”
他的臉帶著明顯的遺憾。
顯然,他很喜歡袁歡晨。
袁歡晨微微垂眸,低低的“嗯”了一聲。
昨天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封銳那死變態當著蔡之遠的面吻了她,他們已經沒可能了。
所以,袁歡晨懶得解釋了,他要誤會讓他誤會好了。
“你要去哪里?”蔡之遠問。
袁歡晨便報了白輕顏家里的地址。
她的手機、身份證、護照都在封銳那里,得去找白輕顏幫她準備一份。
“好,我送你過去,正好我沒事。”蔡之遠說道。
“謝謝。”袁歡晨頷首。
蔡之遠正想說什么的時候,手機響了起來。
他的手機連接在車的,他按了接聽鍵,完全不避諱袁歡晨。
“蔡總,董事們都到齊了,等您了。”里面傳出一個女人恭敬的聲音。
蔡之遠穩穩的開著車,說道:“我今天有事,會議推遲到明天。”
“可是……”
“沒有可是。”蔡之遠語氣冷硬。
隨后,電話被他掐斷。
袁歡晨轉眸看向他,有些驚訝,道:“抱歉蔡先生,你在這個路口邊把我放下來吧。”
蔡之遠轉眸看向她,問:“怎么?怕我對你做什么?”
一向張牙舞爪的袁歡晨,此刻十分的乖。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大概是蔡之遠在她心很完美,所以,她也不由自主的要求自己收斂脾氣。
而在封銳面前的她,才是真實的,囂張跋扈的她。
“放心,會議推遲一天不礙事的。”蔡之遠又道。
他安慰她。
袁歡晨想用頭撞車窗。
她攥緊了拳頭。
該死的封銳,好想削了他。
這么完美的男人,而且那么懂她,永遠都不可能屬于她了。
她的感情,容不得一點點渣子,而封銳是她和蔡之遠之間的渣子。
袁歡晨越想,越是殺了封銳的心都有了。
袁歡晨悶悶不樂的縮在椅子,不說話。
—
封銳看到了一抹紅色的影子,立刻,他不顧交通規則,直接將車開人行道,朝著紅色影子的位置開過去。
然而,一輛加長版的公交車橫在了他前面,等到公交車開走,他哪里還能看到什么紅色的影子!
“滴!”
封銳一巴掌拍在方向盤,汽車鳴笛一聲,引得路人紛紛側目。
封銳將車開正常的車道,前面是一輛灰色的轎車,他踩著油門,直接超越了袁歡晨乘坐的那輛車。
擦車而過。
—
今天是周三,白輕顏和顧燁之都在家里。
白輕顏自從拍戲之后,很少有時間白天待在家里,今天是夜戲,所以她在家里看劇本。
顧燁之陪著她。
但白輕顏怎么都看不進去劇本,她還是擔心袁歡晨。
“燁之,要不,我給晨晨打個電話吧?”白輕顏看向身畔的顧燁之。
“嗯。”顧燁之頷首。
這時候,臥室的房門被人敲響了。
“先生,太太,封銳少爺來了。”管家的聲音通過門板傳了進來。
白輕顏瞬間從沙發站起身來:“晨晨回來了。”
昨晚封銳把袁歡晨帶走的,今天封銳過來,肯定是和袁歡晨一起回來的。
顧燁之也跟著站起身。
而當兩人走下去,看到的卻只有封銳一個人。
一向臉帶著淺笑的封銳此刻臉色還很不好看。
他抿著唇角站在那里,看到白輕顏和顧燁之下樓,他沉聲打招呼。
“小顧叔叔,白阿姨。”
“封銳,怎么只有你一個人,晨晨呢?”白輕顏疑惑的問道。
封銳抬眸看白輕顏,說道:“我不知道。”
白輕顏愕然:“昨晚不是你帶走她的嗎?”
封銳頷首:“是,我帶她回家了!然后我帶她去了民政局,她跳窗逃跑了。”
白輕顏:“……”
顧燁之:“像袁歡晨的作風。”
封銳看向顧燁之:“小顧叔叔,袁歡晨是不是現在在別墅里,請你們讓她來見我。”
封銳想了很久,袁歡晨身無分,又沒有證件,只可能來了她最好的朋友白輕顏這里。
說完,他又看向白輕顏。
白輕顏一臉茫然,搖頭:“沒有啊!她沒回來過。”
封銳抿著唇角,說道:“白阿姨,我一直在找她。我現在終于找到她了,還請你不要阻攔。”
白輕顏:“……”這話聽著怎么像是她成了棒打鴛鴦的惡人了?
顧燁之蹙眉:“她的確沒回來。”
封銳站在那里,對顧燁之冰冷的目光,不肯走。
這里是袁歡晨唯一會來的地方。
在幾人僵持之間,別墅外傳來了輕微的汽車剎車聲。
袁歡晨看了一眼車窗外的豪華別墅,對著蔡之遠露出微笑。
“謝謝你,蔡先生,我先進去了。關于昨天的事情,我很抱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蔡之遠靜靜地看著她,張了張嘴,想說什么,最終卻什么都沒說,只是露出一個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