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珊珊特地挑了一聲白色連衣裙穿上,瞧著像是個剛出學校的清純女學生,配上她那楚楚可憐的樣子,倒是格外惹人憐惜。
她壓抑住心中的激動,越靠近十六樓,她越是緊張。
她在心中暗暗發(fā)誓,這一次一點要表現(xiàn)好一點,哪怕這次的客人又怪癖,但只要能把她帶走,她什么都愿意做!
站在包廂的面前,林珊珊深呼吸幾次,醞釀了一會兒情緒,她的躊躇惹來張姐的不滿,“磨蹭什么,還不進去!”
林珊珊被推得摔進了包廂,她哆嗦一下偏頭咬唇,她知道,這個姿勢最能展示她的天鵝頸。
張姐輕蔑瞥了一眼地上自作聰明的林珊珊,隨后朝著正前方的夏明舒恭敬說:“人已帶到,客人您請。”
說完,她便退出了包廂,同時,房間的等還特地被調(diào)暗。
夏明舒望著地上的人,眼眸的恨意漸深。她沒著急發(fā)出聲音,只慢慢走到她的面前。
聽到聲音的林珊珊沒有裝過頭,只是抖得更加厲害了,看上去更加可憐,她甚至還哽咽著說:“客人……我不是自愿的,您可不可以……放過我?”
一句話被她說的百轉(zhuǎn)千回,若是個男人站在面前,恐怕很難不起憐惜。
可惜……
夏明舒看夠了戲,終于說話:“林珊珊,我當然知道你不是自愿的。”林珊珊驚愕抬頭,夏明舒就站在昏暗的燈下,半邊臉隱藏在陰暗里,剩下的半張臉滿是恨意的盯著她。
林珊珊的假怕變成了真怕了,滿臉慘白再也顧不上裝梨花帶雨,“鬼!鬼啊!”她一邊揮手一邊往角落里躲,嘴里還驚慌喊著,“你別過來!夏明舒!”
此時,房間又亮起了兩面屏幕,那上面反映地真是一個血淋淋的人漸漸飄近,還低喃著:“還我命來……”
“啊——!別過來!夏明舒,我錯了,你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林珊珊抱著腦袋,搖頭尖叫。
夏明舒一步步靠近,將林珊珊逼到房間的機關(guān)處,林珊珊瞬間被機關(guān)止住了手腳,夏明舒這才放心在她的面前蹲下,一把抓住林珊珊的頭發(fā),陰冷說:“放過你?那誰來放過當初的我?你知道玻璃刺破脈搏是什么滋味嗎?”
同時,夏明舒的指甲故意劃過林珊珊頸部的脈搏,林珊珊被嚇的又是一陣尖叫,“夏明舒,求求你放過我吧,我已經(jīng)得到報應(yīng)了,我再也不敢肖想趙太太的位置了……”
夏明舒眸光微閃,又低著嗓音說:“那有如何?你和趙景烜害死我是事實,你可別忘了,當初那份離婚協(xié)議是你帶過來,也是你叫人折辱我的!”
“不是我,不是我,是趙景烜!”林珊珊尖叫著,努力把自己縮成一團,語無倫次說:“冤有頭債有主,夏明舒你去找趙景烜……是趙景烜不要你,是他停了你的卡,移走了你治病的錢,不是我吩咐的……”
夏明舒甩開手,冷漠站了起來。
聽到這里差不多就夠了,夏明舒沒再看地上的人一眼,轉(zhuǎn)身走了出去,但手中還殘留著林珊珊頭發(fā)上的甜膩氣味卻熏得她受不了。
于是,夏明舒在找蘇清沐之前先去了一趟洗手間。
只是沒想到,出了洗手間回包廂的路上又遇到了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