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玄色長袍襯托的他聲音越發寒冷,就像是極寒之地的猛獸一般,雙目迸發的寒冰只射冷然煙。
這女人竟躺在別人懷中,果真是兩月不來,就耐不住寂寞想與人茍合,果真是個十足的蕩婦!
江云墨的身影矗立在門口,身后跟著數名星衛。
冷然煙從江云墨進來之時便一直推裴傲藍,可他暗自收緊的手臂叫冷然煙怎么都推不開。
“辰王,幾日不見,可別來無恙?”裴傲藍直接無視江云墨那快要吃了他的表情,感受到懷中女子正暗自掐她的后背,便松開被江云墨眼神掃射穿的冷然煙。
“我辰王府的大門裴王不喜歡,這無人的空庭小院,但是讓裴王喜歡。”江云墨眸中的冷絲毫不減,直勾勾看著冷然煙。
冷然煙故作低頭整理衣服,頭頂炙熱的眸光讓冷然煙腦海里不斷的閃現過地牢里的一頓鞭子,即便好了的傷口也正絲絲叫囂著,可即便如此,冷然煙也強行抬頭,以清冷無謂的水眸對上了他噬人的目光。
“也罷,本王正要和你要和女人,以辰王的侍妾,本王帶走一個,相比辰王我不會在意…”裴傲藍的劍眉一挑,狹長的丹鳳眼微瞇著,霸道且邪魅。
“蕩婦!竟敢光天化日之下勾引裴王!”江云墨眸光一沉,幾步并做一步,走到冷然煙面前,毫無征兆,冷然煙頭一偏,五個手指印赫然印在臉上。
“你…!”裴傲藍薄薄的嘴唇一張,目光如炬,怒火中燒。
“你有沒有人性?!明明是他輕薄于我!”冷然煙捂著火辣辣的臉頰,一絲害怕都無,反而正是昂首看著江云墨。
裴傲藍攥緊的手聽到冷然煙的話后又緩緩松開,敢與江云墨對質幾句,果然不同凡響,清冷的身姿,更讓裴傲藍覺得,眼前這女子,必須要得到!
“我是你的妻子,你不為我打抱不平就算了,還一味羞辱我?”冷然煙挑眉,水眸微瞇,看著江云墨恨不得吃掉她的模樣。
“呵…你說裴王輕薄你?”江云墨反怒,嘴角的譏諷更甚。
冷然煙一個是字卡在喉嚨,硬生生又咽下去,若回答,怕又是什么殺頭的大罪,畢竟身邊的這個男人,也是位王爺!
“好吧,你隨意。”冷然煙甩甩袖子,盡管他看見是裴王在輕薄他,也會說是她在勾引裴王,這種事,冷然煙已經見怪不怪了,他們之間,沒有信任。
“怎么不嘴硬了?按照你的性子,定會堅持下去,怎么這么快承認了?!”江云墨看著冷然煙一臉的淡漠,甚至將無所謂整日掛在臉上,就覺得氣不打一處來!
他討厭極了她那張無所謂的臉,每次看到就只想將她的面具摘下來!
氣氛一度很僵硬,裴傲藍看看江云墨的黑臉,順手將胳膊搭在冷然煙肩膀上,說道,“辰王,你侍妾眾多,也不差這一個,不如將這個美人兒給我,本王在給你找十個!”說罷,還斜睨了一眼江云墨。
江云墨眸光一暗,咬牙說道,“不行!”
江云墨快要將一口牙咬碎了,聲音低沉到周身空氣都下降了好幾個度,看著裴傲藍狹長的丹鳳眼,若是常人,要叫他碎尸萬段了!
“為何辰王變得如此小氣了?”裴傲藍皺眉,又睨了一眼不說話的冷然煙。
“因為她是丞相府的四小姐,皇上欽點的王妃!”
“王妃?”裴傲藍越發憋眉,環顧四周,著實不敢叫人相信,這是王妃的住所。
“這下裴王知道了,可以把手拿開了嗎?”江云墨冷言說道,眸中隱約火光才波動。
“實在不知,剛剛竟無意闖了王妃的住所,冒犯了。”裴傲藍將手舉著,眸中的神色可并無半點悔意。
江云墨看著裴傲藍這幅模樣便覺得怒火中燒,幾乎用了力氣將冷然搶回懷里,在她耳邊說道,“淫婦!看本王待會兒如何收拾你!”
“好阿,我等著啊,若王爺不覺得麻煩,將我處死最好。”冷然煙嘴角的譏諷越發明顯,就算被折磨,也要先氣死他!
“冷然煙!誰給你的膽子?敢頂撞本王!”江云墨徹底暴怒,恨不得將她撕碎!眼中的火焰燃燒的越發旺。
“本王倒想看看,你的皮究竟有多硬!”冷然煙沖著星衛暴戾的怒吼道,“將這賤人拖下去,杖責八十!”
“我倒看看,那個不怕死的,敢打皇上欽點的王妃!”裴傲藍眸光沉下,那般出塵的女子,怎可受的了八十大板!
“若裴王無事,先去大廳等我,本王在處理家事。”江云墨冷言,抓著冷然煙的衣襟,相識不過一炷香,便能夠讓裴傲藍求情,江云墨恨不得將冷然煙剁成肉醬!
“這般脫俗出塵的女子被打,本王真是看了心疼。”裴傲藍嘖嘖兩聲,眼底的鋒芒一閃而過,兩人目光觸及更是火光電石,一觸即發。
“讓裴王給你當靠山,冷然煙你長本事了!”江云墨睨了一眼手中的女子,觸及她臉上的淡然,倏地將她甩開。
“隨便你怎么想,我都無所謂啊,王爺想罰,便罰就是。”冷然煙自知他不會放過自己,可現在趁著機會,不好好氣氣他,說不過去!
“冷然煙,你厲害啊,才一會的功夫,就找到楚王這個靠山!”江云墨黑眸一瞇,看著冷然煙的眼中冰冷一片。
冷然煙下意識看了裴傲藍一眼,剛剛覺得他道貌岸然,可現在看來,比江云墨這個十惡不赦的小人好上百倍。
“冷然煙,本王再和你說話,你眼睛在看哪里?”江云墨余光一憋,清楚的看到,這蕩婦竟給裴傲藍暗送媚眼,手指擒住冷然煙的下巴,恨意也都變成的力度,看來真是個賤人,置他這個夫君惘然!
“我看哪里都要王爺指點嗎?”冷然煙一手將他的手推開,倔強的表情看向別處就算看一坨***,也比對著這個男人好。
裴傲藍神色暗淡了幾分,樣子上,他們在爭吵,可裴傲藍卻覺得,他們之間飄蕩著若有若無的情意。
“辰王,看在本王的面子,免了她的責罰吧!”失去耐心的裴傲藍,語氣極為冰冷。
“裴傲藍,你可知朋友妻,不可戲?當真要為了這個蕩婦要與本王翻臉?”江云墨咬牙切齒,敬意在這一刻煙消云散。
“你知道,本王和你一樣愛美人,自然是想憐香惜玉罷了。”裴傲藍挑眉,“今兒個來辰王府,本就是有要事相談,若是為了王妃,你我鬧得不愉快,那……”
江云墨冷哼一聲“今日裴王且先回去吧。”沖著檀月冷冷命令到,“送裴王離開。”
“走可以,可本王想留下與王妃聊幾句……”裴傲藍有意無意睨了一眼江云墨,只見他冷眼在這一瞬間爆發成了欲噴發的火山。
“裴傲藍!”江云墨咬牙,字字都帶著凌遲。
裴傲藍爽朗笑了幾聲,道,“本王不過與你開個玩笑,本王府中還有事,先行告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