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在踟躕不決,也許這個不行可以買點別的,就當是點心意禮物,可這時候十一跑了過來,“快,時間來不及了。”
她被拉著走了。
“十一,你干嘛?”她問。
“我還問你干嘛呢?你是要買那項鏈嗎?我只是喜歡,你要是一沖動買了,謝云愷哪天和你鬧掰了,那你豈不是要還?再說了,這種東西,哪能讓你買,要買也要我未來的丈夫買啊。”十一說。
麥藍笑了,“好,你未來的丈夫買,其實我不是想拿他的錢買,我會跟他講,以后我會還給他的。”
“我們來是買家里要用的東西的,走吧。”十一拉著麥藍就進了超市。
十分鐘之前,并不是麥藍獻給謝云愷打的電話,而是他給她打的電話,“你們在哪了?”他問。
“我們還在商場啊,不是說提前十分鐘給你打電話的嘛?”麥藍問。
“我不能去接你們了。”
“哦。”
“你就不問問,為什么不能去接你們了嗎?”他問。
麥藍只是認為他一定有事情,反正自己能回到家,這個消息對于他來講沒有多大關系。
“你有事情,你就去忙吧。”
“我要去機場接我媽,她還帶了絨絨過來。”他說。
她的臉色才有了變化,可又能說什么,“是嗎?那你去接她們吧,我和十一自己回去。”
聽了這樣的話,他很氣憤,但這明明又不是她和他的矛盾。
麥藍是慢慢想想這通電話里面的內容才感到很為難的,十一也看了出來,“你怎么了?是不是謝云愷那個怪胎又跟你說什么了?”
“十一,你說你,給他取了幾個外號了?”她問。
兩人卻不知不覺就笑了,打了車就回去了。
廚房里,麥藍在擇菜,“十一,等會還有人要來。”她說。
“誰啊?”正把頭埋在冰箱里的十一說。
“是謝云愷的媽媽,還有...”十一猛地就把頭冒出來,“誰?怪胎的媽媽?老怪胎?”
“十一,在我面前可以說,在他的面前千萬別說漏嘴了。”她說。
“那,還有誰呢?怪胎他爸?”十一又問。
“不是,是他的大學同學。”她說。
“哦,男的女的?”十一問。
“女的。”
“沒事,你現在是謝云愷的女朋友,現在又在做著飯,招待她們,你就是個好媳婦。”十一笑著說。
開了一番玩笑,就開始了各種美食的忙碌,麥藍是主廚,十一就幫忙打下手,忙的不亦樂乎。
經過三個小時的認真烹調,終于又是一大桌子好菜。
“真是累死了,都五點了,都快來了吧。”十一說。
“應該吧。”麥藍坐在沙發上。
兩人就在一起等待著謝云愷宴請的客人們的到來,終于有人按門鈴,“來了,來了。”十一激動地起來開門,一看是陳九。
“九哥你來了。”十一笑著迎接他進來。
“您請坐。”麥藍趕緊倒茶遞到他的手上。
“謝謝,還好吧,他們沒對你怎么吧?”陳九問。
“沒有,估計是想來一場綁架,勒索錢財。”她說。
“那幫混蛋!對了,三哥他可是為了找你,動用了各種關系和途徑,我看啊,十天都沒有休息好。”陳九說。
麥藍有些愧疚。
“那是他應該的,要不是他晚上不回家,麥藍也不會去找他。”十一打抱不平。
“好了,事情都過去了,今天,我們一起吃個飯,壓壓驚,為麥藍接風洗塵。”陳九說。
剛說完話,門鈴又響了,十一又去開門了,這回是寇磊,“寇律師,快請進。”十一客氣。
“謝謝。”寇磊進來了。
麥藍站起來,“寇磊,來,請坐。”
“好。”他坐了過來。
要請的客人都來了,就只差謝云愷和劉芝蕓還有絨絨了。
手機響了,是謝云愷的,“喂,你接到阿姨了嗎?”她問。
“接到了,寇磊和陳九到了嗎?”他問。
“到了,就差你們。”她說。
“可是,我們得晚點回來。”他說。
“那我們等等吧。”她說。
“不用了,你們先吃吧,對不起啊,麥藍。”他說。
麥藍有些不高興,但是能怎么樣,“沒事,那就不等你們了。”她說。
兩人掛了電話,其實謝云愷不能回來的原因就是被劉芝蕓說要讓他帶著她和絨絨去吃這里最好的海鮮,才不能按時回家。
“謝云愷說他可能會回來晚些,我們先吃吧。”麥藍走在客廳說。
“要不再等等。”寇磊說。
“不用了,我們吃吧,要不菜就該涼了。”她說。
這一桌宴席,還算是和諧的,謝云愷不在正好緩解了寇磊對麥藍的尷尬。
很平淡的吃完了這頓飯,兩個小時后,都沒有見到謝云愷回來,飯局散了,送走他們,家里就只剩下麥藍一個人。
收拾好,都已經十點了,謝云愷的晚點,還真是敷衍,她本來沒有什么想法的,已經是兩次見劉芝云了,之前是假扮,可這次就是真的了,該怎么面對,都不能像之前那樣問心無愧了。
這場戲還能演的好嗎?
突然,門鈴響了,她想一定是謝云愷帶著劉芝云,還有那個絨絨來了,就連身上的圍裙都沒有解掉,跑著去開門了,果然是三個人,“阿姨,您來了。”她面帶笑容。
“恩,這個是絨絨。”劉芝蕓說。
等到兩人進來之后,謝云愷是最后一個才進來,“都走了嗎?”他問。
“恩,走了。”她說。
“房間準備好了嗎?”他問。
“啊?我忘了?”她著急。
“算了,我來處理。”他說。
劉芝云打量了一番家里,并不是那么一塵不染,“麥藍啊,你怎么還系著圍裙啊?”她問。
“哦。”麥藍一低頭才看見自己身上的圍裙。
“我剛才在廚房,忘記了。”她又補充一句,劉芝云倒是對這樣的回答不感興趣。
“絨絨啊,你看你,每天坐在辦公室里,應該都忘了圍裙是怎么系的了吧?”劉芝云拉著絨絨的手說。
這樣刺耳的話,誰都聽得出來,麥藍當然也是,低著頭,默不作聲,謝云愷也明白這是挑釁,他走去麥藍的身邊。
“麥藍,都忙了一天了,也該休息了。”他的手伸到麥藍的腰后去,慢慢解開了帶子。
在一旁的劉芝云和絨絨很是生氣,心里生氣卻還要面帶微笑。
“我,自己來。”她向她們點頭,又走進廚房把圍裙放下,心跳的厲害,又不得不出去。
“媽,絨絨,我和麥藍給你們準備了一間房,就是媽媽你的房間,我和麥藍就住在我的房間,因為不知道絨絨會來,就沒有多準備,要是現在需要的話,我和麥藍現在就準備。”他說。
“我的房間?床單和被祿都換過了嗎?”劉芝云問。
“換了,麥藍洗的。”他說。
劉芝云拉著絨絨往一樓的房間去了,麥藍很惶恐,“這不是謝云愷給我準備的房間嗎?”她喃喃自語。
難道他把他媽媽的房間讓給了她?
麥藍趕緊走了出來,等到劉芝云進去了,”謝云愷。”她叫住了他。
“干嘛?”他扭頭問。
“這間房?”她問。
“等會跟你說。”他說。
“云愷?”劉芝云喊著。
“來了。”他進去了。
她卻在外面干著急。
里面,絨絨一直看著謝云愷,“云愷啊,剛才的安排是你的主意嗎?”劉芝云問。
“什么安排。”他問。
“就是我和絨絨在一起住的安排,或者說是麥藍安排的。”她問。
“哦,這是我的安排,怎么了?”他問。
“我看啊,你這安排一點也不得力,絨絨是年輕人,你怎么不要麥藍跟我一起啊?我看著樣,絨絨和麥藍睡你的房間,我一個人就睡這里,你呢,就睡沙發。”她說。
謝云愷吃驚地看著她,“媽?你怎么?”
“看你這樣子,是你不答應,還是麥藍不答應?”她問。
他只好為了麥藍不受冤枉,“好,就這樣。”他說完就出去了。
深夜,謝云愷就在沙發上睡了,總是不停地翻身,輾轉反側 ,他心里總放不下麥藍。
劉芝云這樣安排就是為了能看一場好戲,來的時候就跟絨絨交代好了,這樣的安排也是她早就想好的。
樓上,麥藍和絨絨睡在一個房間里,兩人就在一張床上躺著,麥藍雖然很難睡著,不過這幾天太累了,很自然地就快進入睡夢中。
突然,房間的燈被打開,麥藍被驚險,起身一看,絨絨坐了起來,“你怎么了?”麥藍問。
“我睡不著。”她說。
麥藍一聽就明白這是什么意思,“那好吧,我去沙發上睡,你睡床就好了。”
這句話正是絨絨想聽見的,她以為這樣做就可以達到劉芝云所說的為難了,而這種睡在哪里?睡什么樣的床對于麥藍來講根本不算是什么大事。
麥藍睡在沙發上后,燈也就關上了,兩人又各自睡了去。
夜更深了,睡在床上的絨絨就是停不下來,她慢慢起床,拿上自己的被子,打開門,想去下面客廳給謝云愷披上,這可是一個好機會,她怎么會放過。
一步一步走了下來,突然客廳有聲音,“誰?”謝云愷說。
“我,許麥藍。”她回答。
“你干嘛?這么晚,不睡覺,嚇我啊?”他說。
“不是,我怕你冷,給你加一床被子。”她說著就把自己的被子蓋在了他身上,接著就要走了,“我走了。”卻被他拉住。
“干嘛?”她小聲。
“你上去不睡了嗎?”他問。
“睡啊。”她說。
“連蓋的被子都同情心泛濫地給我了,你還怎么睡?”他說。
還沒等麥藍回答,他就一把把她摟在懷里,“和我一起睡沙發吧。”
“不要。”她說。
她掙扎了一下,之后就再也沒有聲音了。
而站在樓梯的絨絨氣的抓狂了,又慢慢上去,關上門,在床上輾轉反側,生了一夜的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