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發現他似乎對那個女人萌生了不應該有的感情,那次,女人發了高燒,可是她又特別擔心吃藥,她吞不下藥。其實這應該可以被解決的,只要用吊瓶就能輸進去,不過她老公不愿意,他太愛他的老婆了,女人已經生了一個孩子,他不愿意他的老婆還經歷其他的痛苦,就算那是一種很微弱的痛”
孫婕是個沒有耐心聽故事的人,不過這時候也不知道為什么,她居然特別想繼續聽下去,“然后呢?那個女人不吃藥,老公又不愿意給她輸液,那她的病怎么樣了?”
許亦儒停了一下,“然后他就把藥放在自己嘴里,嚼碎了以后通過吻傳遞給女人。但是,這個場景卻被那個骯臟的人看到了。然后,他就莫名地開始不喜歡那個丈夫,他也不知道為什么,你說他會因為什么不喜歡他呢?”
“我猜的話,是他羨慕他,可以用這樣的甜蜜的方法來喂女人吃藥,他就羨慕了。”
孫婕覺得這是自己能想到的原因了,別的她真的想不出來。
許亦儒看著這張和那個女人如此神似的臉龐,眼眸一沉,“不,因為那個丈夫逼女人吃藥。女人恐懼藥物,丈夫卻不愿意女人輸液,但是女人一點兒都不害怕輸液,他只是認為,丈夫對女人的愛太少了,他應該更愛自己,因此那個人就不喜歡丈夫了”
孫婕沒有料到會是因為這個,他是不是想和她說,如果真的愛一個人就要尊重那個人,而不應該把自己認為最好的給她。
不過,這個故事和那些傷有什么聯系呢?
她想不通!
“怎么不說了?”
許亦儒看著她那雙水汪汪的眼眸,“你還想聽嗎?”
“嗯,我還想聽聽那個夫妻怎么樣了,還有那個被帶回來的人呢?他去哪兒了?要是只聽這么點,我會認為那個被帶回來的人對那個女人的愛更深,不過她已經有了家庭了,即便是愛,那也是插足者”
許亦儒走過去,不由得伸了手出來,摸著她的發絲,“這次就到這里吧,下次和你講后面的故事。”
孫婕盯著這個站在面前,穿著西服的男人,還是以前的那種黑色,特別純凈的黑,她的頭發感受著這一觸動,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在抖動著,她肯定是中了他的蠱,她才會這樣的。
“可是,這個故事和那些傷有什么聯系?”她感覺自己被騙了,根本就沒有關系嘛!
“有啊。”許亦儒說道,“關系大了去了。”
“嗯?”
這時候,許亦儒低著頭看著她,他的頭越來越低,還特意在她眼前停住,“聽到蕊蕊的孩子不是我親生的,有沒有竊喜?別說謊,說真的”
孫婕不太喜歡他們兩個人現在的這種距離,她有些不知所措地往后面倒過去,“我根本就不在意他和你的關系即便是”
不等她說完,孫婕就感覺到眼前的一片黑暗,同時唇也被堵上了。
他把手放在她的腰上,相當認真地吻著。
“心里很在乎,還和我裝!”
她扭頭,喘著粗氣,“沒有”
他怎么可能會讓她說話呢?馬上又把唇給覆了上去,把自己的舌頭伸了進去。
孫婕并不是那種骨感的美,而是透露著東方女人的那種柔和軟,而她的唇瓣也和大多數的東方女人一樣,薄薄的,十分柔軟。
沒一會兒,經過了男人這么用力的**以后,它居然有些腫了起來。
不過,男人好像一點都沒有滿足,他把她整個人抱了起來,直接架在墻壁上,兩只手則在她的腰肢上架住。
她低著頭看著男人,他抬起頭則看著她。
她的秀發飄散了幾縷在他的臉頰,只不過是微微一拂,卻讓他的心波瀾壯闊。
好像有人在他的心上撓了撓癢。
兩只手變成一只手,空出來的手被他放在她的腦后,把她的頭往下面壓,他想讓她來吻自己
沒錯,讓她來吻!
剛剛孫婕被這突如其來的吻吻得有點沒有理智了,這時候卻已經清醒了很多她低著頭在他的嘴上用力地咬了一口。
有些不悅的口氣,說道,“松開,這里是醫院!”
許亦儒剛開始就當沒聽到一樣,還想接著吻她,不過女孩兒怎么都不配合了,他也沒有辦法,過了好一會兒以后才慢慢地把女孩兒放下來,不過手還是沒有從她的腰肢抽離。
他笑呵呵地說,“小妹妹,你愛我。”
這不是問句,而是特別肯定的語氣,他是在說一件事實
以前,孫婕就和他說過自己對他的愛,不過他倒是從來沒有說過,她還挺不習慣的。
額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前幾天,她還那么肯定地說要離婚,現在卻又變成這個樣子了。
也不是她舍不得,只是她覺得他好像有什么不太方便說的話。
人格分裂這個事兒嘛,她自己也上網查了一些,都說是因為自己的本體太過壓抑了才會出現的狀況。
他肯定有什么事瞞著她,她也清楚,他不想和她說,不過為什么,她還不知道。
許少爺真是很神秘啊。
他們兩個人不清不楚,都已經三年了。
“那,我們算不算和好了?”許亦儒看著她的臉蛋問她。
孫婕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她搖搖頭,“還不算吧。”
“那我這么問好了,你準備啥時候回行館呢?”
“我不想回去了。”他們兩個還有好多東西沒有說明白,現在就回去未免也太不理智了,她推著他,“剛剛你那個心靈伴侶逼你干嘛?”
許亦儒知道他躲不過這一關,就一五一十地交待了,“蕊蕊的孩子病得很重,需要馬上進行腎臟的移植手術,不過他的血型很稀有,因此很難找到匹配的內臟進行手術。”
“那和琪杭又有什么關系,怎么和琪杭吵起來了?”孫婕心里琢磨著,沒準兒是琪杭氣不過吧。
這時候,許亦儒的眼眸一沉,“琪杭的孩子血型和梓潼一樣,因此蕊蕊”
不等許亦儒說完,孫婕就把他給打斷了,“一定不會的,她別打這個主意,啾啾才多大?不可能的!”
許亦儒也察覺到了她的態度,因此看到她臉上的那種憤怒之后,也沒有表現出吃驚的樣子。
過了好一會兒,孫婕靜下來以后,她說道,“這些都要走法律程序的,她這不是在逼著你做違法的事嗎?”
許亦儒不說話,好像是默認了。
“要是我剛剛沒有阻止她,你會不會已經答應了?”孫婕本來就夠憤怒的了,想到這個就更覺得異常憤怒,“在你看來,她到底是什么?什么心靈陪伴,不就是沒有**的那層關系,那你們兩個究竟”
“家人!”
許亦儒又嚴肅地說了一遍,“在我看來,她就是我的家人。”
孫婕是個感性的人,因此仔細想了想以后,她突然認為,也許他說的都是事實。
這時候,許亦儒的話題突然回轉,“你畢業以后,還是回來打理孫氏吧。”
“怎么了?孔安同不是做得挺好的嗎?孫氏這兩年發展得很不錯,要是我回來打理,說不定就回往下面走了。”孫婕也不是沒有信心,只不過的確還沒有那個能力。
許亦儒的眉頭皺起來,“我以前就和你說過,要把一個東西緊緊地套住,那就是把它掌握在自己的手中,這樣才最有保障。”
她當然記得,他的確說過這樣的話。
不過,孔安同這么兩年為孫氏做的大家也看在眼里,他是個值得信任的人。
最重要的還是她的能力不夠。
“行了行了,現在還不錯,我不想改變了。”孫婕不太想改變現狀。
“我把游樂場的那個項目給孫氏,不過你必須自己回來完成,不能把它交給別人來管,尤其是孔安同”
孫婕真的沒有想到許亦儒居然會這么做,“那個項目才花了你二十個億啊,那么有發展前途的項目,你給我們孫氏,許少爺,你腦袋還正常吧”
許亦儒又接著說道,“我也不是義務給你們的。”
“嗯?”
“不能再回司馬蕤的公司工作了。”
孫婕頓時無奈了。
“干嘛,我覺得他那個公司還挺好的啊,小是小了點,不過其他方面還不錯啊,大家都很年輕,干起活來特別帶勁。”
許亦儒有些不自然地說道,“我不開心。”
“什么什么啊!”孫婕越來越看不明白了,“你以前還說我們兩個很配呢,不是說一個王子一個公主嗎?你如今又這么說,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嗎?”
“那就算我自己打自己的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