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云裳小心打量著鳳將軍的臉色,看著他胸口上下起伏,很是生氣的樣子,但是眼中卻還是帶著猶豫,沒有這樣容易就全部相信。
“姐姐大概也是一時沖動吧,是我不好,打擾了她跟六皇子,只是她對我動手也就罷了,怎么能夠和六皇子一道將府中的護衛(wèi)也給殺了呢……”
鳳云裳的臉上落下淚滴,看上去很是可怕的樣子,似乎是想起了那個時候滿是鮮血的血腥場景。
鳳將軍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鳳云裳,讓鳳云裳心中有些心虛,難不成在自己昏迷的這段時間發(fā)生了什么變故?但是不應該啊,能夠有什么變故呢?
想來是自己想多了,父親也只是一時間難以接受罷了,畢竟鳳九瑤一直都是乖乖女的形象啊。
“父親若要包庇姐姐也沒什么,女兒自然是不會怨恨父親的,只是希望父親能夠將府中侍衛(wèi)的尸首好生埋葬,也算是感謝他們保護女兒,若是沒有他們,女兒還不知道能不能回來呢……”
鳳云裳哭的更加厲害了,那聲音凄慘讓鳳將軍也是聽不下去了。
他本就是心軟,若是上陣殺敵倒是沒什么,但是對親眷,總是有些心軟的。
“好了別哭了,這事兒父親定然會為你做主的,你不必擔心了。”
將被子給她蓋蓋好,“你才剛剛醒過來,好好休息,剩下的事情我會辦的。”
“嗯,多謝父親。”
鳳將軍出了門回了自己的書房,剛剛關上門就是一道黑影突然出現(xiàn)。
那人一生黑衣,嘴上被蒙上,只露出了一雙眼睛,看不出來長相。
懷中抱著一把劍,很是古樸的樣子,站得筆直。
“你相信鳳云裳的話?”他的語氣直接,聽上去不像是一個屬下對主子的語氣,但是看樣子又確實是對鳳將軍很是恭敬。
鳳將軍沒有說話,卻是搖了搖頭,這其中的含義不言而喻。
“你幫我去給瑤兒傳個話,問問清楚這件事情到底真相如何。”
黑衣人點了點頭就消失了。
而鳳云裳這邊也不是很安心。
鳳云裳的貼身丫鬟在鳳將軍離開之后就走進了屋子,在屋內環(huán)視一周,道:“你們都下去吧,這里有我伺候著。”
“是。”出門關上門,那丫鬟才是走到了鳳云裳身邊。
“蝶衣,最近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嗎?”
“前幾日大小姐被送回來了。”
“她現(xiàn)在在府內?”鳳云裳面露焦急。
若是她在府內這事兒不就是穿幫了嗎?
“不在,大小姐染上了瘟疫,被送到郊外的別院了。”蝶衣?lián)u了搖頭,鳳云裳這才是松了一口氣。
又是趕緊捉住蝶衣的袖子,“那她在府上的時候有沒有提及當日我去拜訪六皇子府的事情?”
怪不得剛才父親的那個神情有些異常,難不成是鳳九瑤無意間說過了什么?
鳳云裳有些擔心。
“沒有,從大小姐回來之后就和老爺鬧翻了,一直被關在屋子里面,總共也就交談了兩次,兩次我都仔細聽了,沒有透露那日的事情。”
鳳云裳點了點頭,這才算是徹底放心了,尤其是想到鳳九瑤已經(jīng)感染了瘟疫,這又何愁她不會病死?
就算是程然費盡心思想要尋找解決的法子又是如何?就從來沒有贏說過真的有法子可以將瘟疫給治好的,這當真是在癡心說夢。
“對了,清荷呢?”當日讓人將清荷推到了池子里面,現(xiàn)在應當是已經(jīng)將尸體打撈了起來了吧。
“尸體……不見了。”蝶衣面色沉重,也帶了些害怕,擔心鳳云裳會因為這件事情而責備自己。
“怎么會不見?”鳳云裳厲聲問道,問完才覺得聲音太響了,又是輕聲道,“去打撈過嗎?”
“沒有,算算日子最近也該是浮起來了,卻沒有,后來想著可能是被水下的水草之類的纏住了這才是沒有浮起來,前些日子借口整理水下雜草也搜過,都沒有。”
“找!給我一定要找出來!”那日對清荷動手也是一時沖動,擔心她會影響到自己的計劃,現(xiàn)在若是她再回來,知道是自己動的手那不是自己在鳳九瑤面前的溫順的模樣就完全被戳穿了嗎?
這樣不行,她必須要死。
鳳九瑤這天剛剛將東西收拾了一下。
其實這院子里面很干凈,沒有什么好收拾的,就是最近來了兩個串門兒的。
說是串門兒的也不合適,就是朝中的人都知道司徒蕭染了瘟疫之后來了幾個探望的,雖然是探望沒錯兒,但是來的都是下人,將東西放在門口就走了,看上去很是害怕的樣子。
還是鳳九瑤和司徒蕭去將東西搬進來的,東西倒是不輕,也算是很給司徒蕭臉面了,尤其是三皇子的那份兒,若是不知道的還真以為他們是如何的兄弟情深呢。
這么多東西放在這兒也不是法子,于是司徒蕭和鳳九瑤就收拾了一間屋子出來暫時放這些東西,但是到了最后大約也不過是燒掉的,就算是司徒蕭的病情好了這屋子也是要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好好熏上一遍了。
別看鳳九瑤是個大家閨秀,但是整理起東西來很是順手,司徒蕭有時候都懷疑她是不是根本就是鳳家大小姐,怎么這些下人的活兒干的這樣的順手?
自己是因為從小跟在母親身邊,那些下人靖藏欺辱,若是自己不動手怕是什么都沒有的,但是她又是為何呢?分明她在家中是很受寵的啊。
“怎么了?這樣看著我?”鳳九瑤轉身就是瞧見司徒蕭站在自己身后看著自己。
“你似乎做得很是順手?”
鳳九瑤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抹布,一雙原本該是纖纖玉手的,只是幾日卻已經(jīng)長出了繭子,但是她卻是樂在其中。
“大約是我聰慧,瞧一眼便是會了。”
司徒蕭只是“哦”了一聲,鳳九瑤卻是松了一口氣,幸好他沒有多問,不然的話自己還真是不好交代。
要怎么說呢,是因為前世你哥哥訓練出來的?誰會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