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血戰(zhàn)(上)
十多個人圍毆三個人,人數(shù)占據(jù)著絕對的優(yōu)勢。
更大的差距是,十多個人,人手一把武器,大多還是砍刀。
反觀王大軍三人,赤手空拳,只能利用周圍的桌椅板凳跟人火拼,當(dāng)桌椅板凳都被利用完后,就只剩下赤手空拳了。
面對狂暴地招呼過來的砍刀和棍棒,王大軍和張小胖是狼狽不堪,很快便掛了彩。
三人中,金虎是最能打的,他從一人手上奪過一根鋼管,一陣猛砸,異常生猛,可惜始終是雙拳難敵四手,他可不是余飛那種怪胎,再能打也打不過這么多人的群毆。
當(dāng)然,對方也不好受。
爛斌看著自己的手下一個接一個地慘叫著倒下,轉(zhuǎn)眼間,十多個人一半就沒了,氣得他雙眼噴火,眼珠充滿血絲,兇狠地嘶吼著揮舞手里的砍刀,對著王大軍一陣猛砍。
王大軍手里抓著一只凳子,一邊抵擋一邊后退,每一次后退都是險象環(huán)生。
……
云州警局,指揮中心。
這里的工作人員二十四小時輪班值崗,現(xiàn)在值班負(fù)責(zé)人是羅孝勇。
“羅副局,有情況。”突然,一臺電腦前,一個人舉手大聲報告。
羅孝勇趕緊走過去:“什么情況?”
“您看,江濱大道有人在火拼。”工作員指著電腦上的監(jiān)控畫面。
羅孝勇一看,臉色瞬間變了,上面廝殺聲,慘叫聲,哭喊聲響成一片,刀棍揮舞,血肉橫飛。
被圍攻的王大軍他更是再熟悉不過,那是余飛的兄弟。
“快,應(yīng)急分隊(duì)跟我走!”羅孝勇喝令聲未落,人已經(jīng)沖了出去。
……
“煞筆,你特么去死吧!”爛斌獰笑著大吼,一刀將王大軍手上的凳子劈飛,帶著兇殘的戾氣,刀尖狠狠地刺了出去。
王大軍根本來不及躲閃,只聽“噗”的一聲,刀尖破開人體的肌肉,捅進(jìn)他的身體。
“軍哥。”張小胖悲憤大吼,本想去幫忙,可他被兩個人圍著打,已經(jīng)是遍體鱗傷,如果不是他肥肉多,早掛了,所以自顧不暇的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王大軍被爛斌的刀子捅進(jìn)去。
“大軍!”金虎狂吼,可是他更慘,被五個人重點(diǎn)照顧,同樣是自顧不暇。
“啊……!”王大軍一聲痛叫,幾乎是本能地去抓捅進(jìn)來的刀子,力圖阻止刀子繼續(xù)捅入。
“去死吧,哈哈!”爛斌獰笑著,并不滿足將王大軍捅這么一刀,而是繼續(xù)使力往前捅。
他現(xiàn)在就如殺紅了眼的暴徒,要置人于死地而后快。
又是“撲”的一聲,刀尖割破王大軍抓刀的手,血淋淋的刀尖從他的后背冒出來,他整個人被這把刀穿透。
到了這一步,爛斌還是不滿足,繼續(xù)嘶吼推著王大軍往后猛退,只聽“砰”的一聲響,王大軍的背后撞在一顆碗口粗的木柱上。
這根木柱是燒烤店用來搭棚子的,它阻擋了王大軍的后退。
“叮”的一聲,木棚晃動了一下,穿透王大軍后背的刀尖狠狠捅進(jìn)木柱里,將王大軍活生生地釘在了柱子上。
“咕嚕咕嚕。”王大軍整個人虛脫,軟軟地掛在柱子上,只有嘴巴不停地冒出大股大股的鮮血,刀口處更是血如泉涌。
“軍哥,我草尼瑪!”張小胖悲憤怒吼,整個人瘋狂起來,任由一把刀看在他背上,肥大的一雙手死死掐住一人的脖子,吼叫著用力猛地一甩,那人便被狠狠地摔出去,撞在旁邊的墻壁上砸落下來時,除了吐血外根本爬不起來,只是躺在那里直抽搐。
后面那人被張小胖的瘋狂嚇了一跳,第二刀還沒來得及砍出去,“轟隆”一聲巨響,一張椅子砸在他頭上,當(dāng)場頭破血流,哼都沒哼一聲就倒了下去。
“王八蛋,我草尼瑪!”張小胖干掉兩人,帶著滔天的怒火,整個人化作一團(tuán)肉彈,就這么朝爛斌狠狠沖撞過去。
“啊!”爛斌猝不及防之下,被張小胖撞飛,兩個人一起滾在地上。
張小胖顧不上疼痛,一骨碌爬起來,沖到王大軍跟前,哭喊道:“軍哥,軍哥你怎么了,你要挺住,我、我來救你。”
他一邊哭,一邊握住那把刀,想幫忙把刀拔出來。
“小胖,不要動,他會死的!”金虎也是怒吼連連:“草尼瑪,王八蛋們,都特么去死!”
金虎也進(jìn)入了狂暴狀態(tài),不顧身上挨了幾刀的痛楚,手中的鐵棍接連把圍攻的兩個人砸得血水亂濺,有一人連一只耳朵都被他硬生生地給砸了下來。
剩下的三個人也殺紅了眼,看著同伴倒下,看著血肉橫飛的場景,一時間仿佛也忘記了害怕,怒吼著一刀狠似一刀,打得金虎慌忙左右招架。
“王八蛋!”爛斌從地上爬起來,雙眼腥紅,滿臉殺氣,從地上撿起一把砍刀,沖上去照著張小胖的后背砍了下去:“我特么砍死你!”
“啊……!”張小胖發(fā)出凄厲的慘叫,后背被砍刀劃出一道觸目驚心的傷口,血肉翻卷,甚是嚇人。
王大軍這時不知哪來的力氣,從血嘴里說出幾個字:“小……小胖,躲開……,躲開啊……。”
“不,我不……!”張小胖縱使痛得面目扭曲,依然用龐大的身軀護(hù)著王大軍,他不能躲開,否則的話,王大軍只有死路一條了。
“哈,挺講義氣是吧,那你們都去死!”爛斌又是一刀砍下。
“嘶啦”一聲,這一刀更狠,血肉翻卷中,看見了里面的骨頭,如果不是張小胖渾身肥肉,骨頭都有可能被砍斷。
“胖子,我草尼瑪!”金虎一腳將前面一人踹翻,不顧后面砍過來的刀子,瘋狂地沖向爛斌,手中早已經(jīng)被鮮血染紅的鐵棍帶著風(fēng)聲,朝著爛斌憤怒地砸了下去。
爛斌能在道上混到一個小老大的位置,靠得就是他打架的本事,聽到后面風(fēng)聲襲來,他飛快的速度跳開。
后面的棍子掃在空氣中,和他擦身而過,棍頭在他的后面脖子上劃出一道淺顯的血痕。
爛斌感覺后脖子一痛,一模之下流血了,更加激怒了他,一聲咆哮:“夠雜碎,老子讓你們?nèi)ニ溃 ?
“滴……嗚,滴……嗚……,滴……嗚……。”
刺耳的警笛聲豁然響起,撕裂清晨寧靜的長空,驚醒了周圍尚在睡懶覺的人們。
“斌哥,警察來了,咱們快走啊!”還剩下的兩名手下急忙攔住爛斌,大聲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