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羨回頭鄙視的看了他一眼,“他的確什么都不缺,唯一缺的是心意,你怎么不想想,這些年你當兒子的,除了給氣給他受,還給過他什么?”
楚云羨說完,就徑自走到前面店鋪里去挑選禮物了。
“云羨,順便也幫我挑份禮物。”權成非對楚云羨喊道,然后轉頭看著霍曜臣,“阿臣,說真的,你一大男人,還不如云羨通透!
霍曜臣冷嗤了一聲。
權成非,“這些年你從來沒有關心過霍老,云羨這么做,只不過是想幫你盡你該盡的義務而已!
霍曜臣眸光微微一暗,“我不需要她這么做!
“這是她的一片心意,你別不知好歹。”權成非提醒道。
霍曜臣抿唇,瞥了權成非一眼,“你既然這么懂女人心,當初是怎么讓顧與暮跑了的?”
權成非翻了個白眼,“因為我當初跟你現在是一個德行!
霍曜臣,“放屁,如果是老子,楚云羨就是死都只能死在我身邊!”
權成非,“……”
也許霍曜臣說的沒錯,當年他不應該放手讓顧與暮離開。
但那時候,顧家一夕敗落,顧與暮流產,一連串的變故,已經將他們之間的沖突逼至了極點。
他永遠都無法忘記那天,她身體虛弱到了極點,卻仍舊強撐著從病床上爬起,當眾跪在他的面前。
“我顧與暮二十三年來,只跪過顧家的祖宗牌位,我今天只求你一件事,我爸爸已死,我哥哥入獄終身監禁,你的目的已經達到,放顧家其他人一條生路,我顧與暮愿意凈身出戶,從此與權先生,生死各不相干!”
那時候,她的身形看起來那么單薄,似乎風一吹就會破碎,可是背脊卻是那么挺直。
就像她說過的,顧家人,寧折不彎。
霍曜臣見權成非突然就沒了聲息,臉上又是那種常見的追悔莫及的表情,頓時不耐煩道:“我說你每天就知道想過去那點破事,有本事就去把顧與暮抓回來,關在身邊三年五年,不服就睡服!
“別他媽說得到她的人也得不到她的心,連人都見不著,她的心就算喂狗也不會給你!
權成非一臉黑線的看著霍曜臣,“你會這么對云羨嗎?”
霍曜臣頓時換了個更欠扁的表情,“楚兒又不是顧與暮,更何況老子還有兒子助攻,你連個毛都沒有。”
“……”權成非扎心了。
阿臣,你造嗎!你再這樣我們的友誼馬上就要走到盡頭了!
楚云羨挑完禮物回來的時候,就看到權成非正一臉怨念的看著霍曜臣,不用猜也知道剛才他肯定又被霍曜臣的毒舌給懟了。
對此她也只能表示同情。
畢竟霍曜臣毒舌的德行這輩子肯定都改不了了。
楚云羨幫權成非選的是一瓶90年份的羅曼尼康帝紅酒,自己則買了一套上品紫砂壺茶具。
因為今天下午豆豆在朋友圈發了一張和霍老下象棋的照片,看背景像是在茶室,便猜想霍老應該也是個愛茶之人。
買好禮物,三人這才往老宅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