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上有很多奇怪的事情難以解釋,孫清雅有時候覺得自己身上發(fā)生的怪事最多。
先是莫名其妙的的穿越了,就連穿越大方式也有些另類,追追出租車都能穿越。對于眾多的穿越人士來說,這種穿越,。簡直就是太沒勁了。
既不是雷劈,又不是刀砍。
而現(xiàn)在,孫清雅又在兢兢業(yè)業(yè)的坐著中華文化的傳播大士,用著手中很是不熟悉的筆,寫著梁上伯與祝英臺的劇本。
上官離塵三人傳者看了看,沒有什么意義,全票通過,于是乎,第一個劇目就這樣上演了。
第二劇本,有點帶有神話色彩,說的是二郎神的斧劈桃山舅母的故事。
眾人一致好評,再次上演。
第三個劇本,聊齋故事中的聶小倩與寧采臣上臺。
三人看了,拍案叫絕,這個故事之中,上官離塵一直堅持,自己一定要坐一會寧采臣,沒辦法只有讓上官離塵上了,至于聶小倩的人選,待定。
第四個劇本,說的是一個堅毅的故事,愚公移山。
…………
當然,要是全部都是這樣的劇本,未免就顯得有些太單調(diào)了,孫清雅想了想,忽然想起來了一首歌,如果皇帝真的來的話,這首歌有可能就會成為整個國家的軍歌——屠洪剛的精忠報國。
這首歌必須是真正的軍人列隊表演,方才有那種肅殺的氣場。
想到了軍人,孫清雅心中第一個就想到大名鼎鼎的鐵甲軍。
上一次的江南之行,孫清雅心中是對這個鐵甲軍影響極深,想到了這里,孫清雅頓時就講目光投向了上官離塵。
“你,去軍營給我挑選二十個身強力壯的鐵甲軍戰(zhàn)士,記住了,別的不論,但是一定要身材高大威猛。”
上官離塵一時間愣神。
“這是一個節(jié)目,知道不?”
上官離塵想了想,說道:“這事情,估計有些難度,不過也不是辦不成。”
孫清雅:“你這不是說廢話,快點去,用你最快的時間。”
上官離塵放下了手中倩女幽魂的劇本,立刻向著王府的方向飛奔而去……
“十一妹子,這一次又是一個什么樣的劇本?”
雖然眾人對于劇本這個詞匯還是感覺有些繞口,可是孫清雅口中說出來的,不得不照著念。
“你們不覺得,光光是戲劇的表演,有些枯燥嗎?”
眾人倒是沒有注意到這些問題,而且孫清雅寫的劇本情節(jié)引人入勝,一個劇本就足足夠一個時辰的,時間上,絕對是夠了。
“這個,沒有像想過。”孫離倒是很干脆,“不過若是一直都是劇本上的表演確實是有些枯燥的。”
孫清雅點點頭說道:“所以,我們要好好的想一想,是不是在寫上一些歌曲嗎,到時候配上樂曲,就能唱出來了,這樣豈不是兩全其美?”
“好倒是好,可是你叫離塵去找些軍人來做什么?”
孫清雅自信一笑:“因為我已經(jīng)想好了一首歌,這首歌的名字,就叫做精忠報國!”
“精忠報國!”
孫離與孫黎兩人相視一眼,有些不解。
“你們聽著,我來唱一遍,感覺如何?”孫清雅清了清嗓子,就要開場。
“狼煙起,江山北望
龍騎卷,馬長嘶,劍氣如霜。心似黃河水茫茫
二十年縱橫間誰能相抗,恨欲狂長刀所向……
…………”
一曲唱完,兩人瞠目結(jié)舌。
“雄壯,實在是太雄壯了,就算是十一妹子你的生意還有些奶聲奶氣、可是哥哥我也能感受道那種悲壯雄渾的氣勢。
孫清雅微微一笑,確實不作聲,心里想著:這可是屠洪剛的代表作,能不雄壯?
“可是僅僅一首歌,似乎還不夠吧。”孫黎皺著眉。
孫清雅摸了摸自己油膩不堪的透發(fā),說道:“其他的,就你們想吧,我現(xiàn)在要回去好好的洗個澡,睡一覺。”
“那還有一首歌曲,怎么般?”孫離問道。
孫清雅目光深深的鄙視了一眼孫離:“你讀的圣賢書都是解手的草紙嗎,自己想,我等會來驗收!”
“還有,別來煩我,誰要是將我吵醒了,統(tǒng)統(tǒng)浸豬籠!”
兇殘的話語剛剛說完,人就已經(jīng)離去了。
剩下屋中孫離與孫黎兄弟兩人相視苦笑,可是卻不得不想出一個法子。
孫清雅為了想出那幾個劇本,整整兩天兩夜沒有合眼,一邊口述,三人一邊筆記,老夫人哪里的、雖然孫離與孫離兩人去招呼過了,不用去理會,可是兩天兩夜的時間,確實是叫孫清雅的體力和精力都透支到了極點,實在是沒有一點力氣。
故此,窮清雅不得不休息一下。
“我們現(xiàn)在做什么?”孫離張嘴打了一下哈切。
孫黎擱下了手中的筆,舒張了一下身子,說道:“回去,泡澡睡覺!”
“那離塵來了怎么辦?”孫離有些喋喋不休。
孫黎忽然想到了一句孫清雅的口頭禪,眼珠一轉(zhuǎn),說道:“涼拌!”
…………
孫清雅是在澡盆子里睡著的,當然也是在澡盆子里醒來的。她睡著了之后,整個人靠在澡盆邊上在不斷地往下滑,當她的鼻孔剛好被水淹沒的時候,一聲私心裂肺的慘叫聲隨即發(fā)出……
服侍孫清雅洗澡的丫頭,直接被孫清雅罰跪,可是想想這也不是丫頭的過錯,是孫清雅自己叫頭丫出去的,沒有她的傳話,就不要進來。
丫頭終究是幸免了。
可是孫黎與孫離兩人就難以幸免了。
孫清雅來的時候,上官離塵已經(jīng)喘氣呼呼的帶著二十名如狼似虎的鐵甲軍戰(zhàn)士回到了孫府之中。
看著二十名身高足足有自己兩個倍的鐵甲軍,孫清雅心中稍稍寬慰。
“孫黎與孫離去哪里?”
“在三少爺房間里睡覺!”仆人回答道。
孫清雅牙齒壓得咯咯只響,“好你兩個家伙,叫你們寫歌,竟然跑去睡覺!”
“你們幾個,去將孫離還有孫黎給從船上領(lǐng)出來,丟到水缸里去。”
孫清雅沖著前列的幾個鐵甲軍喊道。
那知道這兩個鐵甲軍就像是沒事的人一樣,一動不動。
孫清雅一愣,就知道自己支使不動這些家伙,頓時指著上官離塵,喝道:“你去!”
上官離塵之前可是拜了孫清雅為老大的,這件事情知道的人不多,可是若是孫清雅一個不開心,將這件事情告訴了別人,上官離塵還真的那她沒轍,頓時沖著那兩個不長眼的鐵甲軍喝道:“跟我走!”
僅僅幾個呼吸的功夫,坐在園子之中看著眾人排量的孫清雅就聽到了連續(xù)兩聲的”噗通,噗通“的聲音,還有上官離塵得意到了癲狂的大笑聲白少墨。
“叫他們兩人穿好衣服,來這里見見我。”孫清雅頓時有一種惡作劇得逞的滿足感,現(xiàn)在可是二十名強壯的鐵甲軍做自己的“幫兇”啊!
“是,小姐!”見得上官離塵這個小王爺都被孫清雅呼來喚去,這些鐵甲軍自然也就知道了孫清雅的分量,不敢放抗,當即就有最邊上的立即領(lǐng)命,走了出去。
不一會,頭發(fā)上還在滴水的孫離與孫黎兩人很不樂意的走來,手中還拿著一塊毛巾,不停的擦著頭發(fā)上的水珠。
看著兩人的樣子,孫清雅只記得滑稽之際,可是還是板著臉。
“這個,我們已經(jīng)想好了曲子,詞也已經(jīng)填好了!”
孫離有些支吾著說道,同時還用拐子通了正在擦水的孫黎。
孫黎會意,連接點頭。
“真拿你們兩個沒有辦法!”孫清雅無奈的嘆氣,潔兒笑道:“既然你們說你們寫好了歌曲,那你們唱出來聽聽啊。”
孫離哭喪著臉,他本是出了文辭還行,要是說音律,簡直就是一竅不通。
孫黎倒是沒多想,正襟危坐,命人取來長琴。
沖著孫離微微一笑:“五弟,我這就開始撫琴,你就跟著唱吧。”
“咦。”孫清雅心中忽然覺得兩人說的不假。
聽得此話,孫離竟然也清桑,做出一副開唱的姿態(tài)。
琴音響起,剛開始的時候低沉,就像是隱含不發(fā),緊接著就開始急促。
“鳳求凰兮上九天,祥云成彩一片片!”
……
屋中,孫離扯著嗓子亂喊,簡直就沒有一絲的音樂美感。
孫清雅無奈的擺擺手,說道:“算了吧,你們兩人就聽下吧,我不想打擊你們。”
孫黎與孫離兩熱乎呢心中暗道一聲好險,總算是混過關(guān)了。
繼而,有仆人送來姜湯給兩人服用,這也是孫清雅的意思,兩人居然在自己回去之中,也跑去睡覺了,這確實是有些叫孫清雅惱火,可是看到了兩人濕漉漉的樣子,孫清雅也覺得自己做的有些過分了,這也就算是一些小小的補償吧。
喝完了姜湯,孫清雅開始與上官離塵兩人交流,這只小隊該怎做。
那首精忠報國雖然其實夠雄渾,可是究竟有誰來唱呢?這是一個很大的問題。
若是叫孫清雅在場上演唱,未免顯得太過奶聲奶氣,沒有了那種肅殺的氣場。
“合唱如何?”孫黎忽然想到了一個主意。
孫清雅有些不解,“合唱,這個我倒是沒有想過,。可是去找那些人來合唱?”
孫黎忽而看了以前孫離,兩人微微一笑,孫清雅看在眼里,就知道兩人心中已經(jīng)有了把握。
可是任由孫清雅千百種思想,也沒有想到,兩人想到的人,居然是街上各種叫賣的小販……
不過想來也到還是不錯的,小販在街上吆喝一聲的叫賣聲,足足可以傳過幾條街,這樣的“男高音”,瑞士能唱的話,也還是不錯的。
“你們確定這件事可以成功?”孫清雅心中還是有些不相信,倒也不是心中對這些小販有什么歧視的心里,只是唱歌這種事情,不是嗓門大就行。
上官離塵手中出現(xiàn)了一張紙,他緩緩的打了開來,說道:“我剛剛從吏部哪里得到了消息,整個京城之中,在橋底下說書的人,登記在冊的一共是三千八十一人,其中被大家公認的,能唱歌的,有兩百人,其中嗓門最大的,卻只有五人,其中有一個叫李逵的人,他的嗓門大的出奇,就算是隔著幾條街,都能聽到他那說書的大嗓門。”
上官離塵統(tǒng)計的人是那些說書的人,說書的人嗓門不大也不行啊,動不動就是is呼市人,乃是數(shù)百人在下邊聽著,天生就是一副好嗓子。
“李逵?”孫清雅哭笑不得,“黑旋風李逵!”
旋即心中有想到了一點,此李逵非梁山好漢李逵也。
“對,據(jù)聞此人聲如天雷,若是涌來唱這首精忠報國,絕對會有不一樣的震撼!”
孫清雅心中定下,就吃此人。
“好,我怕們就去看看,這個李逵究竟如何?”
說走就走,孫家大院之中的空地上邊,一群群的仆人丫環(huán)排練節(jié)目排練的不亦樂乎。
孫清雅出門的時候,正好看到了梁上伯與祝英臺在排演,一個仆人和一個婢女兩人身上披著被剪裁成蝴蝶翅膀形狀的彩衣,兩人牽著手,跑來跑去象征著在天上自由自在的飛舞著。
“誰說古人都是書呆子,?”孫清雅心中自問,自己只是寫了一個劇本,可是這些人自己倒是很能玩的,而且好樂在其中,玩的是不亦樂乎。
眾人出了門,就坐在了馬車上邊,根據(jù)上官離塵說的那個李逵,是在一座名為扶柳橋的橋下說書的。
扶柳橋就在眼前,是一座全部都有白色的大理石砌成的石橋,橋的下邊是一條水道,水道的兩邊竟然還涉及了人行的過道,顯然是極為人性化與現(xiàn)代化的設(shè)計。
孫清雅剛剛下了馬車的時候,就聽到了那驚如天雷般的聲音,渾厚,且震撼!
孫清雅眼前一亮,這簡直就是一個唱搖滾的好苗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