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浴室里洗完澡的江馨瑤,穿著若隱若現的輕紗睡裙,輕柔的來到了楊毅天身后,細聲問道:“毅天,有心事嗎?”
楊毅天微微的回過頭,聞著江馨瑤從江馨瑤身子飄漫出的體香,答非所問的淡笑道:“你身上的味道很香!”
江馨瑤臉蛋粉紅,沒好氣的剜了剜楊毅天,嬌嗔道:“你趕緊去洗澡啦!”
“先等等吧!”楊毅天伸出手,把水出芙蓉的江馨瑤,溫柔的摟進懷里,臉龐貼近她的香腮,問道:“馨瑤,你是真的已經想好要嫁給我了嗎,還是因為孩子才邁出這一步的?”
江馨瑤抿著薄薄的小嘴,旋即柔情似水的望著楊毅天,輕聲道:“兩者皆有!”
楊毅天深沉的一笑,緊摟著江馨瑤的香肩,滾在軟綿的床榻里,在她耳垂邊柔情說道:“我會給你一個很浪漫的婚禮!”
“嗯!”江馨瑤眼眸動容,她做夢都想自己能嫁給楊毅天,成為這個男人真正的妻子,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有實無名。
“我們這幾天先去拍婚紗照,然后選好日子登記結婚,再辦一場豪華浪漫的婚禮,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江馨瑤是我的女人。”楊毅天語氣很深情,江馨瑤懷孕兩個多月了,如果再繼續拖下去的話,她的肚子會越來越大,那樣會讓她沒有安全感。
“毅天,我愛你。”江馨瑤柔情的說完,輕閉上了自己的眼睛,等著楊毅天親吻她。
只是,江馨瑤等了許久,都沒有任何回應,她不禁困惑的睜開了眼眸,發現楊毅天正一臉壞笑的望著自己。
“你在看什么?”楊毅天的眼神,讓江馨瑤又羞又氣,香腮嫣紅到快要滴出水來了,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楊毅天嘴角勾勒起一個弧度,很邪魅的笑道:“我現在忽然有點不敢和你接吻了。”
“為什么?”江馨瑤一怔,出現了輕微的慌亂,還以為是自己接吻技巧太差,把楊毅天嘴唇咬破,惹到他不開心了。
“當然是...........”楊毅天說到一半停了下來,隨后貼近江馨瑤的耳垂邊,小聲調侃的繼續說著什么。
江馨瑤越聽,臉蛋就越徘紅,甚至到最后直接忍不住爆發了出來,皓齒在楊毅天肩膀上用力咬了一口,含羞的切齒怒哼道:“行啊你楊毅天,現在竟然嫌棄我了是嗎,你個不要臉的臭混蛋!”
說完,江馨瑤羞憤的推開楊毅天,用被子捂住了自己的腦袋,兩條纖細的小腿,還不忘像小兔子那樣蹬了他一腳,以此來表達自己的嗔怒。
楊毅天笑了笑,當他離開床榻,想要去洗澡時,外面大雨如注的夜空,突然像洪荒猛獸般轟隆一聲,炸響了一道極其悶沉的雷電。
床上的江馨瑤,整個人一顫,慌忙掀開被子緊緊摟住楊毅天,驚悸的說道:“毅天別走,我害怕!”
楊毅天凝了凝眉,江馨瑤怕打雷的事情,他很早就已經知道了,溫和的安慰道:“別怕我不走!”
江馨瑤抱得很緊,楊毅天把手放在她的香肩上,給予她溫暖的安全感。
一刻鐘后,大雨滂沱的夜空,不再徹響起雷聲,江馨瑤驚慌的情緒,慢慢安穩了下來。
“馨瑤,和我說說吧!”楊毅天拍了拍江馨瑤的后背,猜測她害怕打雷一定是有某種原因的,甚至可能是她不可磨滅的陰影。
江馨瑤緊摟著楊毅天,咬著唇角久久都沒有說話,她這輩子都忘不了十多年前,在那個雷電交加,暴風驟雨,母親為了保護自己而死的夜晚。
楊毅天沒有繼續逼問,因為他清楚江馨瑤不愿意說,肯定是不想回憶起那份噩夢,要是一味的追問下去,只會適得其反,掀開她血淋淋的傷疤。
“毅天,以后打雷的時候,你都要陪在我的身邊不能走,好嗎?”江馨瑤在楊毅天懷里憐柔的細聲道。
“好!”楊毅天沉重的點了點頭,把江馨瑤柔弱的身子,摟抱的更緊了一下。
窗外的暴雨,下了很久,都沒有停下的意思,雨珠滴答滴答像千萬根箭,嘩啦啦的撞在窗戶上。
過了不知道多久,江馨瑤眼眸輕輕閉下,依偎在楊毅天懷里睡著了。
近距離看著江馨瑤這副楚楚動人的淺睡模樣,楊毅天眉宇微微的皺著,思緒蕩漾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第二天,落了整夜的暴雨,已經漸漸停下。
江馨瑤睫毛動了動,眼皮緩緩的睜了開來,發覺自己一整晚,都保持著一個姿勢依靠在楊毅天胸膛上。
“醒了?”楊毅天淡淡的一笑。
“毅天,你......昨晚一直都沒睡嗎?”江馨瑤歉意的抿著嘴,覺得自己有點自私。
然而,楊毅天彈了彈她的秀額,調侃的笑道:“你下次如果不打呼嚕和磨牙的話,我或許還能抱著你睡個好覺。”
江馨瑤白了楊毅天一眼,從他結實的懷中離開,整理好自己凌亂的睡裙。
楊毅天起來伸了個腰,身上骨頭發出了噼里啪啦的聲音,顯然昨晚他為了不吵到江馨瑤,身軀矗立像老僧入定般一動不動。
“馨瑤,等會你自己開車去公司吧,我有點事要單獨出去處理一下。”楊毅天說道,他要在和江馨瑤結婚之前,讓龍盛地產償還妹妹的那一筆血仇。
“嗯好!”江馨瑤沒有問楊毅天是什么事,靈動的輕點著螓首。
上午九點,楊毅天駕駛著寶馬i8,獨自離開了海景別墅,趕往和墨白的約定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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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島咖啡廳。
身穿黑色西裝的墨白,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正喝著一杯拿鐵。
等了十幾分鐘,一臺黑色的寶馬8,停在了咖啡廳外,緊接著楊毅天走了進來。
墨白見到楊毅天,拿出早已準備好的文件袋,擺在桌面上說道:“你又欠我一個人情。”
“謝了!”楊毅天在墨白前方坐下,打開文件袋看了一眼,里面詳細的記載著,龍盛地產這些年來的犯罪黑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