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的時候他們還感覺到絕望,現在有人來幫助他們,他們心中的希望一下子就生了起來。
有了希望之后,人的潛力是無窮的。
一時之間戰斗出現了反轉。
劉羽的八位師兄全部都是真人境界,一出手便是茅山的高級術法,掌心雷,金光咒,神打之術。
各色的光華在暗淡的山洞之中閃動著,就好像憑空出現了一場絢麗的煙花雨一般。
相比于劉羽的八位師兄,陰陽家的少年天才們,出手更是華麗無比。
他們修的是五行術法,真氣和他們身上長袍的顏色一樣。
舉手抬足之間,各色的真氣在他們身體之中迸發出來,五顏六色的,看起來十分的壯觀。
最主要的是,他們并不是單人作戰,而是五個人形成一個小組,一個小組將一兩個眾生教的高手困在其中進行攻擊。
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
五個人的真氣匯聚到一起,能夠相互催生,雖然他們的修為比不上眾生教的眾人,可是卻能夠將眾生教的一眾人打得連連后退。
而眾生教的攻擊落到他們的身上甚至連一點作用都不起,很快就會被他們身上的五行真氣消耗殆盡。
這時候,軒轅老爺子和真陽閻君之間的戰斗也接近了尾聲。
雖然軒轅老爺子很強,可是他在修為上和真陽閻君還是有一定的差距的,況且在祭壇之中,他也受了很嚴重的傷,所以被真陽閻君打得連連后退,更是一個不注意直接被真陽閻君一掌拍的倒飛了出去,直到撞到了一旁的巖壁上才停下來,忍不住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真陽閻君準備乘勝追擊,這時候一道穿著水綠色長裙的身影,一個閃身就擋在了真陽閻君身前。
那道人影手里拿著一把水綠色的長劍,長劍揮動,就好像在一起了一片碧綠的波瀾一般。
真陽閻君面對著那道人影的攻擊,毫不畏懼,甚至躲避都沒有躲避,一雙干枯的手掌,直接向著躺在地上的軒轅老爺子拍打而去。
畢竟他的真陽之身已經大成,別說是普通的武器,就連神兵利器也不一定能夠傷得了他。
現在最重要的是要殺掉軒轅老爺子,畢竟軒轅老爺子在天樞處也算是數得上的戰斗力,他可不想這些人成為以后眾生教的阻力。
真陽閻君這完全是以命搏命的打法,當然這種打法對于他來說,完全沒有任何的副作用。
怎么看他都不虧。
水綠色的長劍,此時也砍到了真陽閻君的手臂之上,只聽嘩啦一聲真陽閻君的金色長袍被常見砍出了一道巨大的口子,露出了里面宛如枯樹枝一樣的皮膚。
鋒利的長劍,在那些枯樹枝一樣的皮膚上,留下了一道小小的傷口。
那道傷口很淺,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可是下一刻,真陽閻君臉色大變,他竟然感覺自己的雙手突然變得麻木了起來,那種感覺就好像是血液不順暢造成的堵塞。
就好像是有一股寒屬性的真氣,隨著傷口進入了自己的血液,想要將自己的手臂凍僵一樣。
“這女人用的是什么劍法?”
真陽閻君只感覺一股危險的氣息傳來,心中一驚,手上已經放棄了,對于一些軒轅老爺子的攻擊。身子宛如炮彈一般飛快的后退,一臉警惕的看著眼前的女人。
暗中催動著體內的真氣,不停的向著手臂壓縮而去,花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將手臂之上的寒屬性真氣消融殆盡。
站在他面前的是一個穿著水綠色長裙的美少婦,水綠色的長袍,并不簡單,上面裝飾著如美玉雕刻而成的各種圖案,幾乎華夏的所有大江大河,都在她水綠色的長袍之上。
黑色的長發宛如瀑布一般搭在腦后,只是簡單的用白色的長布扎了起來,看上去素雅而又脫俗,給人一種飄飄欲仙的感覺。
“北方葵水殿之主北辰若水!”
美少婦語氣平淡的說了一句,隨后手持水綠色的長劍又沖了過去。
“居然連陰陽家都出手了?你們給我等著,這筆賬我們眾生教會和你們陰陽家算清楚的!”
現在真陽閻君哪里還敢多做停留?一聽說美少婦是五行殿的殿主之后,飛快的抽身后退。
五行殿主在陰陽家的地位不低,她們的地位僅僅在南斗星主和北斗星主之下。
而且這美少婦的修為也有些恐怖,現在眾生教大勢已去,他可不想死在這里。
真陽閻君的腹部又被北辰若水刺了一劍,而他也趁這個機會,瘋狂的后退,頭也不回的向著山洞外面沖了過去。
隨著真陽閻君的潰敗,那些眾生教的人哪里還有停留的心思?
紛紛收起了武器宛如喪家之犬,一般向著山洞外面跑去。
只是陰陽家的眾人根本不會給他們逃跑的機會,痛打落水狗一般沖了過去。
一時之間,整個眾生教又損失慘重,只有寥寥十數人逃脫了追殺。
此時的祭壇之中,氣氛顯得十分的壓抑。
劉羽坐在地上氣喘吁吁的看著立在東岳大帝的玉牌之上的太陰法王。
“我是真沒有想到我們眾生教謀劃了許久的計策,居然差點毀在你這個小鬼手中。”
太陰法王咬牙切齒地看著劉羽,那張漂亮的臉蛋之上滿是憤恨。
本來她還想著在這里將天樞處的一些高手一網打盡,而那些跑掉的修為低的人交給真陽閻君和外面的人處理,沒有想到此時,整個祭壇之中只剩下了劉羽一個人。
這讓她如何不氣?
劉羽沒有說話,只是直勾勾的盯著太陰法王那張漂亮的臉蛋。
“你看個錘子啊,你看。”
見劉羽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而是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的臉蛋兒看,太陰法王更加氣憤了,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她是誰?
可是高高在上的太陰法王,平常眾生教的一些教徒看見她,甚至連腦袋都不敢抬,有誰敢這么無禮的盯著她看個不停。
眼前這個男人真是無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