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混蛋,最好別碰我們,要不然肯定會讓你成為華夏最后一個太監的!”
“哼,你這小丫頭騙子,我勸你最好還是不要激怒我,要不然劉羽沒來,我就先辦了你!”
隨后史鶴也沒有多做停留,而是直接關上門走了出去。
這個小村莊雖然是一個鬼村,顯然以前的時候經濟條件應該不錯,因為村子村委會居然還修了一個巨大的主席臺,主席臺附近還放著不少的花籃,上面還掛著一張字跡已經不清楚的橫幅,很顯然以前的時候這里也辦過什么盛大的活動。
此時主席臺前可謂是人山人海。一輛輛跑車開著刺眼的燈光,把這里照得如同白晝一般。
有不少武者,富二代甚至一些靜都的大少都聚集在了這里。
因為今天有一個大人物要出手了,就是靜都的汪大師,汪大師憑借著一手神仙的手段,在整個靜都也算得上是混得順風順水,有不少小家族都把他奉為了神仙。
為了見這位老神仙出手,這些大少們忍住蚊蟲的叮咬,和深夜的寂寞也要在這里等待劉羽的出現。
“你說那個臭小子到現在都沒有來,是不是他不敢來了?”
“我感覺是這樣的,據說那小子就是一個農村來的土包子,仗著在鄉下練得一些拳腳和糊弄人的醫術,在唐;斐隽艘稽c名頭,然后就不知道東南西北了,汪仙師這才要出手教訓他的,一個小騙子怎么可以和汪仙師相提并論,肯定是聽到汪仙師的名號嚇得不敢來了!”
“那小子真是囂張的可以啊,沒想到惹事兒都惹到汪大師身上了,簡直就是找死!
在一堆豪車中央,一眾來自靜都的大少議論道。
“白老大,你說劉羽那小子會來嗎?”
侯宗余看了一眼,自己的老大忍不住問道。
“你這不是廢話嗎,我大哥肯定會來的,不僅會來,而且還會將那個老逼燈打得落花流水的!”
白澤還沒有說話,小胖子裴志遠直接開口了。
說這話的時候,裴志遠臉上帶著濃濃的自信,他就是打心底里相信自己的大哥。
他也看過劉羽不少次的戰斗了,什么妖魔鬼怪沒見過,被眾人吹噓了很久的汪大師的四個徒弟還不是敗在了自己大哥的手下,汪仙師那個老壁燈又算什么東西?
今天唐海的四位富家大少爺,也是頭一次聚集在一起。
小胖子裴志遠也是頭一次在幾個人面前說話如此的硬氣。
“哼,也不知道你這是哪里來的自信?”
侯宗余這是頭一次見裴志遠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的,心里有些不舒服,撇了撇嘴不屑的說道。
“其實這場戰斗誰勝誰負,還真是有點不好說,劉羽的手段我們見過,他很強,汪大師也是一位成名已久的人物了,雖然我們沒有見過他出手,可是人的名,樹的影,他的名聲竟然在哪里,肯定身手也不會差到哪里去!”
這時候一直沒有說話的白澤說道,他這話說的很中肯,幾乎是平心而論的。
站在私人的角度看,他并不希望劉羽贏,因為這家伙廢了自己的手。
可是站在整個唐海的高度,他又希望劉羽能夠贏下這場戰斗,畢竟不管怎么說,劉羽是唐海人。
“汪仙師,您請!”
此時在主席臺的最中央,一身白色唐裝,鐵骨錚錚的葉老爺子搬著一把太師椅,放在了主席臺上,一臉諂媚的把穿著青色道袍的汪大師請了上去。
孫家家主孫有謀,穿著一身西裝,端著一個茶盤,恭恭敬敬的站在汪大師身邊,這好像是一個小廝一般。
夜很是安靜,汪大師出場到現在連一句話都沒有說過,他不說話,底下的眾人更是不敢大聲的喧嘩,只有夏蟲發出一陣陣哀鳴。
“汪仙師,你說這么久了,那小子都不過來,是不是被你的名號嚇到了?哈哈,說不定那小子被嚇得不知道躲在哪里哭呢!”
“就是,就是,他只不過是一個鄉下來的土包子罷了,是誰給他的勇氣讓他感恩挑戰汪仙師?”
“我看唐海的那個小神醫,就是一個蠟頭銀槍,中看不中用,真正到了該他出手的時候,他卻突然慫了!”
時間過的飛快,很快三個小時就過去了,眾人等得都有些不耐煩了。
“諸位不要著急,既然來都來了,何不再耐心等待一下,看一看那小子究竟會不會過來呢!”
汪大師端坐在太師椅上一副不緊不慢的樣子說道,看起來就真的好像超脫世俗的世外高人一般。
“哼,你這個老逼燈,少在那里說風涼話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安陽縣離天河縣有多遠?我大哥,至少有四五個小時才能到這里!”
裴致遠冷哼了一聲,十分不屑的罵道,說真的,他很討厭汪大師這一副裝逼的模樣。
“都是千年的狐貍,你在這里裝什么世外高人!
“你這臭小子,怎么和汪大師說話呢?”
汪大師還沒有說話,忠心耿耿的葉老走上前來指著裴志遠怒罵道。
“哼,我只是在闡述一個事實而已,難道說的不對嗎?”
裴致遠不屑的撇了撇嘴,說道。
“你小子算什么東西,敢在這里指責汪大師?”
“你又算什么東西?充其量只不過是一條狗罷了,我指責誰還需要經過你的同意嗎?有本事你過來咬我。
說著裴志遠對著葉老做了一個中指,把這老家伙氣得臉色鐵青。
眾人也沒有想到在場的人之中,居然有一個小胖墩敢和汪大師叫板,而且還將汪大師身邊的老頭罵了一個狗血淋頭。
這簡直也是一號猛人。
眾人紛紛一臉欽佩的看著小胖子裴志遠。
“行了,別吵了,大不了再等那個叫做劉羽的臭小子兩個小時,老夫縱橫多年,這點耐心還是有的!”
這時候,汪大師突然開口了。
汪大師發話,眾人自然是不敢再開口,紛紛閉上了嘴巴,等待著劉羽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