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英和高鵬、滿座很快回來了,三人這次去辦的事兒很順利,沒有遇到光頭黨反面任何阻攔,很順利的就將光頭黨的產業接納了進來,其實光頭黨也沒什么大的產業,主要就是靠著一個地下拳場來賺錢。
李春生到現在還沒回來,看看時間已經去了兩個多小時了,林清揚有些擔心,于是掏出電話打了過去,電話響了很久李春生才接電話,一問之下果然是金雷不肯合作。
林清揚二話不說,直接就到酒吧的門口開車趕向飛車黨那兒,身后緊跟著王英他們仨領著一群小弟,小弟們各個手里拿著家伙事兒,可是要打架的準備。
林清揚將車停在了飛車的總部門外,下了車后徑直的就向里面走去,兩個把門的小弟想要攔林清揚,結果被林清揚一人給了一巴掌,直接拍的昏死過去,倒在了地上。
飛車黨的總部也是一個二層的樓,不過這二層的樓可比草根幫的總部要有氣勢的多,不說外邊和規模,就光說這地兒是留作干什么的,就足以壓草根幫總部一頭——這兒是一個某國際大牌子汽車的車城兼S店。
林清揚一路來到了飛車黨總部的辦公室,中間幾個飛車黨的小弟想要攔住他,結果都被他一個眼神給瞪的縮了回去,其中不乏有昨天晚上見過林清揚的。
李春生在辦公室里,領著的幾個草根幫小弟也都在。李春生和草根幫的小弟們站著,對面金雷把二郎腿搭在了桌子上坐著,手里頭夾了根雪茄。
林清揚是踢門而入的,聲音十分的大,頓時就惹了辦公室里所有人的注意,還直接把門邊一個飛車黨的小弟門牙給撞掉了(踢門時門撞的。)
金雷一看到林清揚,眉頭馬上一皺,但也沒有表現出任何恭敬屈服的表情,反倒是一股很囂張的氣焰,兩根手指捏出嘴里頭的雪茄,仰著脖子往空氣中吐了口白煙。
林清揚一見金雷這裝逼的模樣就來氣,上前后直接一腳將金雷面前的辦公桌給踹碎,然后提溜著金雷的衣領就給拽了起來,冷言的道“金雷,你什么意思。俊
金雷一副寵辱不驚的淡定表情,臉上又帶了那么幾分痞里痞氣的表情,淡淡的道“林清揚,你最好馬上把我給放下,否則的話你的小情人就要……”
林清揚直接一巴掌揮出,啪的一聲打在了金雷的臉上,手上的力道十足,直接就把金雷給打的趴到了地上。
金雷一聲不吭,從地上站了起來,脖子仰的老高,抿了抿嘴角的血跡,殘忍的沖林清揚道“姓林的,你還敢打老子,是不關心你馬子的死活了么!”
林清揚冷冷的道“她在哪兒?”心里頭知道,金雷說的肯定是李佳倩,今天早上林清揚本來是要送李佳倩去上學的,但李佳倩非說要自己坐公車,一定是坐公車被綁架了。
金雷冷笑道“姓林的,求人可不是這種口氣吧!
林清揚聲音陰冷的道“說吧,你說你想要什么口氣?”
金雷兀自的得意起來,道“求我,跪下來求我。”
林清揚冷笑,眼神變的前所未有的陰冷起來,左手突然的一揮,沖著金雷的大腿就扎了下去,烏黑的匕刃瞬間出現在手中,然后一道烏光扎向了金雷的大腿。
“。。!”金雷殺豬般的慘叫一聲,身子一趔趄,就要單腿跪倒在地上,結果卻被林清揚給提住了。林清揚瞪著他的眼睛,聲音陰冷的問“她在哪里?”
金雷嘴角殘忍的笑了一下,惡狠狠的道“你就等著替她收拾吧!”
林清揚果斷的拔出匕首,又沖著金雷的另一只腿扎了下去,這一下力道更足,扎的更深,就聽金雷更加慘烈的叫了一聲,兩條腿一起軟了下去。
這一下林清揚有提溜他,由著他雙膝跪倒在了地上。林清揚伸手抓住金雷的頭發,提著他的頭再次陰冷的問道“你把倩倩給我藏到哪里去了?”
金雷殘忍的笑了一下,道“你還是直接把我殺了吧,殺了我也不會說的!你想吞我的飛車黨,那你也得付出點代價,就讓那個小丫頭當你的代價吧!
林清揚面色陰冷,直接又是一記軍刺刺向了金雷的身上,這一下刺的是金雷肩上的鎖骨,鎖骨是人體最脆弱的骨頭之一,平時用拳頭都能給打斷了,更別說這一軍刺下來。
金雷又是‘啊’的慘叫一聲,這一聲慘叫的程度遠比先前的兩次都要強烈,一股鮮血從他的肩頭噴了出來,脆弱的鎖骨直接被刺成了兩段。
林清揚冷冷的道“別以為我不敢殺你。死有很多種,我可以讓你慢慢的在痛苦的折磨中死去,現在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快說你把她藏哪了!”
金雷抬起頭,垂肩的長發凌亂,他臉上眉心至嘴角的那道大疤更加瘆人起來,就聽他怒吼一句,道“姓林的,有本事你就弄死我吧,死也要拉著你的相好陪著,哈哈,到了陰曹地府老子也要給你戴綠帽子!”
林清揚無奈的搖搖頭,嘆道“看來你的良心真是壞了!闭f著,他又揮起了三棱軍刺,沖著金雷的另一個肩膀又刺了過去,唰的一道烏光閃過,慘叫聲再響起。
慘叫過后,金雷怒著沖屋里頭的小弟道“你們這群慫貨,都給我上!快去通知把那小丫頭給做了!”
屋里聚了不少的飛車黨小弟,這會兒卻是沒一個人聽金雷的話,沒一個人敢動彈的,屋里許多都是昨天晚上見過林清揚的,知道林清揚有多恐怖,這會兒他們的老大都被虐的慘了,他們這些做小弟的還是本本分分的吧。
林清揚冷冷的沖周圍的小弟道“你們誰要是敢去通知,我保證你們全都得死在這兒!
林清揚這么一說,滿屋子本來就沒打算要去通風報信的小弟們,全都老老實實的待著,誰這會兒去通風報信,那誰就是黑道上最彪的傻逼。
林清揚一腳將金雷踹倒,金雷趴到了地上,林清揚抬起一只腳踩在了他的腰上,轉而繼續對屋里的小弟們道“你們要是不想惹上麻煩,就趕緊告訴我那女孩關哪了,否則的話我林清揚說到做到,你們今天沒一個人能完整的走出去。”
此話一出,對于本來就已經膽戰心驚的飛車黨小弟們來說,無異于一個晴天大霹靂,一個個互相面面相覷一會兒,然后就有人主動的站了出來。
趴在地上的金雷見狀怒道“狗娘養的,你特么的要是敢說,老子我弄死你!”
林清揚把腳抬起來,重重的踏下,金雷被踏的直接大聲慘叫一聲。林清揚揶揄道“金雷,你自己都已經自身難保,現在還說這大話呢,不怕閃了你的狗舌頭?”
金雷現在是有口難言,剛才被林清揚踏的一腳,險些將五臟六腑都給吐出來了,喉嚨里一陣甘咸,好不容易才忍住了沒吐出血來,他雙手握緊著,卻因為肩頭的鎖骨斷了,胳膊上根本凝聚不了任何的力氣提起來。
林清揚沖站出來的小弟遞了個眼神,后者唯唯諾諾的說道“那小姑娘被關在地下的倉庫里,必須得我們老大……不,必須得金雷親自說話才肯放人,否則的話那門是純鋼打造的,外面的人根本沒法兒進去!
金雷趴在地上哈哈大笑,回過頭來沖著林清揚陰冷的道“姓林的,怎么樣,你還是沒著吧。”
林清揚面色陰沉,并不跟金雷逞口舌之爭,他一腳踩著金雷的后背,整個人躬腰彎下了身,一只手揪住金雷的耳朵,另一只手握著三棱軍刺便割了下來。
唰的一道黑影閃過,三棱軍刺貼著金雷的耳朵割下了一小塊兒,頓時疼的金雷‘啊’的慘叫起來,抬起一只手就準備過來護著耳朵,結果被林清揚一記軍刺扎了下來,直接將他的整個手掌全都定在了地上。
啊。!
更是一聲凄厲的慘叫,金雷這一下疼的整個人都抽搐了起來,從剛才到現在,他的兩個大腿一邊挨了一記,兩條肩膀的鎖骨被刺斷,接著是耳朵,現在又是手掌被扎穿,任金雷是多么的能扛的住,現在也忍不了了。
林清揚沒有要停下的意思,嘴上一句話不說,也不提讓金雷命令地下倉庫里的人放人,拔出扎穿金雷手掌的軍刺,摁住了他的另一只手,果斷的又扎了下來。
更是一聲慘叫,手掌被扎穿的痛苦絕對是難以想象,金雷本打算誓死也不說的,可現在心里頭竟然動搖了,他實在是忍受不住這苦痛的折磨了。
“我……我……”金雷一連說了兩個‘我’,臉上全都是疼的冒出的汗珠。
林清揚根本不理他,拔出了三棱軍刺,沖著金雷剛剛被割過的那只耳朵果斷的削下,這一下金雷慘叫的連魂兒都快沒有了,林清揚沒有連根割耳朵,只是割掉了一半。
“我說,我說!”金雷一邊痛苦的慘叫著,一邊連連的道。
“別墨跡!绷智鍝P冷冷的道。
“好,好……”金雷一邊應承,一邊抬起那血肉模糊的手掏出了電話,撥了樓下倉庫里的電話,對著電話道“快,快,快把那個小姑娘放了……別問為什么,這是命令!”
林清揚回過頭,沖李春生使了個眼色,后者馬上會意,領著兩個草根幫的小弟就下樓去接應,這邊林清揚暫且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但依舊一只腳踩在金雷的后背上。
不到兩分鐘,李春生帶著李佳倩上樓來了,李佳倩一看到林清揚,頓時委屈的大哭起來,沖林清揚跑了過來,一把撲進了林清揚的懷里,哭著道“老男人,嚇死我了!
林清揚伸手摸了摸李佳倩的臉頰,溫柔的笑著道“他們沒把你怎么樣吧?”
李佳倩搖搖頭,道“沒有!
林清揚笑著道“好,你先去你春生哥旁邊待著,我先把這邊的事兒處理一下!
李佳倩點了點頭,到了李春生的身邊。
林清揚又沖李春生使了個眼色,李春生點點頭,把李佳倩帶出了辦公室,幾乎是剛關上門,就聽到屋里又響起了慘叫聲,緊跟著傳來金雷的大聲叫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