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走!”賀宸皺著眉頭開口,壓抑著即將爆發的情緒,語氣里滿滿都是厭惡,“把你的雞湯從我辦公室里拿走!”
“好好好,我拿走,我拿走,你別生氣。”白晚清急忙說,態度特別卑微。
“白晚清,你這樣有意思嗎?”
賀宸終于轉過身來,目光冰冷地落在白晚清身上,“你看看你現在成了什么樣子,哪里還有先前半分優雅干練,雷厲風行的樣子?”
賀宸嘆了口氣,語氣緩和了幾分,像這些天來的每一天一樣,開口勸道,“晚清,你放了我,也放了你自己,我們回到以前的關系不好嗎?”
“以前的關系?我們是什么關系?同伴?朋友?兄妹?不!什么都不是!我們以前什么關系都沒有!宸哥,你這個人冷心冷情,除了對蘇音果的那個賤人,其他人對你來說根本什么都不是!”白晚清像突然崩潰了一樣,沖賀宸歇斯底里地吼道。
吼完后,她居然又恢復了先前卑微的神態,用力扯著嘴角笑道,“宸哥,雞湯你不愛喝就算了,我明天會給你燉魚湯。我相信只要我夠努力,夠堅持,遲早有一天,你一定會看到我的好,然后愛上我的!”
說完后,白晚清拎起桌上的保溫桶走到辦公桌旁邊,一棵別人還要高的發財樹旁邊,將保溫桶的蓋子擰開,將滾燙的雞湯一滴都不留地倒進了花盆里。
做完這一切之后,白晚清一臉平靜地將蓋子蓋回去,拎著保溫桶離開了賀宸的辦公室。
而那顆可憐的發財樹,由于最近一段時間以來,連番被各種滾燙的,濃郁的,不知道加了多少佐料的湯澆灌,原本翠綠的葉子已經開始發黃枯敗,活不了幾天了。
賀宸看著那棵快要枯死的發財樹,眉頭緊皺,心里有些莫名的不安,就好像他剛剛錯過了什么,從而發生了什么無可返回的事情一樣。
他趕緊從上衣口袋里掏出手機,第一時間給蘇音果撥了電話過去。
第一遍,通了,沒人接電話。
第二遍,還是通了,沒人接電話。
冷汗從裴夜寒額頭上滾落下來,心里的不安越來越重。
自從他跟蘇音果互通心意以來,蘇音果還是第一次沒有接他的電話。
賀宸來不及思考,拿起桌上的車鑰匙,急匆匆地向樓下走去。
路上,他又打了第三遍,第四遍,蘇音果還是沒接。
到了一樓,經過前臺的時候,賀宸不知道為什么,竟鬼使神差地問了前臺一句:“今天,除了白小姐,還有其他人來找過我嗎?”
前臺回道:“賀總,您的前妻蘇小姐來找過您,不過她剛上去沒多久就下來了。”
蘇音果來過?
那她為什么沒有上去找他?
賀宸沉聲問前臺:“她離開多久了?”
前臺說:“也就大約十幾分鐘之前吧……”
賀宸心里猛地一沉,十幾分鐘之前,那不就是他跟白晚清在一起的時間?
他家大小姐該不會事誤會了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