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而,辦公室門“砰——”的一聲,被人從外面一腳踹了開來。
緊接著,就見滿身寒氣的陸宴北,披著金芒而來。
身后,訓練有素的黑衣保鏢將陸辰九手下扣押,緊跟著,幾把冰冷的槍支抵在了陸辰九的頭上。
腦門被抵著槍,陸辰九卻不慌不忙。
只是仰頭,目光冷冷的看著來人。
“陸宴北。”
見著陸宴北,金秀兒眼底的淚水一下子就沁了出來。
說不上是委屈,還是感動。
陸宴北第一時間脫下自己身上的襯衫,裹住她。
解開手腳上被困的繩索,下一秒,打橫將她抱起。
金秀兒兩只手才得以松綁,就情不自禁的纏上了他的頸項,小臉埋入他的胸膛里,委屈的抽泣起來。
“對不起,我來晚了!”
陸宴北結實的猿臂鎖緊她。
胸膛因盛怒而劇烈起伏著。
冷銳的目光如刀子一般,狠狠地盯著對面的陸辰九,那眼神像是要深深將他射穿,“你若再敢碰她,哪只手碰的,我就剁你哪只手!”
警告完后,抱起金秀兒就往外走。
“小叔……”
陸辰九從兜里掏出煙盒,抽出一支煙,不緊不慢的點上,“她是誰你分得清楚嗎?”
陸宴北腳下的步子,驀地頓住。
背脊僵硬。
懷中,金秀兒能感覺到摟著她的手臂,肌肉也在慢慢收緊,逐漸冷硬。
最后,他一句話也沒說,亦沒回頭,抱起金秀兒大步邁出公司。
身后,傳來煙灰缸砸在門板上的聲音。
金秀兒被陸宴北緊緊抱在懷中。
他身上那熟悉的男性陽剛之氣,逐漸讓她把恐慌褪去,剩下的是安心,平靜。
她得救了!
陸宴北就像天神一般,在她最需要他的時候,忽而就降至了她跟前,救她于危難之中。
她把頭靠在陸宴北結實的胸膛里,聽著他強而有力的心跳聲,明明有很多問題想問,可這一刻,她卻覺得一切好像都不那么重要了。
陸宴北抱著她上了勞斯萊斯。
“去機場!”
他命令前方開車的司機。
魏尋上車之后,第一時間把自己的襯衫脫下來,遞給陸宴北,“陸總,您將就一下吧!”
陸宴北沒接,“一會路過商場去買吧!”
“好。”
魏尋把衣服重新收回來。
“為什么去機場?你要出差?”金秀兒問他。
“帶你去個好地方。”
“帶我去?哪?”
“到了就知道了。”
金秀兒滿腹疑問。
比如,陸辰九是誰?剛剛好像有聽他叫陸宴北做叔叔,所以,他們之間是叔侄關系?
還有,他們走前陸辰九說的那句話又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分不分得清楚她是誰?
金秀兒迷惘得很,不過,看這模樣,陸宴北應該是沒有打算要跟她解釋太多的意思。
罷了!
許是剛剛幾番掙扎,實在讓她太累了,加上這些日子又沒怎么睡好,這會兒好不容易安下心來,她就靠在椅背上昏昏沉沉的睡著了過去。
直到后來,陸宴北將她抱上私人飛機,她這才迷迷糊糊的轉醒了過來。
只是看了眼四周的景象,見陸宴北還守在自己身邊,她卻又再次偏過頭去睡了。
看著她安靜的睡顏,陸宴北漆黑的眸仁里斂上幾分溫柔的色澤。
他情不自禁的低下頭,在她額頭上繾綣的烙下了一記深吻,“你是我的,誰也搶不走,誰也傷害不了你……”
陸宴北在送她的那臺摩托車上裝了實時監控,盯著她所有的一舉一動。
并非是為了介入她的私人生活,只是擔心她有生命安全的時候,自己無法第一時間守護她。
從前,他一次兩次的沒有護好她,如今,老天爺給了他二次機會,他絕不會再讓自己犯下同樣的過錯。
****
金秀兒睡得稀里糊涂的。
等她再醒來,飛機已經停在了一座海島上。
“這是哪?”
她站在梯子上,眺望著眼前那片無盡的大海,還有些懵。
海風徐徐吹來,拂過面紗,帶著濕濕的咸腥味。
這是大海的味道。
很新鮮。
可她還沒想明白,怎么睡一覺,自己就到了一座海島上呢?
陸宴北帶她來這是要干嘛的?
度假么?
陸宴北從身后的機艙里走出來,二話沒說,抱起她,大步下樓梯。
“我可以自己走的。”
金秀兒有些不好意思。
陸宴北像是沒有聽到,抱著她,徑直往海島里走。
穿過一座叢林,入眼的是一棟古舊的歐式城堡。
金秀兒直愣愣的看著。
城堡外,玫瑰園林盛開著五顏六色的玫瑰花,她被他抱著,穿著園林長廊,宛若置身于童話故事的夢境之中。
厚重的城堡門“吱嘎——”被推開,入眼的是足足上千平的大堂。
大堂里同是歐式建筑,復古的歐式兵勇守護在大堂兩側,古老的水晶吊燈垂下,將大堂照得燈火通明。
卻來不及讓金秀兒多欣賞,陸宴北已經抱著她,直接入了二樓一間主臥里。
她甚至沒工夫把這間房打量一遍,人就被放到了柔軟的水床上。
………
一個小時后——
陸宴北像是變魔法似的,將一枚鉆戒牢牢套入了她蔥白的右手無名指上。
尺寸不大不小,竟是剛剛好。
他居高臨下的睥睨著她,大手緊緊勾著她的小手,與她十指相扣,“這是定情戒指,不許取下來!更不許不要!”
“可是……”
“秀兒?”
陸宴北掰正她的臉頰,讓她面對著自己。
看著她眼眶里的水霧,他嘆了口氣,“你到底要什么時候才愿意接受我?”
“你太霸道了!”
“是,我承認。”
陸宴北不否認。
十指纏緊她的小手,不肯松手,“我怕我太忍讓會讓你落入其他男人的懷里,把你讓給別人,我做不到!反正你遲早都會是我的,為什么不早點讓你成為我的專屬?秀兒,試著接受我,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