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擔(dān)心,所以林冠志打算晚上偷偷的跟著去。
并且用短信將這件事情告訴了趙香蕊,趙香蕊看到信息,臉上雖冷漠,但眉眼處卻帶著笑意。
算這個男人還有點良心,利用了自己,還知道擔(dān)心自己。
為了這個男人的良心,她晚上就委屈委屈自己,實在不行的話,利用一點點的色相,也要讓焦俊馳嘴里吐出來點東西。
焦俊馳這邊,對于各方人馬的小動作都猜得七七八八。
按照她本意來說,他是不想攪進(jìn)這一團(tuán)是非。
只有不牽扯進(jìn)去,以后無論是誰贏了,他們都不會有所損失。
可偏偏,父親卻不這么看。
剛開始的時候,他就知道是有人借著父親的名譽(yù),想要將自己拉進(jìn)這團(tuán)漩渦之中。
所以他才會聯(lián)系父親,進(jìn)一步的確定。
誰知道父親聽了卻直接承認(rèn)這里邊確實有他的安排。
即便是父親承認(rèn)了,焦俊馳還是沒辦法認(rèn)同。
父親是個聰明人,所以知道哪些事情可以攪進(jìn)去,也知道哪些事情是不能隨意叫進(jìn)去,否則弄得不好自己就會被受到牽連。
或許在很多人眼里,父親是個膽小怕事的人,可是在他心里,父親這樣的做法,相對于別人的急利攻心更加的沉著穩(wěn)重。
一直都沉著穩(wěn)重的父親,為什么在這一次卻急躁了起來?
這么早的戰(zhàn)隊,難道是有了什么百分之百的把握不成?
可是當(dāng)他問出心中的疑問后,父親就告訴他,叫他做好失敗的心理準(zhǔn)備。
言下之意就是對于這一次的勝負(fù),父親心里也沒底,而且父親的心里似乎更偏向于失敗。
既然已經(jīng)知道了結(jié)果,為什么還要去走這一趟泥濘之路?
焦俊馳想不明白,問了父親,父親也沒有回答他。
反而因此焦駿馳更加期待,今天晚上和趙香蕊之間的會面。
趙香蕊這個人,他也是有所耳聞,雖然接觸的少,可是傳來的消息皆是對于她的褒獎。
偶爾也參雜著一點別人不甘心的貶義,只不過,焦俊馳卻覺得人哪有百分百完美的,更何況只有有能力的人才會被人嫉妒。
帶著期待的心思,焦駿馳提前一個小時來到了預(yù)定的酒店。
趙香蕊這邊得知消息,嘴角漏出了滿意的笑,但是她并沒有立馬趕去酒店,而是悠哉地將手頭的一些工作給弄完,之后又回去好好的洗漱打扮了一番,這才趕到酒店。
到達(dá)酒店的時候,已經(jīng)比預(yù)約好的時間遲了半個小時。
而羅子釗和林冠志兩人也各自在不起眼的角落坐著,兩人自從看到對方按時到達(dá)酒店,眼中皆是冒出精光。
只不過是因為兩人都知道這間酒店還有其他的人在,自然不會貿(mào)然就聊起來。
難怪這起初是將眼神一直放在了羅子釗的身上,但是等到盛裝出席的趙香蕊出現(xiàn)以后,林冠志的注意力很明顯跑偏了。
趙香蕊本來人就長得好看,如今再加上刻意打扮一番,更加的炫目奪人。
一襲精致的白裙勾勒出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一直在公司扎馬尾的她,此時卻把,頭發(fā)弄成了慵懶的大波浪卷。
襯托著她本來就艷麗的五官,更加的嬌柔嫵媚,特別是內(nèi)雙熠熠動人的眼睛,像是會勾人魂似的,散發(fā)著秋波瀲滟的光芒。
這個女人真是一天不那啥,就不知道誰是她的男人。
穿那么暴露出來給誰看的?
眼睛里那含情脈脈的光對誰看的?
而焦俊馳卻還是和以前一樣,穿著黑色西裝,里邊搭配著白色的襯衣,就是一副商業(yè)精英的模樣。
但他的五官卻給他非常的加分,同為男人的林冠志都不得不說,焦俊馳長得還是不錯的。
但是卻比自己還差那么0.1分。
當(dāng)然兩人之間的差距是不是只有0.1分,別人就不好妄自下定論。
只要當(dāng)事人舒服,別人的看法,一點都不重要!
一直看著林冠志的羅子釗,金冠這將視線挪到了趙香蕊和焦俊馳身上,心里不禁擔(dān)憂了起來。
“這小子要是把目光都投放在他們兩人身上,那今晚我約她出來,還有什么意義?
只是現(xiàn)在阿標(biāo)又不在身邊找誰傳話的好嗎?
怎么樣才能自然地打招呼呢?”
羅子舟陷在自然的打招呼當(dāng)中,林冠志卻陷入了自己的女人,對別的男人和顏悅色的醋意之中。
于是,本來和諧的見面,變成了兩天都三心二意。
好在趙香蕊也知道今天不能讓林冠志太過于分散精力,所以在他入住沒多久之后,就借口去洗手間,并且在起身的時候回頭給林冠志發(fā)送了個眼神。
林冠志就像是得到主人召喚的小狗一樣,頓時眼睛發(fā)亮,如百米沖刺一樣的離開了自己的座位。
焦俊馳沒所謂的扯著嘴角,這一男一女還真是有意思,明明過來談工作,卻還是攪入了男女之間的事情。
父親的選擇真的是正確的嗎?
怎么在他看來還是齊永榮那邊勝算更大一些!
齊唐宇雖說也是而立的男人,但是相比齊永榮到底根基還是淺薄了一些,背后的人力也不知道能不能和齊永榮有的一拼。
即便是德國那邊出手,恐怕兩方勝算還是不一定誰能更勝一籌。
思來想去,焦俊奇還是覺得父親有些著急了。
羅子釗見了,只是覺得林冠志未免太容易被女人牽動,更是覺得自己是不是找錯了盟友。
他本來是有心想要找上齊唐宇,可是自己的級別好像還不夠,與其去碰板凳,倒不如先和林冠志交涉一番。
可是這人實在是好色!
為什么這樣說?
因為林冠志和趙香蕊已經(jīng)離開座位有半個小時了,大家都是成年人,也能想象這半個小時之間能干啥事兒。
就是因為太了解了,所以才更覺得林冠志這人不靠譜。羅子釗因此生了一些退意,可一想到尚立,他一咬牙,愣是坐在位置上等林冠志回來
而此時,林冠志和趙香蕊還在獨立的洗手間里。
“下次我要是再看見你穿的這樣暴露,看我怎么收拾你”
“難道你不喜歡嗎?我以為你會喜歡看見我這樣,所以我才這樣穿的呀,再說我不這樣穿,你能跟上來?你不跟上來,我們能在這里辦事?”
趙香蕊像水蛇一般的纏繞在林冠志的身上,“你這人對自己怎么那么沒信心,你以為我穿這衣服是給焦俊馳看的?
我即便是真的有心想要勾搭他,也得他愿意看我!”
趙香蕊并不是妄自菲薄,對于焦俊池,恐怕公司里再沒第二個人比她更了解。
這個人也并不是像表面這樣的冷漠,但是他的心要比表面更冷硬。
當(dāng)然啦,也沒有誰,一出生就是這么冷漠,說白了,就是在情路上遇到了坎坷,曾經(jīng)被一個漂亮的校花給折磨了,所以才會對美女,或者往嚴(yán)重的說是對女性有了一種排斥。
好好的一個直男,要是哪天被那方面的人看中了,不知道會不會被掰彎?
不過據(jù)趙香蕊現(xiàn)在了解,焦俊馳現(xiàn)在還是直男,沒有被掰彎。
倒不是沒人來勾搭他,實在是這人的心思堅定,一般人勾搭不上!二般的人他根本就不屑一顧。
本來他也有冷傲的本錢,所以在別人看來,也頂多說他是冷傲公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