瘟神雖走,不過張子濤并不知道,他的麻煩還并沒有結束。
張子濤站在路邊抽著煙。
一根煙還沒抽完,白燕開著車就來了。
“張子濤,你搞什么?我們都等了你半個多小時了,你知道么?”白燕下了車,怒瞪了張子濤一眼,不爽的道。
“我也不想啊。剛才有交警說我沒戴安全帽,非要我推車去買,還一路跟著我。不然我早就回來了。”張子濤很是無語的道。
“交警呢?”
“走了。”
“制服編號多少?”
“沒注意看。”
“張子濤,你騙我之前,也請你找個像樣點的理由好么!”白燕很生氣的沖張子濤喝了一聲。
“我沒騙你啊。剛才那個交警,還給我開了張罰單。”
張子濤說著,就在身上四處的找了起來。
可他找了好一會兒,都沒有找到。他甚至還用透視去看,可結果是罰款單根本就不在他身上!
該死的,罰款單呢?
白燕冷笑的看著張子濤。
她倒要看張子濤還要裝到什么時候。
“子濤哥哥,罰款單找到了么?”白可在一旁沖張子濤問了一聲。
“不知道掉哪了。”張子濤干笑了一聲道。
推車的路上,他本就辛苦得很,哪還管得上什么罰款單不罰款單的。更何況只是一張紙而已,他腦袋后面又沒有長眼睛,就算掉了,他也看不到。
“我看根本就沒有你所謂的交警這回事吧!”白燕冷哼了一聲。
“頭頂有監控錄像,應該錄到了。”張子濤說道。他也看得出白燕的生氣,不過這種事,都這種情況下了,他也無力解釋。
“你認為我會為了你,去調城市監控?”白燕語氣否然的沖張子濤道。說著,她拉著白可就要走:“算了,可兒我們走吧。張子濤,今天這件事就算了。麻煩你以后別再和我們有任何瓜葛,好么?”
“行。”
張子濤點了點頭。
事情都這樣了,他還能說什么?
他和白燕認識也不久,關系搞得這么僵,對他來說,也沒什么損失。他本就沒什么朋友,而他也不認為白燕和他能成為朋友。白燕開車離開之后,他留了兩百塊給師傅,作為報酬就打車回家了。
這都已經是七點多了,張子濤躺在床上也睡不著,干脆就出門買點食材,準備做個簡單的早餐。而路過小賣部的時候,他順帶的還買了包煙。雖然他卡里有了八百萬現金,按理說可以抽好點的煙吧。但他還是更偏愛六塊的白沙。
因為這種煙,勁大。
夠爽!
張子濤叼著煙,走進了東門菜市場里。菜市場很大,混合著蔬菜和生鮮的味道,腥得很。不過這種味道,才是張子濤所熟悉的。就算口袋里裝著一筆巨款,他的心境也沒有因此而改變。
在他熟悉的攤位上,是一個青春可愛的女生,正吃力的提著一籃滿是蔬菜的籃子。見狀,他趕忙丟了煙頭,就上前幫忙。
“芯蕊,我幫你!怎么今天這么遲才出攤啊?”張子濤幫忙把蔬菜籃子從車上提了下來,放在了空空如也的編織袋上。
“子濤哥哥,我是準備收攤呢。”溫芯蕊一改往日的俏皮可愛,臉上帶著濃濃的陰云道。
“收攤?菜都還沒賣多少呢,怎么就要收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張子濤問道。
“子濤哥……”溫芯蕊忽然的哭了起來。
她的這幅樣子,更是惹人憐。
張子濤趕忙擦了擦溫芯蕊的眼淚,關切的道:“別哭啊芯蕊,有事和我說,能幫忙的我一定幫!”
“嗚嗚嗚,我媽,我媽她住院了。醫生說,是……是肝癌晚期。”溫芯蕊哭得更兇了,她緊緊的抱著張子濤:“子濤哥,我媽要是有什么事,我可怎么辦啊?我可就只有她一個親人了!”
“肝癌晚期?”
張子濤的臉色,一瞬間沉重了下來。
溫芯蕊的家境,他是再清楚不過了。早年溫芯蕊的父親賭博欠了七八十萬,最后還不起,選擇了跳樓自殺。但他的死,卻苦了溫芯蕊母女。溫芯蕊的媽媽買菜,每個月賺的錢甚至連高利貸的利息都還不上。
平日里,她們母女二人的日子,過得已經夠艱辛了。
現在又出了如此大的問題,對這個本就苦難的家庭來說,簡直就是毀滅性的打擊。
“芯蕊,你媽媽的手術費要多少?”張子濤沖溫芯蕊問道。
“包括手術和化療一個療程,要二十萬!”溫芯蕊非常無力的哭著:“子濤哥哥,你說我該怎么辦啊?我不想我媽有事,可這二十萬,我該去哪里籌啊?我家那些親戚,根本不可能再借我錢的……”
“錢的事交給我,我來搞定!”張子濤保證道。
“可是子濤哥哥,你自己的工資都不高。我……我還是自己再想想辦法吧。”溫芯蕊心中動了一個不得已的念頭。她同學和她說,長相一般的女生去做有錢人的小三,一個月至少能賺一萬多塊錢。而像她這種長得好看的,一個月至少兩萬。
之前她一直很抗拒這種事。
可在如此沉重的生活面前,擺在她面前的,似乎也就只剩下這么一個辦法了。
“你一個女孩子,又才高三畢業的,你能有什么辦法?”張子濤質問道。
“子濤哥,我真的有辦法。但是這畢竟是二十萬,我得去問問能不能預支……”溫芯蕊說出這句話之后,自己都感覺很討厭自己。要不是迫于生活的無奈,她根本就不想走上這條路。
張子濤反應了過來。
同時,他的神色也嚴肅了下來。
“芯蕊,你瘋了嗎?因為二十萬,你就要去賣身?這要是被你媽知道,你媽會怎么想?”張子濤將溫芯蕊推出懷中,盯著溫芯蕊的眼睛,追問道。
“我……可是我真的不想我媽有事!”溫芯蕊逃避著張子濤的眼神。
張子濤拉著溫芯蕊就要走。
溫芯蕊有些抗拒。
“子濤哥哥,你要帶我去哪?”
“取錢!”
張子濤看著她,鄭重的道:“我說了,錢的事我會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