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城
今天是周六,來學畫的小朋友很多,于歡要早點去畫室開門,她在桐城交通發達的地方租了一個兩百多平的店面做工作室,教少兒書法和繪畫。
周一至周五都沒什么可忙的,但一到周六周日是學生最多的時候,她能忙得不可開交,工作室還能另外雇了兩個小姑娘周六周日過來兼職幫忙。
于家的小丫頭起床氣很大,對于這個差點失去的女兒,于歡可謂是捧在手里怕歲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再加著邊上還有一個林嘉樹幫她一起慣著,以至于這丫頭脾氣大的要死,一不順這小公主的心,就大發脾氣,這不,早上于歡趕著去畫室,就把小丫頭趕緊的穿起來。
小姑娘沒有睡好,皺著一張小臉,像只小泥鰍似得在床上滾來滾去就是不讓于歡給逮住。
“于小綿,你快點過來,穿好衣服跟媽媽一起畫室。”
于家的小丫頭,名字起得很隨意,生下來的時候,于歡一直苦惱這孩子叫什么名兒好呢?于父秦母給起了很多,于歡都不滿意。
林嘉樹說這小姑娘身體軟綿綿的跟個棉花團子似得,小名兒就叫小綿吧!于歡一聽覺的這名很可愛,也適合小姑娘,她這一生遇人不淑過的不順暢,她就希望她的女兒這一生能過的綿綿順順的就好,不指望她長大以后能有什么大出息。
最好經于歡這一合計,大名兒干脆就叫于小綿好了,自從生完孩子,她發現她是越來越笨了,多動點腦子,腦殼都是疼的。
于是,于家這個調皮搗蛋性格跟個男孩子一樣的小姑娘,有了一個非常可愛的名字。
于小綿在被子里蠕動著,不想起床。
“媽媽,我沒有睡好,你在讓我睡會兒好嗎?”
于歡看著手機,周六去培訓機構的那條路,能堵的不成樣子,她周六周日從來不開車,都是乘地跌直達的,在這樣耽誤下去,在八點前是到不了畫室的。
“小綿乖哈,跟媽媽去畫室睡好嗎,媽媽都快要遲到了。”于歡上前去掀開女兒的被子,柔言細語的跟她好商好量著。&!
于小綿一把揮開于歡的手,從床上坐起來大發著脾氣道:“我不要,我要睡覺。”
說著就開始撇著嘴作勢要大哭,這小姑娘就是這樣的,你一不順她意,她就要跟你哭跟你鬧,哭鬧到你順她心如她意為止。
平常周六周日一大清早的,于歡直接抱著孩子送到隔壁扔給林嘉樹看著,可是,這周林嘉樹去了美國看他父母去了,她的父母在老家,于小綿只能她自己帶著。
“于小綿,我是不是對你太好了點,小小年紀脾氣這么大,給我起來,這次哭死我都不理你了。”
于歡也不管她哭的眼睛眉毛都是紅的,從衣柜里拿了她的衣服就把她從床上拎起來,作勢要給她穿衣服。*$&)
于小綿,見往日只要她一哭,她的媽媽就抱著她心肝寶貝的疼著哄著,這次不僅沒有哄她,還吼她,哭的更兇了,小拳頭也是一下又一下的往于歡的肩膀上砸去。
人家都說,孩子的性格在三歲基本上就定型了,這丫頭眼見著就快到三歲了,她不能就這樣慣著她了,要好好的給她立一立規矩了,不能在這樣由著她的性子胡來。
她每次想好好的管教下于小綿,林嘉樹就說,不能管,這是小孩子的天性,她喜歡干什么,你就讓她干什么,不要扼殺孩子的天性。
于歡聽了林嘉樹的話的后果就是她家的四面墻就沒有能看的空白處,全被于小綿拿著各種畫筆畫的不成樣子。
她們的家被畫滿了,林嘉樹的家也難逃此劫,也被這鬼丫頭畫的不成樣子,剛開始于小綿一把墻壁畫的不成樣子,她和林嘉樹覺得難看,就趕緊的換墻紙,換好沒多久,這熊孩子又開始畫起來,后來,他們倆也就放棄了在換新墻紙的打算,因為你一換新的,這熊孩子畫的更兇。
“媽媽壞,媽媽壞,我討厭媽媽,我再也不要喜歡媽媽了,我要爸爸,我要爸爸,我要跟爸爸走,再也不回來了。”于小綿哭著喊著,小身子在于歡的懷里扭著,就是不好好的配合于歡給她穿好衣服。
“哼哼——你不喜歡我,搞得我就跟多喜歡你似得,你要爸爸是吧,他現在大洋彼岸呢?你去找他啊!我不攔著你,我看你怎么去。”
于歡打算打勁兒個起,再也不要慣著這熊孩子的壞脾氣了,去特么的天性,她看就是純粹的調皮搗蛋罷了。
于小綿在哭鬧不止不配合刷牙洗臉時,歡歡家的公寓們被人敲響。
于歡正在納悶是誰敲的呢?怎么上來的,一樓大門是怎么進來的。
她透過貓眼,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直直的站在她家門口,于歡露出開心的笑容,終于有人過來解救她了。
幫她對付她家這個難伺候的小公主了。
“你怎么現在突然回來了,不是說下周才回來嗎?”
于歡一開門就像門口的男人開口問道。
林嘉樹拉著行李箱,笑的滿面春風道:“老婆孩子在這兒,我哪有心情在外面待著不回來。”
于歡接過他手中的行李箱,在她家玄關處立好,呵斥道:“胡說什么呢?誰是你的老婆孩子,你一張嘴在瞎胡說什么呢?”
林嘉樹突然低下頭在于歡臉上偷了個香道:“現在不是,馬上不就快是了嗎?等小綿過了三周歲后,我就讓她改成沈小綿。”
“想的到美你。”于歡毫不客氣的一巴掌打在了他的后背上。
這幾年是林嘉樹在陪著他們娘倆度過各種難關,人不是冷血動物,要說于歡對他沒有絲毫感情那是假的,但要說他們之間的感情是愛情又差了那個感覺。
這三年,林嘉樹向她求了三次婚,她都沒有答應,不是她在矯情,而是那次情傷讓她許久都愈合不了,她不敢在輕易的進去另一段。
林嘉樹說,等小綿過完三周歲生日,他們就考慮結婚的事情,他不想再等了,她也知道,一個人對你這么的好,拿你的孩子視如己出的疼著,這樣的男人要的回報就是要你對他以身相許,除此之外他什么都不要。
他說了這話,她沒有拒絕,也沒有答應,日子就這樣過著,她是小綿的媽媽,他是小綿的爸爸。
于小綿出生后,林嘉樹就讓小綿認了他做干爸爸,后來,林嘉樹不滿意干爸爸這個稱呼,不問她和小綿的意見,直接將干爸爸變為爸爸了。
小綿學會說話,喊的第一個字就是“爸”
林嘉樹當時聽到這一聲兒爸,眼眶都紅了,于歡看著他在偷偷的擦拭眼角。
那一刻,她是感動感激,世上有這么一個男人,總是在她最需要保護的時候出現,在她需要被拯救的時候出現,他將自己全部的父愛都給了一個與他毫無血緣關系的孩子身上。
要說這個世上最拿他們娘倆當寶的人只有林嘉樹。
這份情,無論如何,她于歡都記在了心里,這一生都不會辜負。
于小綿在衛生間馬桶上坐著拉便便,拉了半天也沒有拉出來,于歡這幾天給她吃的有些干了,她有些便秘困難。
這小姑娘耳朵尖,她隱隱約約好像聽見了爸爸的聲音。
興奮的提上自己的小/內/褲,就往客廳門口跑。
跑到客廳就看到了爸爸和媽媽在說話,小姑娘瞬見如一頭斗志昂揚的小獅子,一頭扎進林嘉樹的懷里。
嘴里開心的喊道:“爸爸,爸爸你終于回來了,寶寶都要想死你了。”
小姑娘跟林嘉樹感情好的,于歡都嫉妒的要死,只要有爸爸在,她就不要媽媽了。
林嘉樹也開心的將小姑娘高高的舉起興奮的說道:“爸爸也想死寶寶了”
然后爺倆就緊緊的抱在一起各自化身親吻狂魔。
于歡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將這頭小獅子從林嘉樹懷里扒拉下來。
“我要遲到了,你回來的正好,冰箱里有西紅柿面條,你煮給她吃,我現在要去畫室。”
于歡說著就拿起自己的包開門要走。
林嘉樹拉著她道:“你早餐吃了嗎?”
“沒有,有這個熊孩子在,我能吃上早餐嗎?我會在路上買吃點,放心,我不會餓著肚子的。”
林嘉樹是真的做到了退休,什么工作都不在干了,整天就是圍著她娘倆轉,關心她倆有沒有吃飽飯穿暖衣服。
“嗯,去吧!”
林嘉樹拍拍她的腦袋寵溺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