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您不覺得自己太過分了嗎?”
周懷玉不服氣了。
“我怎么就過分了?”
“您不管別人開不開心,愿不愿意,如此強勢的對待奴家,您不把奴家當人看,這還不過分嗎?”
周懷玉大聲說。
“要不怎么我是主人你是侍女呢?做侍女的就要做侍女的本分,別跟主人抱怨,抱怨的后果,很嚴重哦。”
陳風拍了下周懷玉的tun。
手感,很好。
周懷玉臉色緋紅,敢怒不敢言。
“你去把棋撿起來,今天心情好,我教你下棋。”
陳風笑道。
“哦。”
周懷玉走過去,撿起了棋盤和棋子。
陳風當即擺好棋,和周懷玉講象棋規則。
誰料,陳風才說一半,周懷玉便道:“你不用教我,我會。”
“呃,你們上界,也有這種棋?”陳風驚愕。
“兩千年前,便有人把這種棋傳到上界,在上界也很風靡,經常有人組織比賽。”周懷玉道。
“不知道那位把象棋帶進上界的是什么人呢?”陳風無比好奇。
能從下界把象棋帶到上界,肯定不是簡單人物。
“奴家不知道,聽說叫什么小川。”
“易小川?”陳風脫口而出。
“好像是吧,不記得了。”
“牛皮。”
陳風豎起大拇指:“既然如此,那我們,直接開戰。”
“好。”
周懷玉點頭。
陳風毫不客氣,開局便走當頭炮。
周懷玉從容應對,跳了個馬。
對局,就此展開。
很快,隨著戰斗深入,陳風發現自己,竟然處在了劣勢。
他本以為,周懷玉是個青銅,沒想到,卻是真正的王者。
陳風開始認真起來,試圖扳回劣勢,但大勢已去,陳風再逆天,也不能挽回局面。
直至最后,周懷玉來了一手雙馬盤槽,將死了陳風。
“主人,您輸了。”
周懷玉開心的笑了,心情大好。
“不對不對。”陳風道:“你這不對勁啊。”
“哪里不對勁了?”周懷玉皺眉。
“你這個馬兒,明明不是在這里的,怎么突然就出現在這了?不對不對,你作弊,悄悄挪動棋子了。”
“你這是耍賴。”周懷玉氣的大聲說。
“我說你這個小侍女,作弊了還敢叫,信不信主人懲罰你?認不認錯?”
陳風一臉嚴肅。
周懷玉撇了撇嘴,極度的不服氣,但著實拿陳風毫無辦法,只得乖乖憋屈的認錯。
“來來來,再來,倒是小瞧你了。”
陳風來了興趣。
“不來了,反正您也是耍賴。”周懷玉嘀咕。
“剛才那局不算數,這次我認真了,來來來,我保證,一定公平公正。”
“那您若是再食言怎么辦?”周懷玉盯著陳風。
“我要是耍賴的話,今晚就讓你舒服一次,說到做到。”陳風義正言辭。
我呸。
周懷玉的瞪大了眼睛。
世間,怎會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啊。
“咋了?你不答應?”
“答應答應,來來來。”周懷玉不耐煩的開始擺棋。
“來。”
第二局,很快就開始了。
這一次,陳風十分的認真,每一步,都深思熟慮。
周懷玉原本,還不甚在意,但隨著世間推移,周懷玉也情不自禁的認真起來。
兩人一來一往,一盤棋,竟然下了一個小時,最終陳風一個絕殺,結束掉對決。
“你輸了。”
陳風長松一口氣。
要是真輸在這個女人手里,陳風可是會非常憋屈的。
“再來。”
周懷玉不服氣。
雖然,周懷玉心里清楚,這個男人確實比自己強,但周懷玉,就是不服氣。
“不來了,小侍女,主人累了,來伺候主人歇息吧。”
“呃...”
周懷玉似乎這才想起自己現在是陳風的小侍女,愣了片刻,才上前:“怎...怎么伺候?”
“你傻嗎?當然是為我寬衣,揉肩,唱歌,哄我睡覺,當然,不會唱歌的話,就學貓叫也行,但聲音要小一點,溫柔一點,做一只溫柔的小母貓。”
“你無恥。”
周懷玉忍無可忍。
“你說什么?”
陳風皺眉。
周懷玉立馬認識到錯誤,怕被懲罰的她,急忙認錯。
陳風可不管三七二十一,像唐僧給孫悟空念緊箍咒一般,神念一動,周懷玉便頭疼欲裂,叫的非常大聲。
“還敢對我無禮不?”
陳風淡淡問。
“不敢了。”
周懷玉哭了,委屈到了極點。
她,何曾受過這樣的氣啊。
“你過來幫我抱著腳吧,你睡我腳頭,捂著點,最近感覺有點腳寒。”
陳風微笑。
“我我我我...”
“嗯?你的稱呼是不是有的問題?”
“主人,奴家...奴家遵命。”
“嗯,這就對了。”陳風滿意點頭。
周懷玉則上前,幫陳風寬衣,而后陪著陳風睡下。
...
次日,一早。
陳風走出大殿后,發現愛麗絲,竟然就在殿外的地上,盤膝休息。
“愛麗絲,你這是?”
陳風驚愕。
愛麗絲聽到陳風的聲音,立即便站起身來:“天...天王大人,我覺得殿內太悶了,就..就在外面修煉了一夜。”
“是嗎?”陳風狐疑:“我怎么覺著,你好像在這里偷聽了一夜呢?”
“什么學貓叫,被弄得慘叫什么的,我哪有興趣聽。”
愛麗絲脫口便道。
“嗯?”
陳風驚愕。
“啊,我什么都沒說。”
愛麗絲臉紅。
“你這丫頭,有點笨啊。”
陳風摸了摸愛麗絲的腦袋。
愛麗絲微微瞇著眼睛,像只乖巧的小貓咪。
“以后啊,就不要再胡思亂想了,我們是戰友,是能生死相托的兄弟姐妹,明白我的意思嗎?”陳風很嚴肅。
“天王大人,你的意思是說,兔子不吃窩邊草?”
愛麗絲一本正經的問。
“我靠。”
陳風目瞪口呆。
“天王大人,您說呀,是不是這個想法?”
愛麗絲逼問。
她的膽子很大,因為她心里明白,陳風不會真的跟她生氣。
“愛麗絲,如果你以后再說這些話,我可能真的跟你生氣的。”
“不要嘛。”愛麗絲纏了上來:“天王大人,您連周懷玉那種女人都要,為什么就是不肯接納我嘛?她會的我也會,我也會學貓叫,喵喵喵。”
“...”
陳風滿頭黑線,無言以對。
“你既然也會,那以后你來伺候主人吧,我幫你們看門。”
這時,周懷玉從房中,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