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韞彥早就知曉秦延一直對阮黎有意思。
不過阮黎堅定拒絕了以后,牧韞彥也就假裝沒這事。
可現在看來,秦延似乎是賊心不死。
牧韞彥就覺得自己的火蹭蹭蹭往出冒。
“衣冠禽獸仗著職務之便性騷擾,爺弄不死你丫的。”牧韞彥咬牙切齒。
何鐘看了一眼默默轉過頭,他明明看著那兩人之間的距離都還能再插進一個人。
老板這選擇性眼瞎和雙標也太嚴重了。
車緩緩開動,何助問道:“boss,要跟上去嗎?”
“不用。”牧韞彥笑得好看又危險,“投資華影的消息透露給秦延了嗎?我帶他一起玩。”
“是!”
牧韞彥又拿出手機,接通后清越嗓音里吐出的話卻與他這張矜貴的臉全然不符:“喂,是明艷動人傾國傾城沉魚落雁閉月羞花花好月圓的修羽女神嗎?”
那邊傳來修羽懶洋洋的聲音:“喲,B市千人斬牧少找我有何貴干?”
牧韞彥:“……”
他斬個毛啊!阮小黎的朋友到底是那里學會的這些黑話。
“哪里聽來的謠言,過分了!”
牧韞彥承認自己以前是愛玩,身邊鶯鶯燕燕的確有些多。不過他也不是種馬,沒到見一個睡一個的地步。
“謠言?哦,那大概我聽說的那個人只是和你同名同姓吧!”修羽嗤笑一聲。
牧韞彥知道短時間內是扭轉不了修羽對他的印象了,于是退而求其次:“阮黎今天晚上跟她們老板出去了你知道嗎?”
“關你什么事?”
“她們老板是個斯文敗類死變態,人生一大愛好就是睡女員工,你不想理我可以,你總得關心下你好姐妹吧!”
修羽半信半疑:“你怎么知道的?”
“我對阮小黎從來不是玩笑,所以她身邊的所有隱患我都要知道。”牧韞彥語氣有些霸道,“我不允許任何人對她有不良企圖。”
默然半晌,修羽嘆了口氣妥協道:“我問問她!”
照目前這么看,修羽覺得自己和牧韞彥還是有共同點的,至少他們倆都想保護阮黎。
牧韞彥將心放下,這么好的資源不用白不用。
何助理暗暗感嘆,boss果然還是boss!
修羽撥通阮黎的電話。
響了幾聲后阮黎清冷的聲音傳來:“小羽毛,怎么了?”
“你在哪兒呢?”
阮黎看了眼對面的秦延,低聲道:“跟我們總經理在外面吃飯。”
今天秦延說要出來見一個將要投資的新項目的合作伙伴,帶著阮黎到了這里等了一會兒,對方又突然說有事來不了,于是秦延順勢邀她一起吃晚飯。
阮黎思索了一下這套路,心中有些不悅,卻是沒駁了他面子。
她想著她要再不答應,秦延下次還不知道要再出什么幺蛾子。
和修羽又低聲說了幾句后,阮黎抬頭看向秦延,神色抱歉:“秦總,我朋友要過來,您不介意吧?”
秦延微笑,保持著良好的紳士風度:“當然不介意。”
阮黎松了口氣,讓她和對面這個男人單獨吃幾個小時飯也是太為難她了。
沒多久,修羽就邁著一雙大長腿過來了。
見到秦延她裝模作樣的道了個歉:“秦先生是嗎?不好意思,我剛從國外回來,在B市沒什么朋友,所以就只能有事沒事找阮黎了。沒打擾你們吧?”
“沒有,阮經理的朋友我也十分樂意認識,見到你很榮幸!”秦延伸出手。
修羽輕握了一下:“有您這樣好的上司,真是我們家阮黎的福氣。”
同時知曉兩人德性的阮黎默默在內心翻了個白眼。
一頓客套的寒暄后,幾人開始用餐。
期間,秦延本想找阮黎聊天,卻被修羽打岔了好幾次,最后干脆放棄,與修羽兩人聊得賓主盡歡。
一頓飯吃下來,阮黎少言寡語倒顯得沒什么存在感。
飯局結束后,秦延送兩人回去,還開玩笑似的說道:“修小姐真是個十分漂亮又有趣的人,看起來也很愛交朋友,不如以后我和你還有阮黎多聚聚,我也多介紹些朋友給你們認識。”
修羽打了個哈哈:“我難得回來,工作都在國外。”
于是秦延適時露出一臉遺憾。
看著秦延的車遠去后,修羽臉上的笑意消失,轉頭對著阮黎嚴肅的說道:“我不喜歡你們這老板!以后離他遠點。”
阮黎憋笑:“怎么?剛剛你倆聊得挺好的啊?”
“眼神里心思太重,吃飯的時候開口閉口就暗戳戳套我話,最后還想用我當借口勾搭你出去,真當老娘剛出來混。”修羽滿臉不屑的吐槽。
剛才阮黎一直在旁邊看這倆你來我往,早就發現了修羽眼底偶爾滑過的不耐。
“嗯,就那貨剛到公司時,想包養我來著,后面被我懟了后又改成追了。”阮黎漫不經心的說道。
“這么不要臉你怎么不告訴我,那我特么剛才對他早不客氣了!還哪里有心情跟他嘚吧嘚。”
“行了,怎么說都是我上司呢?”阮黎看著她憤憤不平的臉勸解了一句,又補充道,“等我爬上去,你看我怎么弄死他!”
兩姐妹對視一眼,嘴角頗有默契的出現同款冷笑。
阮黎又調侃修羽:“你在國外這么些年沒白混啊,眼光大有長進。”
“呵,我們這一行的勾心斗角你以為少?我從一個備受歧視的華裔小模特爬到如今這位置,見過的各種心機婊和衣冠禽獸渣數不勝數。”
阮黎拉著修羽往家走去:“我真慶幸,這么多年你還是不忘初心,一如當年。”
“那是,我們倆可是說好了要陪著對方實現夢想……”
兩人的背影被溫暖的燈光拉得很長,仿佛又回到了十幾年前的夕陽西下,兩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孩蹦蹦跳跳走在放學回家的路上,臉上洋溢著天真無邪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