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寒燁深眸猛的一沉,這個女人是忙著去求救別的男人了嗎?
她的后臺真是多,一會宋世青,一會陸子燁,怎么就沒有一點兒當(dāng)他女人的本分和自覺?
他點開了附件,證據(jù)十分詳細,他看了一眼不著痕跡的刪掉,俊臉一片森寒,既然已經(jīng)指明沈家,他基本也能猜出是誰做的事。
沈家似乎太過于自以為是,真的以為他對他們客氣幾分,就能蹬鼻子上臉,還敢把他玩弄鼓掌?
他對于沈佳瑤好,是因為沈佳瑤與他從小一起長大,作為童年的玩伴和學(xué)生時代的朋友,他自然會不一樣。
不代表他們可以放肆。
次日,俞默夕醒來的時候,聽見了外面?zhèn)鱽砹似鄳K的叫聲,一陣又一陣,她聽得雞皮疙瘩起來,下了樓,看見了一個人一個人騎著一輛摩托車從一個人身上壓過去,又再次騎回來壓過來。
男人臉色青紫,發(fā)出一陣陣慘叫。
她嚇得臉色一白,看著坐在椅子上欣賞著這一切的宋寒燁,后背一涼。
“宋先生,你這是做什么呢?”她站到了宋寒燁的身邊,看著他聲音微微發(fā)緊。
宋寒燁饒有興趣的看著俞默夕蒼白的臉色,淺淺勾唇:“殺雞儆猴,這個呢,是我最近新逮到的奸細,你要不要和他眼熟一下?”
俞默夕看著宋寒燁笑不出來:“我是你眼里的猴子了。”
“當(dāng)然不是,我怎么會娶一個畜生呢?”宋寒燁看著她笑的格外的陰涼:“就算你愛著別的男人,也得乖乖留在我的身邊,與其掙扎著痛苦,不如甜蜜一些。”
“我覺得,我和陸子燁在一起會比較甜蜜。”
僅僅是相遇幾次,俞默夕清楚的看出陸子燁眼底的寵溺和不舍,他那樣燦爛如陽光的男人,若是不能復(fù)仇,她愿意把愛情還給原主。
宋寒燁瞇了瞇深眸,冷嘲:“你覺得陸子燁知道你和我上過很多次的感受后,還會要你嗎?”
俞默夕心底狠狠的縮了一下,她死死的盯著宋寒燁:“我也沒打算隱瞞陸子燁,若是他不愿意,拋棄我也無所謂。”
“是嗎?”宋寒燁眼底的危險一點點的凝聚。
“宋先生,我希望我們離開的時候,不要成為彼此的傷疤。”俞默夕深吸一口,第一次正視宋寒燁,他冷漠的面容,那雙漆黑不見底的眸子。
宋寒燁扯了扯唇角,看著她緩緩道:“你知道嗎?陸家在我們宋氏的眼里不過是一個小棋子,只需要我輕輕的動一動手,陸氏就會出事,不堪一擊。”
俞默夕看著他眼底漸冷。
他走到了她的跟前,為她仔細的順好了額角的發(fā)絲,面色陰沉:“世界上有很多飛來橫禍,稍微做點事,也沒人會懷疑。”
俞默夕的呼洗局促起來,死死的盯著他:“你真卑鄙。”
宋寒燁對于她的諷刺不以為意,看著她嗓音涼薄:“俞小姐,我們之間不會有傷疤,只會有支離破碎,死無殘骸。”
外面,男人的慘叫聲依然繼續(xù),俞默夕不難想到被機車壓碎骨頭的感受,背后泛起了陣陣寒意,若是她真的做出什么,他會這么的對待她嗎?
重新回到宋氏,第一個項目就是要出差,出差的地點是Y國,下了飛機,宋寒燁沒給團隊休息的時間,直奔會面的茶吧,包廂內(nèi),對方帶著一個小姑娘。
俞默夕不知道他們談的是什么合作,可看著小姑娘年紀(jì)不大,一直盯著自己的手腕看,俞默夕想起來,早上她帶了一個手鏈。
小姑娘一般都會喜歡的。
她從自己的手上拿下來手鏈給小姑娘戴上,小姑娘一臉欣喜的看著她,手指比劃了一下。
俞默夕微微勾唇,也比劃了一下一下,宋寒燁的合作正好談到了瓶頸,對方一直不愿意讓低價位,預(yù)算高出不是很多,宋寒燁卻覺得還是可以再低一點,他意外的發(fā)現(xiàn)身邊的女人會手語。
小姑娘看著俞默夕比劃,十分欣喜,指著手鏈比劃的很快,俞默夕大致看懂了小姑娘的意思,她認為這個手鏈和曾經(jīng)她媽媽編織的很像,她媽媽和她一樣看起來特別的溫柔。
俞默夕看著她比劃道:希望這個手鏈能像你媽媽一樣的守護你。
女孩子眼眶微微泛紅,身邊的負責(zé)人急忙比劃著手語和小姑娘溝通,小姑娘搖了搖頭,起身離開了,宋寒燁本以為合作談崩了。
負責(zé)人讓律師擬定了合約,就是俞默夕剛剛報出的價格。
簽完合約,兩個人離開,宋寒燁看著俞默夕詢問:“你剛剛和她說了什么?”
“沒什么。”俞默夕淡淡回答。
宋寒燁看著身邊的女人,她精致的小臉清淡,卻總是讓他發(fā)現(xiàn)驚喜。
“手語我愛你怎么說?”他看著她突然詢問。
俞默夕看著他比劃了記下,宋寒燁學(xué)了一下,看著俞默夕好奇的目光,他一本正經(jīng)道:“我隨便問問,沒打算對你比劃。”
“我知道,一般人也看不懂啊。”
回去的路上,宋寒燁看向窗外,他覺得自己剛剛一瞬間腦子糊涂了,居然想著學(xué)會了以后對她比劃,對這個女人居然會有感覺。
她憑什么配得到他的愛?簡直是笑話!
合作順利,例行舉辦酒席,俞默夕吃了兩口,湯汁灑到了衣服上,她出來去洗手間洗洗,就看到迎面走來的一群人。
是俞家人,一個扎眼的存在,是宋世青。
“姐姐,你也在這里啊,怎么穿成這樣子?宋寒燁都不肯花錢給你買衣服嗎?”俞晚晴一看見俞默夕,立即上前不著痕跡的諷刺一番。
俞父看見許久沒見到的俞默夕,臉色立刻陰沉下去:“我已經(jīng)沒有你這個女兒了,下次不要出現(xiàn)在我的眼前!”
出嫁之前,他和這個女兒談好了,一手交她母親遺留的股份,一手交宋寒燁的機密,誰知道她一出門就不認賬,現(xiàn)在追來應(yīng)該是求饒的!
俞母看著氣氛僵硬,立即假扮好人:“默夕這么久不見,我們一直都很想你,你爸爸也是刀子嘴豆腐心。”
若是這么多年俞父最喜歡俞母什么,大概就是這一副當(dāng)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功夫了,一邊演戲一邊推波助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