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主管這里說的起勁,而這時另一個服務(wù)生神色慌亂地跑了過來。
“林主管,有人指明要薔薇過去。”
“嗯?是誰!绷种鞴苡憛捰魉N薇的總是保持出淤泥而不染的態(tài)度,可當她知道有客人竟然記掛喻薔薇,她更是感到不爽。
“是昨天的那位,楚少爺。”傳話的服務(wù)生支支吾吾解釋道
林主管聽了這話,就像是被人打了臉一樣惱火。
“會所里頭這么多漂亮的公主,你去安排一個最好的不就行了。找一個服務(wù)生干什么!
“可是,楚少爺說明了,誰都不要,只要喻薔薇。說是今天見不到,就不走了。您看……”
“該死的!绷种鞴芎藓薜卣f,“你可真厲害,竟然一個晚上就讓人惦念上了。”
惦念上了么?
喻薔薇心中苦澀,這種以恨為鏈接的關(guān)系,只是讓她更痛苦而已。
當她推開偌大的包廂,發(fā)現(xiàn)只有楚子涵一個人坐在沙發(fā)正中央。
他見門推開后,也只是抬眼看了一眼后,便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楚少爺,你找我有什么事么?”
楚子涵卻并不搭理她,只是敲了敲自己的酒杯。
喻薔薇不知道他葫蘆里賣著什么藥,只得順從地半跪在茶幾旁,幫他斟滿了酒。
可楚子涵舉起酒杯一飲而盡后,有敲了敲杯子示意道。
他一直不說話,就這樣子讓薔薇倒酒。
很快,半瓶紅酒已空。
在他還要繼續(xù)的時候,薔薇的手反而頓住了。
“楚少爺,你來這里,究竟是還有什么事情沒有交代清楚么?錢,我說過會按時還的。”
楚子涵見空的酒杯遲遲沒有滿上,不滿地說道。
“我想怎么樣,是我的權(quán)利,你不過是個服務(wù)生,而我是個客人。”
“可是,你的酒量……”
楚子涵之前的酒量不好,在當初彼此還是戀人的時候,薔薇還拿此調(diào)笑過他。
“你不要裝出一副懂我的模樣,幾年前的我已經(jīng)死了!背雍憛捰魉N薇這副和他很熟悉的感覺。
喻薔薇聽著這話,低下了頭不語。
過去已經(jīng)是彼此的禁忌,而自己又在這里癡心妄想什么呢。
“怎么還不把酒給滿上,就你這樣子的服務(wù),也配在這里工作?”楚子涵加重語氣,“你不要以為,我會對你再次心軟和受騙。”
楚子涵對于薔薇,早就連半分的信任都沒有,所以連說話都帶著刺。
喻薔薇以為自己對于這種惡毒早已免疫,可沒想到眼中還是流出了眼淚。
她怕再招來戳心的話,忙伸手抹了抹。
“好的,我明白了!
薔薇點了點頭,并且再次把面前的酒杯倒?jié)M,卻在楚子涵伸手要去拿的時候,搶先一步舉起杯一飲而盡。
“你!”
楚子涵沒有料到她的舉動,生氣地剛張口要說些什么。
“楚少爺來,不過就是想圖個樂子。我陪你喝!庇魉N薇搶先說了。
“好……”
楚子涵聽后,反而怒極反笑,“那我倒要看看,我倒要看看,你要玩什么花樣!
薔薇的酒量也并不好,雖然說出了這番豪言壯語。
可是她幾杯酒下肚后,整個臉就紅了,就像是紅彤彤的蘋果般,眼中也帶著不自覺的撩人醉意。
“酒沒了!彼N薇被酒抽掉了大半的力氣,輕輕地趴在茶幾旁,晃了晃面前的紅酒瓶。
“楚少爺,你稍等,我這就再去拿酒!
說著,她搖搖晃晃地站起身,準備朝門外走去。
“夠了。”
楚子涵不知自己怎么了,伸手就扯住薔薇。薔薇因為慣性,則一把跌入他的懷中。
“你不要以為,你這樣子,我就會心軟。”
楚子涵恨恨地說道。
喻薔薇此刻因為酒勁的發(fā)揮作用,整個人都昏沉沉地,她望著楚子涵卻不知覺流露出笑容。
“有什么好笑的!
喻薔薇嘴角的笑容未退,只是搖了搖頭。
“楚少爺,你知道么。其實你不用這樣子盯著我,我不會逃跑的,在還清你的債之前!
“你知道就好。”
楚子涵望著面前的女人,過去愛到骨子里有多深,此刻就有多恨她。
在酒勁下,喻薔薇的眼淚再沒有任何掩飾,分明嘴角還是上揚的姿態(tài),可聲音卻帶著哭腔。
“所以您……能給我留一點尊嚴么?”
不要再一遍遍地踐踏著她的心,因為她真的會痛。
“你這種人,難道還會在意……”
楚子涵不屑地反駁道,可是看到那種慘白小臉的模樣,終歸沒有說下去。然而,很快他心底又一次恨自己的心軟,轉(zhuǎn)而說道。
“你至少還是要這兩天就給點首付,讓我看到你的誠意吧。這樣子,說不定我可以考慮下你的提議!
“你要多少?”
“這要看你了,只不過錢太少,我不高興了,下場誰也不知道了。”
楚子涵壓根不是缺這個錢,可這卻是他能想到的折磨方式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