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長春思考了片刻,說道:
“具體我也不知道,過一段時間再觀察吧,我先給你兒子開點止痛藥吃,看有沒有效果。”
“那就多謝郭老了!”
陳百川讓手下的人陪著郭長春去拿藥,自己則是陪著病床上的陳勝。
“爸,我想起來了!”
陳勝猛地坐起來,似乎回憶起了什么一樣,只是一坐起來,又慘叫起來,指著自己頭疼的地方,接著說道:
“前幾天,我到蘇家的時候,被秦家的那個不僅搶我女朋友,還把我打了!”
“他當時打的就是我現在痛的這個地方!是他,肯定是他弄的!哎喲!”
陳勝說著,又捂著頭慘叫。
“什么,被秦家瘸子打了?”
陳百川一聽,有些懷疑地看著陳勝,眼神之中滿是懷疑。
陳勝出門可是帶保鏢的,一個瘸子能這么厲害打得過保鏢?
他覺得兒子在說謊。
“哎!陳百川,你什么意思?兒子被人打了,你不幫兒子報仇,反倒是怪起兒子來了,你什么意思?”
徐平霞扯著陳百川的衣服,十分不滿。
“算了,不管怎么樣,敢惹我陳家,我就讓他不得好死!”
陳百川說道這里,頓了頓,聲音也變得陰森起來,雙眼之中散發出一絲寒光,冷聲喊道:
“黑虎!”
“在!”
陳百川的身后的黑暗之中,猛然出現一個身高馬大的壯漢,恭恭敬敬地站著。
壯漢身高八尺,皮膚黝黑,一雙小眼睛如同鷹眼一般尖銳,臉上的輪廓明顯,帶著肅殺氣息,只是站在那里不動,就讓人心生膽顫,不愿靠近。
旁邊的保鏢看到此人出現,身體都不禁一冷,覺得殺氣凌人,不禁連連后退。
“找到秦家的瘸子,把他四肢……廢了。”
陳百川聲音冷冽,讓人不寒而栗,卻又仿佛在說一件平常的事情一樣。
“是。”
李黑虎點了點頭,沒有多余地詢問,轉身就走,所有一切的資料,到時候都會交到他的手上。
陳勝看到此人出現,眼神之中閃過一絲喜色。
而那些保鏢們,則的連連搖頭,為目標可憐。
這黑虎可是陳家最厲害的保鏢,僅僅三十歲,就已經達到了外徑巔峰,堪比一般的特種兵。
而且李黑虎在陳建當保鏢之前,當過兵,也干過黑,還有一個很厲害的師父,厲害得不得了。
不要說一個學生了,就算是一個成年人也會懼怕這樣的人。
不急武力高超,手段更是殘忍。
被這種人盯上了,下場絕對非常慘。
陳百川讓這樣的人物去對付小孩兒,算是殺雞用了宰牛刀。
不過,這也是給面兒上的人提個醒,立個威,讓他們都知道,不是什么人,都能觸犯到陳家的。
……
夜晚,潛龍山上的涼風嗖嗖,原本是炎夏,此刻竟然讓人有些寒冷。
秦連天手中提著藥箱,獨自一人走在黑暗之中,僅憑著月光就能看清楚前方的道路。
寒風嗖嗖,月光下的樹影光怪陸離,宛如怪物,更顯得他的身形單薄,再加上那一瘸一拐的模樣,竟是惹人可憐。
他這半日在宋家的宅院度過,跟宋家和穆家那幾人聊了片刻,便沒有多呆,就到了潛龍深山之中借著濃郁的靈氣又修煉了半日。
直到這天黑日落,他才準備下山。
潛龍山上有眾多別墅,所以路并不算坎坷,反而很平攤暢通,山腳下甚至有些繁華的跡象,開了不少為富人服務的店鋪。
平日里這些店鋪都是二十四小時開門,隨時服務,但是今天卻是大門緊閉,十分可疑。
只見通往山腳下的路中央,站著一個滿身肌肉的彪形大漢,肌肉膨脹,面色兇惡,像是劫匪一般,在這里站了大半日,引得這些店鋪紛紛不敢開門,只敢龜縮在店內。
可是他們又不知道這人是干嘛的,又不好報警。
只知道這大漢打聽到一個瘸腿少年上山之后,便一直堵在了這里,不肯離去。
此時卻看正有一瘸腿少年從上山下來,不僅都有些噓聲,被這么一個大漢攔住可糟了,想去提醒,卻又有些畏懼。
“你就是秦連天?”
那大漢問道,他的聲音無比粗狂,帶著霸道與不屑,讓人聽聞就有些膽顫。
秦連天看也沒看那大漢一眼,從他身邊走去。
大漢有些怒了,腦袋上的青筋不停地跳動,他現在懷疑秦連天不僅是個瘸子,還是個瞎子和聾子!
自己這么大一個人站在路上,他沒看見?
就這樣淡定地從自己身邊走過去,特么的未免也太不給他李黑虎的面子了吧!
“你給我站住!”
李黑虎朝著秦連天吼道,可是秦連天依舊沒有理會他。
“特么的!本來看你可憐,還想幫你保住一只手給你用的,現在看來,你都不需要了!”
李黑虎咬著牙冷笑,眼神之中閃過兇光。
他本來就有些不爽,陳百川派他出來,他以為是解決一個高手,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一個死瘸子!
一個走路都走不穩的人,讓他來解決?
現在看來,秦連天已經成功用無視來激起了他的怒火。
李黑虎陰沉著臉,快步朝著秦連天走去,在他看來,這種人,根本配不上他用出自己的實力,只用一個巴掌,就能把這個青年拍死。
“死瘸子,你給我站住咯!”
李黑虎罵著,伸手就要沖后面抓住秦連天的肩膀。
就在他宛若蒲扇一樣大的巴掌即將要抓住秦連天肩膀的時候,秦連天卻猛地回頭,瞥了一眼,冷聲道:
“滾。”
“嘶!”
李黑虎倒吸一口冷氣,秦連天那冰冷的眼神,如同利劍一般迅速準確地刺入他的心臟。
他連忙倒跳開來拉開距離,警惕地看著秦連天,心臟猛烈地跳動,額頭上的冷汗瞬間就傾瀉下來,仿佛剛才已經經歷過了生死一般心有余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