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守昊連忙垂下頭,不敢跟李漢晨對視。
“這個李航算什么東西?就憑他還能夠威脅到本公子的地位?”
“在整個李氏家族唯一能夠跟我分庭抗禮的,就是我的二哥!”
“我告訴你,我不管這個李航背后有什么人,他自身的實力又怎么樣?”
“三天,我僅僅只需要三天的時間,就能夠把這個李航活活玩死!”
李漢晨立即扭頭,對著身邊的一個男人說。
“你馬上派人去把李飛帶過來!
……
與此同時,長安某個老小區。
李飛背著略微有些沉重的書包,一步一步地走著。
他的左臉頰上有一塊淤青,看得出來是被人打的。
李飛身上穿著校服,校服有很多個地方都沾染了泥土,看著好像在地上滾過有些臟。
李飛低著頭在上樓的時候,恰好有一個光著膀子的肥碩男人走下來。
男人一看到李飛就笑呵呵地說:“喲,我們的尖子生回來了!
“高考快到了吧?聽說你上一次模擬考試市里第一名,現在打算讀什么大學?”
李飛簡單地應付了幾句,然后就和光膀子男人擦身而過。
他才沒走出幾步,光膀子男人就吐了一口痰,罵了一聲。
“不就是成績好一點嗎?拽什么拽?”
“也不知道是你媽跟誰生的野種!”
“就憑你這家里條件還想讀大學,我呸做夢!”
“就算你成績上去了,那李氏家族的人會把你放出去!
“你永遠都只是人家養的一條狗而已!”
光膀子男人所說的話,李飛聽得一清二楚,但是他沒有下去跟男人理論。
更沒有生氣,僅僅只是握著拳頭。
他的身體因此而顫抖。
他的顫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憤怒。
可是就算他胸腔當中怒火中燒,又能怎么樣?
對方說得沒有錯,他只是李氏家族養的一條狗。
李氏家族家大業大手段通天,他這一輩子都沒有可能擺脫。
李飛拖著疲憊的身軀,走到自家門口。
“媽,我回來了。”
房間門被人從里邊推開。
開門的是一個衣著很普通的女人。
她的五官姣好,面容精致。
如果生活條件好一些,只要稍作打扮就是一個艷麗四射的大美女。
但是,生活在這樣的環境里面,她每天只能為生計奔波,面容憔悴。
李那一眼就看到李飛臉上的淤青。
她連忙伸手抓住李飛的臂膀,仔仔細細地看著他的臉,面色慌張地說:“怎么了?又被人打了嗎?”
李飛笑了笑說:“沒事的,是我自己走路的時候不小心碰到的。”
李那看著自己的兒子,眼睛里面透露出了濃濃的疼惜。
“小淳是媽媽對不起你。如果媽媽能力強一些,你就不用受這么多苦了。”
李飛雖然年紀不大,但他非常懂事。
他看著李那笑著說:“媽,您放心吧!我一定會有辦法帶著你離開長安這個狗地方!”
李飛的話剛剛說完,外邊的走廊里,突然傳來了一個男人肆無忌憚的笑聲。
“哈哈哈哈!又在做白日夢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