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眾弟子笑鬧做一團,這邊胡一和郭天逸也走過來,二人自是恭喜白歌月,只是郭天逸的面色有些深沉。
他深深望著白歌月,道;“鳳靈,這幾日……你沒事吧?”
顯然,郭天逸是擔(dān)心白歌月。
即便白歌月奪得博脈大賽魁首,見到林宗門的大宗主,怎會消失了這么些時日?
在郭天逸心中,林宗門表面看起來平靜還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宗門,但其內(nèi)藏污納垢,人心叵測,尤其是那些長老院的長老們各個都心機叵測,郭天逸是擔(dān)心白歌月如自己一樣著了誰的道。
白歌月自然明白郭天逸心中擔(dān)憂的,她點頭,神色溫和看看不出異常,道:“我沒事。”
郭天逸細(xì)細(xì)看了白歌月一眼,見白歌月神情平靜,眸光清明病沒有任何痛苦或者有什么難言之隱的樣子,心底這才放了心。
不過,因為郭天逸看的仔細(xì),落在白歌月面上的視線就長了一些。
此時,白歌月喝了一些酒水,雖然她并未醉酒,不過白皙如玉般的面頰染了一絲紅暈,不點而紅的朱唇看上去更加潤澤,像極了他吃過的某種食物,紅潤透亮,引人采擷……
身后幽姬看到郭天逸的視線,頓時黑了臉,上前一步,低聲斥道:“你在看什么?”聲音沉冷,透著威脅!
郭天逸瞬間回神,這才反應(yīng)過來他方才……竟然一直盯著眼前少年的嘴唇看愣了……
他,他簡直禽獸不如啊!
眼前少年可是男子,更是他的救命恩人!
如此想著,郭天逸面皮火辣辣的,又是羞愧又是赧然,忙抬頭看向白歌月,卻見對面神色平靜,尤其那雙波光瀲滟的黑眸中滿是清透無波的光芒,這光芒帶著一絲寒意,大熱天的,郭天逸猶如一盆冷水澆到頭頂,瞬間清醒。
他方才……究竟在想些什么?
“鳳靈,你無事便好,我,我先走了。”郭天逸似逃也般的轉(zhuǎn)身蹬蹬蹬跑了。
胡一有些摸不著頭腦,不過恭喜白歌月后也跟著離開。
幽姬神情警惕的盯著郭天逸的背影,低聲對白歌月道;“公子,那小子是不是有什么想法?”若是有什么想法,她今晚就讓那小子永遠(yuǎn)沒有了想法!
白歌月輕笑一聲,淡淡道:“我乃男子。”
幽姬心底暗道,正是因為王妃此時是男裝打扮,她更加不安,王妃男裝可是比女裝美多了!
這邊,那些弟子喝的已是醉意熏熏,有人忽然道;“誒?鰲戰(zhàn)呢?咱們都在這喝酒,鰲戰(zhàn)怎地不在?”
另外一名弟子嗤笑道:“你不知道啊,人鰲戰(zhàn)才不會參加這種無聊的宴會呢。”
“不對啊,博脈大賽第三輪決賽的時候,我明明看到鰲戰(zhàn)也去看了,如今鳳靈回來,鰲戰(zhàn)怎會不在?”
那幾人談起鰲戰(zhàn),不過很快便又轉(zhuǎn)移話題,話題內(nèi)筒是他們此次賭局押注贏了的事情。
博脈大賽的賭局在幽姬的推波助瀾下,變成一個大賭局,整個林宗門上至長老下至那些林宗門的下人都多多少少押了注,當(dāng)然巨大多數(shù)押的皆是金系分院的芍藥。
可誰能想到,金系分院芍藥在決賽直接被白歌月打敗,都沒有出手的機會就直接敗了,如今那些押芍藥的人可是賠死了,當(dāng)然,他們這些押白歌月的人自然是贏了。
說起這個這些云系分院弟子就更加激動了,他們此次能賺錢,可都是因為押了白歌月,是以這些人又返回來要敬酒。
當(dāng)然,最后他們個的醉醺醺的,不知道天南西北,白歌月白皙如玉的面只帶了一次紅暈,并無任何醉意。
等吃飽喝足,幽姬和春曉隨著白歌月回去時,春曉很是好奇的說道:“公子,屬下才知道您竟然是千杯不醉呢!”小丫頭看上去很是興奮。
白歌月笑了一聲,拿出一顆丹藥。
春曉看到頓時睜大眼睛,對呀,她怎么忘了,自家小姐可是醫(yī)師,有一顆能千杯不醉的丹藥還不是小菜一碟?
二人隨著白歌月回宿舍,期間,幽姬稟報著白歌月離開的這些時日,林宗門發(fā)生的事情。
自博脈大賽決賽后宣布了白歌月奪得大賽魁首,林宗門內(nèi)自是一番震驚,當(dāng)然震驚歸震驚,宗門內(nèi)弟子自然不敢說什么。
長老院的長老并無什么特別,倒是那個賭局,不少人都輸慘了。
說道這里,幽姬笑的十分開懷道;“公子,咱們這回也賺了不少。”
白歌月笑了笑,賭局變大,參與的人多,當(dāng)然就賺的多。
說完這些,幽姬想到什么又回道;“前兩日柳穗姑娘前來找公子,不過第二次屬下看柳穗姑娘似有急事。”
急事?白歌月略一思,眸光微沉。
柳穗來找自己除卻恭賀擔(dān)憂意外,若有什么急事,必定同柳永脫不了關(guān)系。
想到柳永,白歌月眼眸微瞇。
“公子,屬下明日可要去通知柳穗姑娘?”幽姬道。
白歌月?lián)u頭,道:“明日柳穗得知我回來的消息,自回來找我。”
翌日,柳穗果然很早便來了云系分院。
當(dāng)她看到白歌月好好的站在自己面前,這才舒了口氣,她走過去拉著白歌月的手,扁了扁嘴,道:“鳳哥哥,你離開這幾日我擔(dān)心的不得了,他們都說你奪得了大賽魁首得到了大宗主的賞識,這幾日一直在大宗主那里,還有人說你被大宗主帶到了神級大陸,可是我這幾日還是很擔(dān)心,鳳哥哥,你,你真的是見到了林宗門的大宗主?”
白歌月見柳穗眼底青黑,緊張擔(dān)憂的神色,顯是真的擔(dān)心自己,她揉了揉柳穗的頭發(fā),溫聲道:“是,我這幾日的確一直在大宗主那里。”頓了頓,又道;“不過并不像別人傳言那般,去了神級大陸,我一直在林宗門。”
柳穗眼眸微睜,目中滿是驚訝,喃喃道:“林宗門的大宗主真的在林宗門?不是說大宗主多年不在林宗門,難道他是因為此次大賽才回到林宗門的?”若是如此,那鳳哥哥若真的入了大宗主的眼,必是好事。
想到這里,柳穗面上有帶了一絲笑容。
“穗兒。”白歌月讓柳穗坐下,為她倒了杯茶水,溫聲問道:“怎么不見你大哥?”
白歌月話落,就見柳穗面色瞬間蒼白,她似試剛回身,急忙抬頭看向白歌月道;“鳳哥哥!大哥,大哥已經(jīng)離開好幾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