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叫壯子的孩紙不是別人正是安然與何家文愛情的結晶,至于這孩子的名字想當年還是有段小插曲的。
當年為了給孫子起名字,何明達與薛蘭還干了一仗,原因無非就是馬伊蓮想搶當奶奶的風頭。
薛蘭因為對安然有愧,不好意思去見安然,只能將一腔的怒火發在了馬伊蓮的身上。
最后何明達一聲怒吼,孩子姓何,他這個當爺爺的說了算。
何明達給孩子取名安然沒意見,最后名字出來了,安然卻哭笑不得了。
孩子大名何承祖,小名壯子。
大名已經讓安然很想笑了,何承祖不就是合成組嗎?這小名簡直就讓安然哭笑不得了,壯子,往好了想可以跟偉大的古人“莊子”聯系起來,往歪理想不就是“狀子”嗎。
對于這兩個名字,何家文也是忍俊不禁,但何明達喜歡,何家文也就沒了意見,畢竟他這十來年光是跟父親對著干了,想著也該孝敬一會,就依了他老人家得了。
于是,他們愛情的結晶便有了如此讓人過耳不忘的好名字。
唐鐸站得高便望的遠,安然抱著孩子剛一進大堂唐鐸便看到了他們的身影。
丟下話筒唐鐸便朝酒店的大門口迎了過去。
“干爹……抱抱……”壯子對唐鐸特別的喜歡,一見到他便在安然的懷里手舞足蹈的要抱抱。
見孩子這樣安然有些不好意思了,對唐鐸說道:“這孩子打小就愛粘著你。”
唐鐸將孩子接了過來,抱在懷里親了親他那肉嘟嘟的小臉蛋,笑道:“那是當然了,我兒子嘛。”
“那是你干兒子!”不知道什么時候杜依依領著孩子走了過來。
杜依依朝唐鐸沒好氣的白了一眼,將唐多多推到了唐鐸的跟前說道:“你兒子在這呢。”
“爸爸!”唐多多適時的叫道。
唐鐸本來大好的心情一下子算是糟透了,他摸了摸兒子的頭頂說道:“怎么見人也不打招呼?”
唐多多看了眼母親,又看了看唐鐸,最后用略帶幽怨的眼神看著安然說道:“安然阿姨好。”
安然多有無奈的扯了扯嘴角,她跟杜依依的感情本來很好的,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她對她充滿了敵意。
用敵意這個詞匯來形容安然覺得一點都不為過,因為現在杜依依看她的眼神就像當年任可盈看她的眼神那般怨毒。
氣氛有點尷尬,安然想把孩子從唐鐸那邊抱過來去迎何家文,經過了一次風浪,安然現如今很珍惜自己的這份得來不易安逸生活,她不想被任何人打破。
“不,我要干爹!”壯子的頭搖晃的跟撥浪鼓似得,緊緊地抓著唐鐸的西裝袖子生怕安然將他抱走。
“壯子聽話,跟媽媽去找爸爸。”安然不悅的說。
“我要干爹!”壯子執拗的說道。
“你這孩子怎么這樣的不聽話,跟媽媽找爸爸去。”安然伸手便去抱壯子。
壯子難得見到唐鐸緊緊的抓著他就是不放,被安然一拉哭了起來:“嗚嗚,我要干爹!”
孩子一哭唐鐸可心疼了,他拉著安然的手說道:“你這是做什么呢,哪有你這樣當媽媽的會傷到孩子的。”
這時候杜依依的臉色有多難看就可想而知了,此時此刻在她的眼中這對狗男女分明就是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拉拉扯扯的呢。
牽起了唐多多的手,杜依依沒好氣的說道:“多多,我們走!”
唐鐸一把拉住杜依依的胳膊責問道:“今天是你表妹結婚的日子你鬧什么呢?”
杜依依一揚手甩開了唐鐸的手怒氣沖沖的反問道:“你還知道今天是我表妹結婚的日子啊?”
安然見他們夫妻倆一副劍拔弩張的樣子,趁機會將孩子給抱了過來,她皺了皺眉頭,張了張嘴最終什么也沒說抱著孩子去迎何家文了。
安然的心里有些發悶,從小便聽人家說男人與女人之間是沒有純潔的友誼的,那時候安然不信,她以為只要自己心無雜念純潔的友誼還是存在的。
就像她真的是將唐鐸當哥哥看待的,在她最為困難的那段時間一直都是唐鐸在身邊不離不棄的照顧著她,在安然的心里唐鐸就像是她的親人一樣。
可是近來杜依依的對她的態度越發的冷淡,令安然越發的彷徨了,因此安然盡量的與唐鐸保持著距離,有段時間她沒有再參加過唐鐸組織的聚會了,可為什么杜依依對她的態度卻沒有半分的好轉。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停好車子何家文便朝酒店的大堂走,剛好看到安然一臉的愁容。
安然搖了搖頭說道:“沒事。”
何家文的眼波里閃過一陣深邃,但轉瞬即逝,他走過去將孩子抱了過來,然后另一只手攬著安然的腰肢柔聲道:“我們進去吧。”
安然的身子明顯的僵了一下,進去了會不會再遇尷尬呢?看著丈夫就在身邊安然搖了搖頭,或許一切都是她自己多想了吧。
安然又一次跟著何家文走進了酒店。
這時候杜依依已經和孩子沒了蹤影,唐鐸也回到典禮臺上繼續調試音響去了。
中學同學那桌看了眼時間婚典的時間馬上就要到了,米娜竟然還沒有到,大家猜測這次恐怕是米娜無法圓謊了所以不敢來了吧。
這時候一輛紅色的寶馬車在酒店的門口停了下來。車門打開一名女子從那上面走了下來。
那名女子身著一身紅艷,披肩的長發打著波浪,腳下是一雙足有六寸的紅色高跟鞋。
只見她摘下夸張的墨鏡,朝酒店的大堂看了眼,鼻孔里卻發出與她容貌極為不符的冷哼聲。然后她便搖曳生姿的朝酒店的大堂走去。
美女露面果然不同凡響,在米娜出現的剎那很多獵艷的眼神都朝她看了過去。
立刻有膽子肥的男人朝米娜迎了上去,他說道:“美女,有什么可為你效勞的?”
米娜像只高傲的孔雀沒有睬他,而是一貫的用鼻孔朝他望了一眼,這種三俗男子怎么能入得了她的眼睛。
米娜踩著高跟鞋走起路來一搖一擺,好一個風情萬種。她站在大堂中央左右看看,最后掛還是掛在大堂中央的胡麗麗與宋曉峰的那副放大的結婚海報吸引了她的眼球。
不就是嫁了個名人嗎,有什么了不起的,胡麗麗在米娜的心里只不過是只還未成長的丑小鴨,心想那個男人婆竟然也會有人要,還是個名人。可當她看到胡麗麗與宋曉峰巨幅的結婚照時,一向眼高于頂的米娜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