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陳江便放掉手里的所有工作,親自開車找到云家,直接進入到云墨的臥室,當面質問這件事。
云墨疑惑地看著氣勢洶洶的陳江,有些不解問道:"剛才下人跟我說。您的外甥女被人綁了,還有這事?"
陳江畢竟身份不同,天底下居然有人這么大的膽子,敢綁架他的人。
"呵呵,云家老祖,我盡然都已經來了。你現在還跟我裝傻,怕是不太好吧?"
陳江穿著制服站在云墨面前,面色剛毅冷峻。渾身所散發出的上位者氣勢,絲毫不壓抑這位古家族老祖。
"你什么意思?"云墨不解地皺眉。
"什么意思?"
陳江冷笑,隨即從從懷里將那張罪犯素描圖掏出來,"啪"地就扔在了云墨面前。
"你給我好好看看!這個人,你熟不熟悉!"陳江怒喝道。
云墨雖然惱怒,但是陳江確實無法得罪。
且不說他所在的特殊位置,對于三大古家族的幫助,僅僅是他手里握著的重權,輕易,就不可得罪。
他彎下腰,將面前的素描紙拿起來湊到臉上看了一眼。
隨即放下,皺緊了眉頭說道:"是這個人,綁了你家秋墨?"
"不然呢?"陳江冷聲質問。
云墨搖搖頭,把云鴻換了進來,隨即將素描圖交到他手上問道:"這是我云家的人?"
云墨已經很多年都沒有出世了。這次就算出世,也只是發號司令,具體的事情都交給老管家云鴻來辦,所有就算是云家人,他也認不全。
云鴻疑惑地看了素描圖一眼,說道:"嗯,確實是,他叫云天澤,一直在外面值守,但是前天不是傳來消息,他失蹤了么,怎么,陳部幫我找到他了?"
云鴻沒敢當著陳江的面,吐露水鬼的事情,怕被人當成笑話。
"你出去吧。"云墨擺擺手。讓云鴻離開。
云鴻走了之后,陳江依舊站在那里,冷冷地盯著云墨問道:"現在你還有什么可說的?我外甥呢?現在人在哪?"
云墨嘆了口氣,他看了陳江一眼,說道;"你剛才也聽到了,這個人雖然是我們云家人,但是在前天的時候,已經失蹤了……"
"胡說八道!"陳江一聲怒喝,直接打斷了云墨的話:"別跟我來這套,我是干什么的你很清楚,雖然你是古家族,但是對我來說。想要查抄你云家,十分鐘內,我可以讓你整個云府所有人全部關進大牢。包括你在內!"
陳秋墨的失蹤,讓陳江徹底失去了理智。
這是整個陳家都為之驕傲的晚輩,也是所有陳家的長輩,都最為疼愛的晚輩。
陳家老太太視她比自己的命還重要,陳江更是親眼看著她長大,可以說。陳江算是陳秋墨的半個父親,現在陳秋墨失蹤,還被定性為綁架,他整個人現在都快瘋了,恨不得挖地三尺,也要把陳秋墨給找出來。
云墨強忍著怒氣。低聲道:"陳部,你別忘了,你現在這個地步,是誰幫你一步步走上來的,你外甥失蹤的事情我也很難過,可是你現在不分青紅皂白,直接沖到我云府,對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出言不遜,難道你就真不怕我跟你撕破臉嗎?"
云墨身為古家族老祖,地位甚至要比其他兩個古家族現任的家主還要高。
現在被陳江這么一個晚輩再三羞辱,就算是脾氣再好,也忍不住了。
"那你如何解釋。云天澤,會綁架我外甥!"陳江低吼道。
"我不知道。"云墨搖搖頭,說道:"剛才已經跟你說了。他雖是我云家族人,但是已經在兩天前失蹤了,人不知道去了哪。你讓我如何給你個交代?"
云墨說的是實話,前天晚上時云天澤在海輪上站崗,被秦凡一把推下海。到現在也沒有露面,他們這邊只是以為他也被"水鬼"給抓走了,怎么會想到他還會出現在上京,而且綁架了陳江的外甥?
"可有人證?"陳江咬著牙問道。
云墨搖搖頭,"他是在凌晨的時候失蹤,那會兒他身邊就一個云家人在,你要不信的話,我可以讓那個人現在回來跟你當年對峙。"
由于各家族調集了大批人手回上京嚴防死守,海倫上現在根本就沒多少人,所以當時事發的時候,云天澤身邊只有秦凡在場,沒有其他人作證。
"云家人?"陳江冷笑了一聲,說道:"果然只有你們云家人能作證,賊還捉賊,你以為我會信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