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到洗手間內,阿強緊繃的神態終于放松了下來,在那個房間里實在太壓抑了,壓抑的氛圍就像曾經他去泡過的桑拿,腦殼冒汗身體發虛。
現在好了,自己反應快,優先搶到廁所的使用權。
沒有感覺到任何壓抑,相反十分放松,阿強走到馬桶旁,打開馬桶蓋。
呃……
驚喜總是突如其來。
打開馬桶蓋的那一刻,阿強身體僵住了,鮮紅的血水從馬桶里鼓鼓涌出,以及快的速度把他兩雙皮鞋染紅。
打開馬桶蓋,阿強的身軀瞬間僵硬。
“咕…咕咕…”馬桶里冒出氣泡!
一團黑色的東西,緩緩漂浮上來,然后面朝上盯著他,兩顆黑色的瞳孔就這樣瞪大的看著他,雖然這一顆腦袋滿臉都是鮮血,但這熟悉的國字臉輪廓,他怎么可能忘記這腦袋的主人是誰,畢竟他經常向這位借錢來著。
“盧隊長。”尾椎骨陣陣寒意涌上腦門,他的身體開始了,微微顫抖!
“假…假的。大師說過,這一切都是假的。”阿強回想起Leo教過的內容,“幻覺一切都是幻覺,這根本不是真的,在我面前的一切都只是一種幻覺。”
從旁邊扯了一張紙巾輕輕蓋住,盧隊長那一顆瞪大死不瞑目的眼睛,阿強直接解下腰帶,開始放水,內心當中在狂吼:
“天地萬物…唯我獨尊,一切都是假的,什么牛鬼蛇神都是假的,我相信馬思主義,并且我也相信我的童子尿可以消滅鬼神!”
眼睛通紅狂笑著,上下兩排,牙齒緊緊咬在,一起看模樣,頗為猙獰:“啊啊啊,漬你一臉!”
推開門,阿強興奮的大吼:“太好了,我終于克服恐懼了。”
轉過腦袋,看見鐵蛋滿臉是血的模樣,瞬間一咯噔!鐵蛋朝他點了點頭,阿強也點了點頭,臉上掛出微笑,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好……
音樂再次響起,所有人再次舞動起來!
Leo整個身體如同一個海草在那左擺右擺,整個人活生生的演繹:像一棵海草,隨波飄搖,海草,海草,浪花里舞蹈。
阿群在他旁邊,腦袋一拱一拱的!
Leo發覺有點不對,直接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麻煩跟著拍子走!”
阿群疑惑的抬起腦袋;“什么拍子拿給我看看。”
Leo再次表演了一下還朝上拱下彎,道:“這就是拍子,趕緊跟我學。”
“我這也是拍子啊!”阿群說完,再次把她的腦袋一前一后。
Leo的神色逐漸嚴肅:“真的不跟!?”
阿群抬起腦袋;“我從來不跟你的拍子,也沒想過跟著你的拍子。”
“好不跟!”Leo轉身拿起斧頭,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劈了過去,阿群脖子瞬間噴出鮮血。
所有人看得一愣,紛紛開口驚呼;“不跟拍子而已嘛,用不著這么狠吧!”
Leo攤了攤手;“你們不懂一定要狠!”
瞬間所有燈光暗了下來,阿群的臉變得蒼白戲謔,詭異的笑容在她臉上出現!
一眾人看到眼前一幕,瞬間后退。
“呵~呵呵,我要把你們全殺了。”無視脖子上斧頭帶來的傷害,女鬼狂笑著,轉身面向Leo兩只手伸直準備掐他脖子,“第一個要殺的就是你。”
女鬼很自信Leo根本不能抵擋,如果她還是一只鬼,那么這斧頭的確能對她造成傷害,但別忘了她已經從鬼變成了怪,具有鬼的能力虛幻,也擁有妖怪的實體,可以在雙方之間任意轉換;這是她把自己親兒子掐死,帶來的能力!
雖然仍然打不過紅衣,但夫妻聯手,相信差別也不會大多少,相信只要再殺幾個人,他們就能抗衡那一只紅衣,到時候把紅衣吞了,他們絕對穩穩進入紅衣層次。
“喝~~”Leo雙手平伸拿出一件紅色的東西:“大膽妖孽,看我10年沒洗的紅內褲,今天我就要你破功。”
“臥槽——”
女鬼眼睛一瞪,無盡的恐懼自內心當中襲來,這件內褲上面的另一種意思絕對能讓她受重傷,雖然這件內褲上面沒有任何威能甚至說沒有任何威脅到她的地方,但。別忘了這件內褲可是另一個男人用過的。
生前打老公太嚴重。
搞得現在雙方都是鬼,同樣的怨恨程度!
但,雙方各自的回憶卻不同,老公時刻想起曾經被欺負的經歷,怨恨一天一天的上漲,如果不是有夫妻這一層關系在,女鬼可以肯定,她老公會直接把她吞了,增長實力…讓她連鬼都做不成。
所以…這件內褲雖然沒有任何威力,但。只要自己碰到這件內褲,她的男鬼老公就有發作的機會,到時候殺妻的理由便充足了。
想到這,女鬼爆發全部的能力,瞬間貼地滑行,跑出這間保安室。
“這么沒種的嗎?”瞇著眼睛,Leo重新把他破了十幾個洞的紅內褲收到口袋里。
一揮手示意所有人追出去,還沒徹底行動,他又停住了,放在桌子上的百合花緩緩轉頭,對向一個地方花瓣直接縮了起來……
“我靠,什么時候貼那么近!”
還沒來得及跑,Leo便察覺到一只手掐住了他的脖子,這只手上傳來極大的力氣,直接把他提了起來。
這一幕來的很突然,眾人都沒反應過來,回神過后便是驚慌無比的看著,紛紛開口勸止;“啊強,不要啊,趕緊放手,你在干嘛?”
阿強轉過腦袋,那一張臉直接變成了李強的猙獰鬼臉;“我可不是你們說的什么啊強。”
轉頭兇殘的眼神盯著Leo李強,臉上露出一個邪惡的笑容,“第一個就要把你這捉鬼大師給殺掉。”手臂越來越用力,Leo嘴巴,鼻子,眼睛,開始往外噴血,身體一抖瞬間斷氣。
“死了…”
確定自己把人掐死之后,李強便松開了手,Leo身體以滑稽的方式倒在地上。
咧嘴,準備露出一個邪惡的笑容,讓這群普通人享受一下被恐懼支配的絕望,但沒等這個邪惡的笑容徹底綻放,它的余光就看到,腳下一個黑色的影子沖了過去。
扶著帽子,邊跑,邊說:“兄弟們戰略性撤退…”
眾人“……”
雖然懵逼,但還是下意識跟了過去,Leo領頭在前面狂奔,速度不快,但卻悠閑,他還從口袋里拿出一張白色的紙巾,擦了一下剛才吐出來的血。
鐵蛋憋口氣,沖刺靠近Leo詢問道:“你不是被掐得七孔流血嗎,怎么還沒死?”
Leo整了整衣領,語氣十分嚴肅;“七孔流血是七孔流血,死是死這完全是兩碼事,不要把它們放在一起,只要不放在一起,你就會發現這個世界原來這么鬼畜。”
貓捉老鼠的游戲在這棟大廈里上演。
兩只鬼怪深刻的明白,憑借它們現在的能力,還是不可能打得過9樓的那位,所以為了讓自己更加強大,它們要先解決這里的活人,通過殺戮使自己變得強大,最后才是給自己報仇!
……
9樓絕對的禁區。
整個樓層原本,粉刷得嶄新的墻面一下子就像是過去了幾十年的時間一樣,開始布滿青苔,墻皮發黑,斑駁落下,一股陰沉,腐敗的味道逐漸彌漫開來。
在這詭異的場景里?
有一個地方更為不同。
燒焦的租出屋門口,一個女人靜靜的站立在這里,這里是她的家,也是她死亡的地方,帶著強大怨恨而死之地,但卻也是給她帶來心靈純凈之地。
她此時身上穿的是一件白裙,為什么說這是一件白裙,因為上半身都是白色的,只不過白色的婚紗卻有一半變成了血紅色,這是她最喜歡的一件衣服,
她做夢都想穿上的婚紗“”
這件婚紗象征著承諾,但那個男人卻背棄了承諾,窮的日子我們一起過,但有一天你富有了,卻忘了我…
人死則止!
白色的婚紗變成了血紅色,這是仇恨的象征!
也是她身為一只紅衣厲鬼的憑證。
靜靜的站在自家門口,透過高樓大廈,望向郊區,她在等一個男人的到來,雖然這個男人全身都是毛病,整個人也傻兮兮的,但他發病那時,真的很像曾經的自己。
鬼公交上。
一身狐貍裝扮的男人也抬起了頭,看向同一個方向一人一鬼仿佛在無形的對視!
這不是命運的勾連,這是邏輯的勾連,只睜開一只,右眼的男人靜靜的注視著那個地方,在那里他們還剩一次對決,或者說這是躲不過的因果。
男人的左眼沒有睜開,睜開的是右眼!
左邊眼皮上有著詭異的紋路,如果認真看,你會發現這是白色的紋身,白色接近透明的線條勾勒,歪歪扭扭的痕跡,雖然不突出,但仔細看會發現這是一個動物的頭顱。
“……”
大廈當中貓捉老鼠的游戲還在繼續。
經歷千辛萬苦,Leo等人終于把女鬼收到了保鮮膜里,但也有幾個人死在李強的屠殺下,李強太兇了,簡直和活著的形態成反比?
活著的時候是一個怕老婆的好先生,死了之后反而變成了一個兇殘的劊子手,殺起人來絲毫不手軟!
巧克力,牛奶,音響甚至,紅龍,敵敵畏,手雷都用上了一遍,但仍然對付不了這一只男鬼!
打不過。
他們只能狼狽的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