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無論如何,宋法道都不會讓凌天辰受到傷害的。
因為宋法道知道,凌天辰不是一個惹是生非的人,他絕對不會無緣無故就打傷大蜀城覺醒管理局的人的。
一個小時不到,三人飛躍四五百千米的距離,來到了大蜀城的上空。
就見付付慶林聽聞消息,急忙迎接了出來。
凌清秋、宋法道和巫山三人落身在付慶林的身邊,巫山問道:“打傷我們主任探長的兇手呢,抓起來了沒有?”
付慶林苦笑搖頭:“巫局長,我們哪里敢捉拿凌天辰啊,這個家伙自傲得很,誰都不放在眼中,現在正在隔壁的酒店睡大覺呢。
不過,巫局長放心,天辰宗的人跑不了的,屬下已經讓人在天辰宗眾人房間外面監控了,隨時都能進去拿人。”
巫山怒哼一聲,就要吩咐付慶林去拿人,凌清秋對著眾人說道:“走吧,我們一起去會會這個凌宗主。”
巫山只好作罷,和宋法道、付慶林一起,跟著凌清秋走向大蜀城覺醒管理局馬路對面的酒店。
中天世紀大酒店是一家五星級酒店,在大蜀城非常的有名氣。
不過,大蜀城覺醒管理局給華國各大宗門訂的房間,只是普通的商務套房,三餐也是普通的套餐。
凌天辰自然不會住普通的商務套房,他來到大蜀城之后,就自費訂下來了頂層兩套總統套房,住了進去。
其中,一間總統套房,凌天辰、小白、余大壯三人居住。
另外一間,凌天辰則給了李道深、張青云和徐允武師徒五人。
見到一晚一萬九千八的價格,李道深師徒暗暗咋舌,心里對凌天辰感激不已。
對于凌天辰來說,兩套總統套房,一天四萬左右的價格,簡直可以忽略不計。
凌天辰不是為了炫富,自從天辰集團董事長的身份被公開了之后,他外出不再低調,一向都是秉著怎么舒服怎么來的做法。
在凌清秋一行四人來到頂層總統套房門口的時候,凌天辰剛舒服的泡了一個熱水澡,在自己的臥室里美滋滋地睡著。
門鈴響后,余大壯打著呵氣開門,嘴里嘟囔著:“誰呀這是,還讓不讓人活了?
和妖獸廝殺了一晚上,剛睡著就被吵醒了!”
打開門后,看見站在最前面的付慶林,余大壯臉色陰沉了起來:
“你來干什么,你的屬下昨晚沒把我家宗主轟炸死,你是不是又想謀害我家宗主的命啊?
我告訴你姓付的,你不要以為這是你的地盤,你就可以欺負我們天辰宗了,你那是做夢!”
被余大壯那大嗓門一頓奚落,付慶林臉色有些尷尬,頓了一下,對著余大壯呵斥道:
“你胡說八道什么,凌局長、巫局長和宋局長來了,趕快把凌天辰給我叫出來?”
作為珈藍學院的學生,余大壯自然聽過凌清秋、巫山和宋法道三人的大名,沒想到今天竟然一同現身了。
余大壯嚇了一跳,急忙陪著笑,對著付慶林身后的凌清秋三人彎腰行禮:“三位領導好,快快請進,呵呵。”
凌清秋對著余大壯點了點頭,然后帶著巫山、宋法道和付慶林三人走了進去。
看著這個面積寬大,裝修奢華的總統套房,巫山輕哼一聲:
“你們天辰宗真是有錢啊,你們來這里是抵御妖獸的,不是讓你們來這里享受的!”
余大壯有些慍怒,但也不敢對巫山無禮,正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這時,就見小白走了過來,聲音冷然說道:
“巫局長的話我很不贊同,但有一點還真是說對了,我們宗主就是不缺錢。
不光是我們宗主住五星級的總統套房,就連我們天辰宗的所有弟子,都是住的總統套房。
這個錢是我們宗主自己掏腰包的,并沒有花費你們覺醒管理局一分一毫,怎么,巫局長這也有意見?
還有,我們宗主說了,天辰宗的弟子,來西疆都是來拼命的,過的是有今天沒明天的日子,他們值得享受最好的待遇。
享受生活和抵御妖獸,可以并行不悖,巫局長不會這點道理都不知道吧?”
被小白一頓搶白,巫山頓時一臉的尷尬,輕哼一聲,就要怒斥小白不知禮數,敢冒犯自己!
凌清秋目光掃了小白一眼,然后開口說道:“凌天辰呢,讓他出來一下,我要見他?”
小白看著凌清秋,微微一笑,淡然說道:“我們宗主和妖獸廝殺了大半個晚上,拼盡全力擊殺了一頭五六品的獨角鐵甲狼王。
還被小人背后偷襲,差點死掉,我們宗主剛剛睡下,吩咐任何人都不見,你們請回吧。”
付慶林大怒,上前一步憤怒地指著小白,呵斥道:“混蛋,你知道你是在和誰說話么?
這是我們華國覺醒管理總局的最高領導,還不快給凌局長道歉!”
小白一點懼怕的模樣也沒有,淡然掃了付慶林一眼,說道:
“不好意思,我的領導只有一個,那就是我們天辰宗的宗主,其他的人我不認識,也不用巴結奉承。
呵呵~~~”
被小白一頓譏諷,付慶林怒不可遏,怒吼一聲,然后一掌向小白的頭頂拍擊了過去:
“好一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丫頭,我今天要好好的教訓你一下,讓你敢對凌局長無禮。”
付慶林全力一擊,一股狂暴的勁氣從手掌呼嘯而出,席卷向了小白。
沒想到付慶林竟敢直接動手,小白急忙閃躲了一下,就要還擊。
這時,就見一道淡青色的光芒,直接穿過凌天辰臥室的墻壁,化作一把璀璨的利劍,帶著一股殺意,對著付慶林斬了過來。
付慶林一驚,急忙奮力揮出一股勁氣,試圖抵擋那股淡青色的光劍。
“鐺!”
一聲清脆的巨響,付慶林身體直接向后倒飛了出去,尚在空中,口中直接噴出一道鮮血,然后撞擊在了總統套房的大門上。
“砰!”
總統套房的大門,被直接給撞碎,四分五裂開來。
而,那道淡青色的利劍,依舊沒有停歇的跡象,又斬在了地面上。
“咔咔~~~”
白色的玉石地板,頓時裂開了一道深深的痕跡,延伸向了門口,直達十幾米長,在付慶林的腿邊才停了下來,嚇得付慶林差點就尿了!
“在我面前,敢教訓我天辰宗的弟子,誰給你的膽子?”
一個溫和自若的聲音,從臥室里面清晰地傳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