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在說保證沒有欺負舒心暖的時候,還是有點心虛了。
一年前就是因為他欺負了她,所以,她和他才有了交集。
夜寒舟心里忽然一滯,現在已經是暑假了,離舒心暖的生日也就二十天左右,而他也正是在她二十歲生日那天強占了她,那么小丫頭是因為想起一年前的痛苦所以離家出走,還是她發現了什么?
這么想著夜寒舟不淡了。蕭彥宬看著突然沉默的他的,嘴角勾起嗤笑,“是不是想到怎么欺負我妹妹的事了?說吧,看我能不能免你一死。”
“你誤會了,時間不早了,失陪,今晚謝謝你,你也早點回家休息。”有些敷衍地對蕭彥宬點點頭,他轉身上車回家。
身后蕭彥宬拳頭捏的卡卡作響,他橫看豎看都覺得夜寒舟不順眼,小暖你是他妹妹呢,給他道謝?當哥哥的出來找妹妹不是應該?
夜寒舟這樣說感覺他這哥哥是外人似的。
心里憤然,可好歹小暖找到了,折騰這么晚,蕭彥宬也只能先回家,以后有機會再找夜寒舟算賬。
舒心暖滿以為自己會失眠,誰想竟然一覺天亮,連夢都沒有做過,她這是怎么了?夜寒舟那貨莫名其妙把她變成已婚婦女了呢,她不是該生氣?狠狠地生氣?
然而,睡了一晚上,她心里竟然不是那么生氣了。反而有點想夜寒舟了,呸,她咋這么沒有出息呢?
“小暖醒了?起來吃早餐,我們上班了。”季微微推門進來,身上系著圍裙,很有家庭主婦的韻味。
“好的,微微姐辛苦了。”
舒心暖有點不好意思,睡得太死了,季微微什么時候起的她竟然什么都不知道。快速起床洗漱,進了餐廳,看到豐盛的早餐,舒心暖眼睛都亮了。
煎蛋,牛奶,雞絲粥,小籠包,還有配了兩個爽口的小菜。光看顏色都知道好吃。
“哇,微微姐,你太能干了,往后誰娶了你,有口福了。”舒心暖也不客氣,欣喜地坐下用餐。
“沒有你說得這么夸張,不過是最簡單的做法而已。”季微微笑著,將雞絲粥推給舒心暖,再給她夾了煎蛋,小籠包進盤子里,“嘗嘗看,合不合你的口胃。”
舒心暖喝了一口粥,又香又濃稠,味道簡直不要太好,再咬一口小籠包,帶有香菇肉味兒的湯汁流了出來,滿嘴芳香。
她著實驚了一把,“微微姐,太好吃了,你祖上是做御廚的嗎?”
“小暖,你太夸張了。”季微微被舒心暖夸得都有點臉紅了,“這么給微微姐捧場,我很開心,若是喜歡吃就多吃點。”
“嗯嗯,好吃,我要多吃點。”接下來舒心暖就發揮了她吃貨的能力,把一盤灌湯包吃光了,還吃了一個煎蛋,塞了兩碗雞絲粥。
季微微著實吃驚,很難想象看起來那么瘦弱的丫頭,竟然這么能吃,“真的……那么好吃?”
舒心暖不好意思地紅了臉,她也覺得自己吃多了點,作為一個女生來說,真的一點都不斯文。尬笑著道,“真的太好吃了,一不小心吃多了點……”
季微微知道她不好意思了,不過她并不是嫌她吃得多,而是驚訝她的好胃口,“你別多心,我沒有別的意思,如果你喜歡吃,經常來我家里蹭飯,橫豎家里現在就我一個人。”
“真的可以嗎?”舒心暖一雙眼睛都亮了,“那我一定要經常來。”季微微做個簡單的早餐都這么好吃,想來,做其他菜一定不差。
“行,就這么說定了,只要你男朋友不介意。”季微微忍不住捏了把舒心暖那粉嘟嘟臉蛋兒,這丫頭瓷娃娃一般,每次看她笑得可愛,她都會忍不住下手。
兩人合力收拾了一番,開車去上班。
再說夜寒舟。
昨晚上急急匆匆回家后,他哪里還睡得著?
徑直去書房了,從書桌最下面的一格拿出一個盒子打開,一陣翻找,至于找到躺在角落里的那條金項鏈,心里松了一口氣。
原來她并不是發現真相了,而是因為別的原因離家出走了。
最主要還是因為他。
想想自己隱藏的秘密也不止這一個,夜寒舟趕緊翻找書桌最上面的抽屜,一拉開,兩個紅本本躺在上面,之前小丫頭也是坐在這邊的,頓時,他什么都明白了。
丫頭肯定是看到結婚證本本生氣了。
他這完全就是先暫候奏,若是換了他,誰莫名其妙就這么主宰了他的婚姻,他也要生氣的。
搞清楚了丫頭離家出走的原因,夜寒舟懸著的心放下那么一瞬,又忐忑了。
要怎么才能讓小丫頭原諒他?
想了半天,什么辦法也想不出來,最后他撥通了墨清的電話。
“夜總。”墨清睡意朦朧,一聽聲音明顯沒睡醒。
“小暖看到結婚證所以離家出走了,趕緊給我想想怎么讓她原諒我。”
墨清:“……”
夜總,能不能有點道德,倫家剛睡著了,這么急急匆匆把挖起來,讓給你想辦法哄你媳婦兒真的好嗎?
“墨清?”夜寒舟以為又睡著了,遂提高了聲音,聲音的溫度也驟降十度。
墨清一個機靈,頓時完全清醒了,“夜總你說……”
夜寒舟:“……”
讓他說?
敢情,他剛才說的都是放屁?
他狠狠地道,“等著我弄死你!”
墨清狠狠一顫摸著自己的脖子,求生欲強地喊,“夜總,我有辦法了……”
舒心暖和季微微兩人手挽手,有說有笑地走進設計部,很多同事都看到了。
紛紛給兩人打招呼,等兩人走過了,頓時好一部分人露出了鄙夷的眼神,多數都覺得舒心暖太不要臉了,把她們總監大腿抱得太緊了。
再一個就是對舒心暖純粹嫉妒不滿。
一個小小的實習生,才來沒多久,盡得了上司的喜歡,好處全都被她占了,設計部的老人自然不服。
尤其是張莉,看到兩人那親昵的樣子,一張臉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誒,張莉,之前你不是和這是實習生關系很好嗎,怎么現在不來往了?”
一個設計部的老人看著舒心暖的背影小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