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這火上澆油也差不多了,墨北辰便沒有再多言。
反正,墨詠霖也不是個蠢得,相反他的心思比誰都要通透。有些事情,只要稍微加以點撥,墨詠霖便會自己想明白其中關鍵,這便足夠了。
原墨北辰對墨詠霖還沒有這么恨。
可自從那一次,墨詠霖是當真對他起了殺心后,墨北辰對他也是恨之入骨。
即便是墨詠霖已經沒有機會逃出去了,可墨北辰也不會讓他死的這般輕松。
他要墨詠霖,死也要帶著對墨宗平的失望、心寒、不甘心,讓他死不瞑目!
“大皇兄,實不相瞞,今日我來還有另外一件事。”
墨北辰清了清嗓子,在墨詠霖面前站定,“你應該知道,我之所以能在這刑堂內出入自如,是因為我的一切行動都已經得到了寒夜哥的允許吧?”
不知墨北辰說這話是何意,但墨詠霖心里沒來由的開始緊張。
“你,你想要做什么?”
墨詠霖緊張的看著他。
“不做什么。”
墨北辰擺了擺手,“我只是聽說,大皇兄似乎有一些特殊的癖好。”
特殊的癖好?
墨詠霖不解。
他怎么不知道,自己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只是,看著墨北辰臉上那不懷好意的笑容,墨詠霖只覺得自己一顆心都七上八下了,只聽他緩緩說道,“聽說大皇兄,對男人有些興趣。”
“你說什么?!”
墨詠霖震驚了。
他什么時候對男人有興趣了?!
不等墨詠霖震驚完畢,只見墨北辰拍了拍手,門重新被人打開。
幾名長相各異、身材各異的男子,都低著頭進來了。
這幾名男子中,有長相清秀、身材削瘦的,也有長相粗獷、身材魁梧的,甚至一眼看去與正常男人一般無二的。
一共五名男子,個個都低垂著頭站在墨北辰身邊。
墨北辰嘴角含笑,滿意的看了一眼這幾名男子,轉頭看向了墨詠霖,“大皇兄,瞧瞧我多體貼你!”
“不知道你到底喜歡哪一款,索性就都幫大皇兄找來了好幾個不同類型的。”
墨詠霖嘴角開始抽動。
墨北辰是什么意思,他何嘗不知?!
在京城中,某些大臣也有些特殊的癖好,府中豢養著男寵一事,墨詠霖也是有所耳聞。
只是,這事兒卻從未想過發生在自己身上啊!
畢竟,他墨詠霖是個堂堂正正的男人!
墨詠霖氣得說不出話來,只能惡狠狠的瞪著墨北辰。
墨北辰輕輕拍了拍他的臉,又往后退了幾步,“大皇兄,不必感謝我。咱們兄弟一場,你能用那般珍奇的禁藥來招待我,我自然也會好好的照顧你。”
說罷,墨北辰對幾名男子道,“好生伺候大皇子。”
“另外,大皇子身上有傷,你們都得輕手輕腳的,莫要讓大皇子感到痛苦。”
“是,三皇子。”
幾名男子紛紛低頭應下。
這下,墨詠霖徹底明白了。
原來,墨北辰是在為之前他給他下了禁藥,才這般報復他!
可是,這報復未嘗太狠毒了些!
若非是墨詠霖此時被鐵鏈束縛著,面前這樣弱不禁風的男人,他能一拳頭打死一個!
奈何,這鐵鏈也太牢固了。
墨詠霖無論如何掙扎,也無濟于事,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幾個男人走上前。有的來摸他的臉、有的來給他寬衣,還有的甚至不嫌棄他身上的血污,直接吻了過來……
墨詠霖被一群男人,漸漸的圍了起來。
接下來的一幕定是污穢至極,墨北辰與墨安已經出了刑堂,關上了門。
聽著里面傳來墨詠霖或痛苦、或壓抑的聲音,墨北辰緩緩勾起了唇。
“三皇子,如此對大皇子,主子當真不會生氣嗎?”
墨安皺了皺眉。
雖說,墨寒夜也的確是說過,若是三皇子想要對墨詠霖如何、他們都不用干涉。
可今日墨北辰做的這事兒,到底是有些太過了,墨安心里有些不安。
“不會。”
墨北辰毫不在意,聽著里面傳來的陣陣聲音,臉上笑意愈發濃郁了,“你聽聽,大皇兄這不是很享受了么?”
見墨安臉色躊躇,墨北辰便收起臉上笑意,一本正經道,“墨安,你深知你家主子,對你家主母有多在乎!今日我這做法,對你家主子來說,還算是太輕了。”
“你可知,換做是寒夜哥來,只怕是墨詠霖早已被折磨的只剩一口氣了!”
想起墨詠霖膽敢對自家主母欲行不軌,墨安臉色的不安也一點點消散,取而代之的仍是方才的冷凝。
“三皇子所言極是。”
墨北辰這才點點頭,“另外,你還是要費心一些,盯著里面莫讓鬧出人命來。”
“本皇子即刻去一趟楚王府,看能否說動父皇收兵。”
“是,多謝三皇子費心。”
墨安目送墨北辰遠去,又飛鴿傳書將方才之事,遞給了墨寒夜。
……
南國太子殿。
在太子殿歇息了一夜,墨寒夜與盛清寧便準備啟程去南疆。
距離南疆,還有兩日的路程。
司空逸本想與他們同行,奈何司空明對于昨日之心懷恨在心,又給司空逸制造出了新的麻煩來。
因此,便只能作罷。
他將墨寒夜與盛清寧送出皇宮后,便帶著藍蕭回去了。
墨寒夜已經去過一次南疆,因此不用人領路,在天黑之際就已經到達了,迷霧林山下的小鎮。
那迷霧林中的毒蟲與毒瘴都厲害至極,就連山腳下小鎮百姓們,無事也不敢隨意上山去。生怕會招惹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回來,害得全家丟掉了性命。
即使是有盛清寧同行,可墨寒夜也不想讓她去冒這個險。
況且,連日趕路,盛清寧也未曾休息好,便在小鎮客棧歇息一晚,只等天一亮便上山去。
入夜,便再次收到了墨安的飛鴿傳書。
得知墨北辰對墨詠霖的所作所為后,盛清寧都有些意外,“墨北辰這熊孩子,如今也變得心狠手辣了啊。”
不過,倒也不怪墨北辰如此心狠。
他向來都是嘻嘻哈哈,這一次被墨詠霖逼到這種地步,可見也是對他這個大皇兄失望透頂了。
墨詠霖本就該死,盛清寧與墨寒夜便也就沒有往心里去。
盛清寧在心里稍微同情了墨詠霖一秒后,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次日一早,用過早點后,他們便啟程上山了。
不到一個時辰,盛清寧他們便出現在迷霧林外。